但其他人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是自己成为了纪雪松的男朋友, 虽然还有个前缀,但郁飞雨只觉得这是情, 趣,而且纪雪松不发朋友圈, 那群情敌不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但郁飞雨忘记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月庚源还没有像另外两个人一样消停。
第二天正好周六,纪雪松带着纪望京去月庚源那里学画, 郁飞雨在家里打扫卫生, 陆穆和阿黄瘫在沙发上, 吃着郁飞雨买来的水果。
不愧是房东, 都不需要陆穆和阿黄叔叔开门, 自从这两个人关係改变之后, 郁飞雨打开纪雪松家的房门可以说是十分自然,有些时候起来的比家里人还早, 就为了献殷勤给纪雪松弄早饭。
一来二去三大一小都躺平了, 习惯了郁飞雨的殷勤, 毕竟是之前烧饭给养父母吃的人, 郁飞雨的手艺也是真的不错。
郁飞雨待到晚上, 就为了让纪雪松吃上一口自己做的美食, 然后两个人一起好好回忆一下以前。
结果眼看着太阳都掉下去了,也没看见纪雪松带着孩子回来,反倒是自己烧的那些菜,都快被陆穆和阿黄干掉一半了。
郁飞雨没好气的看着两个人:「你俩还没吃饱?」
陆穆笑了笑:「你手艺确实好。」
阿黄点了点头:「确实,吃饱了吃饱了,我帮你算一卦。」
郁飞雨摆了摆手:「帮我看看纪雪松在哪就行。」
阿黄挑了挑眉:「可以。」
说完,拿着龟壳念了几句,然后随意一扔,看着眼前的古币有些沉默。
郁飞雨看他表情不对:「怎么了?」
阿黄没有解释,只是看向陆穆:「雪松去哪了?」
陆穆咬了口鸡腿,很随意地说道:「带着京宝去月庚源那里学画画了。」
阿黄转头看向郁飞雨:「你炫耀了?」
「不对,昨天我刷到了,你没屏蔽人家吧?」
郁飞雨本来没反应,但听他这么一说,渐渐意识到了什么,陆穆啃完鸡腿,擦了擦嘴巴,看两个人紧张的样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们会不会是想太多了,我来给雪松打个电话。」
不打还没什么,听着手机传来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陆穆就没放小声音,他不仅外放还免提,听到这话一时间三个人都有些沉默,陆穆扯了扯嘴角:「往好的方向想,说不定是真没电了。」
在两个人怀疑的视线里,陆穆举手投降:「这样好吧,我来打电话给纪望京的儿童手錶。」
郁飞雨一愣,这次电话倒是通了,只不过背景的声音有些大声,好像在迎着风去哪,电话里都是风声:「喂!陆叔叔?!」
陆穆不由得也抬高了声音:「京宝!你在哪啊!?」
纪望京把手錶放在耳边,大声回答道:「我和月叔叔在游乐场!」
陆穆把目光放向窗外:「天黑了诶!」
纪望京:「可是月叔叔包场了!」
听到这几个人才想起来,追求纪雪松的都是什么怪物,陆穆定下心:「那你爸爸在旁边吗?!」
纪望京:「不在啊,我和月庚凯叔叔在游乐场,月庚源叔叔说是,和爸爸有事情要单独聊。」
「对了,月庚凯叔叔说等会儿直接送我回家,爸爸让月庚源叔叔送。」
郁飞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月庚源送?
难怪现在还不回来,怕不是被这傢伙绑架了。
调查来了月庚源的地址,郁飞雨火速赶了过去,陆穆本来想跟着过去的,却被黄叔叔拦住了:「你和我去接京宝吧。」
陆穆皱着眉头:「为什么?」
阿黄目光深沉地说道:「我怕你尴尬。」
陆穆还以为是,人家情侣搞这种解救的戏码,自己去确实不太好。
但当郁飞雨敲响门,发现是纪雪松过来打开的门,他和月庚源正坐在沙发上,只是在看电影。
月庚源端着一杯饮料从厨房里出来,一边放在茶几上,一边问道:「学长,是谁来了?」
郁飞雨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是我,我来接纪雪松回家。」
。
月庚源站在阳台上,捧着一杯热水,看着两个人走远的背影。
他倒是想把学长囚禁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但现在不像以前,纪雪松一旦消失,太多人会发现了。
而且从之前雪松回国到现在,自己弟弟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劝自己,甚至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纪雪松。
月庚源也知道自己的喜欢有些病态,本来没有什么想法,但当发现纪雪松其实有在故意躲自己,就去治疗了一下,月庚源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他喜欢的不是纪雪松,其实是当时挡在自己面前,救了自己的纪雪松。
也就是说,就算救自己的不是纪雪松,自己也一样会像现在一样。
所以他喊来纪雪松,只是想说一声,如果郁飞雨和他分手了,一定得给自己机会。
虽然爱不够纯粹,但月庚源知道,他就是喜欢纪雪松。
郁飞雨和纪雪松肩并着肩走在路上:「你们刚刚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啊。」
「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是真没电了。」
「好吧,他就是说,等我们分手的时候,让我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