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河:「你哪里错了呀?」
林宴书想了想, 重新道:「我不该那么用力。」
许星河扁扁嘴:「差不多但是也不太对。」
林宴书拧着眉继续思索,可许星河却没了耐心,直接把人压倒按住,告诉了他答案:「你错在不听我话知道吗?我一直在跟你讲要轻一点,医生都说了不能剧烈运动,我们就像昨天那样慢慢来不好吗?不是也能舒服吗?可你根本不听我的,还跟疯了似的弄我。」
许星河越说越委屈:「为了劝你我嗓子都喊哑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林宴书用指腹摩挲着许星河声带的位置,柔声道:「是我不好。」
许星河又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努嘴道:「那你下次听不听我话?」
林宴书应道:「我听话,我最听老婆话了。」
许星河便亲在刚才掐过的位置。
两个人躺在一处,许星河搂着林宴书,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也不是不喜欢激烈的,但是要等你完全恢復的,到时候我们变着法尝试……」
林宴书的呼吸在瞬间就紊乱了,他握住了许星河的手腕,反手把人按进了柔软的被子里,目光在他漂亮的脸蛋和优越的身体间来回游移。
但林宴书到底还是没乱来。
他勉强压下了被老婆撩起的那股火,在许星河脸上温柔的亲了亲,哑声问他:「嗓子还疼吗?」
许星河眨眼:「有点。」
林宴书说:「那我去给你熬一点冰糖雪梨水。」
许星河撇嘴:「那得多久啊?」
「很快的。」林宴书弯了弯唇,含着笑意看老婆:「把雪梨去皮去核再加上清水和冰糖煮开就好了。」
许星河放开了他,摆摆手:「那你去弄吧,咳咳咳,嗓子确实不太舒服,我还真有点想喝了。」
「等我。」林宴书揉了揉他的脑袋,准备起身。
「还有还有,」许星河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拉了下林宴书的胳膊,补充道:「今天空运送来的奶油草莓你看看有没有剩下的,我也想吃了。」
林宴书笑着应下:「好。」
半个小时左右,林宴书就带着一碗冰糖雪梨和一盆洗好的新鲜草莓过来了。
冰糖雪梨有些烫,许星河吹了吹,又试了温度,发现还喝不了,就坐在旁边吃那盆鲜艷光亮水嫩多汁的草莓。
林宴书盯着老婆被洇湿的红润唇瓣看了许久,直到许星河给他嘴里也塞了一颗草莓后才回过神。
「你在发什么呆啊?」许星河问。
林宴书坦诚道:「在看老婆。」
许星河忍不住弯起了眉眼。
他吃完了草莓,喝了冰糖雪梨,又去刷了个牙,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他困的不行,本应该睡觉的,可想到林宴书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便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我还有事要问你。」许星河严肃道。
林宴书也跟着他坐了起来,温柔道:「老婆想问什么事?」
许星河抱着胳膊,又绷着那张明艷昳丽的脸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你那时候非说我给别人录了面容识别,可是根本没有过啊,哪怕是我爸妈都不知道我的手机密码,这种私密的东西我只会跟你一个人共享。」
林宴书眉心一跳。
许星河见林宴书沉默着,就又戳了戳他,催促道:「你回答啊,难道是有人挑拨我们的关係去你面前胡言乱语了?但就算是有人胡言乱语你也不能信以为真啊,我们俩之间的信任呢?」
许星河尝试猜测:「还是有其它原因?总不能你是在梦里看到我给别人录了面容识别结果回现实来跟我发疯吧?」
林宴书依然沉默。
许星河有点着急,他过去掐林宴书的脖颈,作势威胁,语气也带了恼:「林宴书!你哑巴了是不是?你不可以不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们俩为什么这么好?那就是因为我们对彼此知无不言,可以共享对方的全部秘密。」
「星星……」林宴书终于开了口,声音却很艰涩。
「太好了,我的老公没有变成哑巴耶。」许星河对着他阴阳怪气了一句,又把人搂住,认真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跟我说啊,沟通是很重要的懂不懂?总不能我们俩当朋友的时候可以好好沟通,结果成为了伴侣就没法好好沟通了吧?」
林宴书心里杂乱无章,正尝试组织语言,因而他又沉默了。
许星河赌气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离婚重新做回朋友。」
虽然跟林宴书做亲密的事情很舒服,他也很着迷,但谁说当朋友就不能搞一起了?说不定搞完还不用负责呢。
许星河正准备把这种说辞拿出来吓唬林宴书,林宴书就已经开了口:「因为我觉得……我不是从前的林宴书。」
他眼眶变得通红,浅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许星河,生怕从许星河的神色里看到抵触和厌恶的情绪。
然而许星河只是有点懵。
他挠了挠头,没忍住笑了:「啥?」
林宴书到底没敢承认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只是用模棱两可的言语叙述着:「我完全没有从前的记忆,你跟我说过去的事,我也根本代入不了一点,星星,我觉得我好像并不是那个陪你长大的林宴书。」
终于说出来后,林宴书心中的那块石头也好似砰然坠地,可他并没有真正放鬆,甚至背后还隐隐泛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