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那些太大的钻戒感觉好张扬,製作的都是女士款......你如果喜欢,我明天去给你找大钻石。」韩绍也是路过那间小店,猛然看见展示在橱窗里的钻戒,鬼使神差就买了下来。
记淮主动将戒指带上了左手的无名指,看了看铂金的环,最朴实的样式,他手指莹白好看,带上平平无奇的戒指,也不显的平庸。
但是这样一戴,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韩绍蹙了一下眉,捏着他的手指,想要将戒指取下来,记淮察觉他的动作,握拳不让他摘。
「你干什么?」记淮窝在他怀里,问他。
「看着有点儿丑。」韩绍低声说道。
「不丑啊。」记淮又盯着欣赏了一会,「你的戒指呢?」
「啊?」韩绍。
「你自己没买?」记淮转身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他的脸蛋。
韩绍抓住他的手腕,只给他揉了两下,便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如实回答:「嗯,只给你买了。」
记淮还以为韩绍想做点什么浪漫的事情呢,比如有求婚、誓言之类的,没想到是真的碰巧买了而已,很符合韩绍的个性。
「好吧。」
「今天医院来了一个重度污染的异能者,瞧着可吓人了,手指都长出了黑色的利爪,脸上长出类似兽纹的东西,如果不是检查显示她不是丧尸,我真的不相信。」记淮抱着韩绍的脖子,贴着他聊天。
其实记淮和韩绍的共同话题几乎没有,一个末世前的保研保博的高材生,一个是靠着体育特招进入的大学。
格格不入的生长环境,导致两人的性格和三观大不相同。
但是没有话题也总是能製造话题的,只要双方愿意。
在恋爱中分享欲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嗯,后来呢。」韩绍把玩着他的手指,听他缓缓说。
「那个异能者好像是女生,还怀着孩子,也不知道精神污染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当时我做完精神治疗,听我们科室的小护士说,那女生很可怜的。」记淮嘆气了一下。
「嗯,怎么可怜了。」韩绍盯着他粉色的耳廓看。
「听说她并没有丈夫也没有男朋友,孩子似乎是个意外,如果不是这次检查,她自己都不清楚怀孕了。唉,当时她精神污染极重,意识发生混乱,差点挣脱了束缚,发生自残行为。」记淮皱眉,被污染的异能者,如果不能及时疏离,会做出各种过激的行为。
「我们医院的诊疗费很贵,那女生清醒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问价格,然后问了妇科在哪,唉......」记淮在医院目睹了太多生离死别,人间惨剧,他心肠又软,常常偷偷给患者做免费的精神梳理。
只是这些能让他心理好受些,却不能完全改变这种现状。
「嗯......」韩绍应了一声,已经在咬他的耳垂了。
记淮:「......」
「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说话。」记淮抓着他的耳朵揪了一下,一点也不重。
「听了,是不是以后我们家又会多来一个女患者来进行精神梳理了?记医生?」韩绍漫不经心地说道。
记淮一噎,气短道:「我确实有暗示让她私下来找我,但是我没给地址。」
韩绍低声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耳垂,道:「挺好的。」
记淮的肚子叫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还不饿啊?」
「饿啊。」韩绍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鬆开我,我去煮饭。」记淮说着这话,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今天去老张家蹭饭,别做了。」韩绍抚开他额角的碎发,亲了亲。
「头髮好长了。」他摸着记淮的柔顺黑髮。
记淮也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挺长了,被他用皮筋扎了一个高马尾,他长得虽然精緻,却不是女性的精緻,显得英气高挑。
「是啊,找个时间理一理髮。」记淮道。
「不。」韩绍按住他的后颈,亲亲他的脸,霸道地说道:「不许剪,长了好看。」
记淮顿了几秒,「你是不是还在把我当女孩耍?」
「......」韩绍嘆了一口气:「那你剪。」
记淮弯唇笑了一下,望着他的眸子,猛地靠近他,浅色瞳孔沁着温柔的笑意:「你好像很喜欢我长发的样子。」
韩绍喉结滚动了一下,直白地表达这些,他向来是不甚熟悉的,轻轻回答:「嗯,有点吧。」
记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为什么?」
韩绍又停顿了一下,他满脑子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无非是比较喜欢他披着长发、腰肢震颤的样子,或者是简单地觉得他长发的样子更加温柔。
记淮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代替他回答:「因为我长发让你更有欲/望是吗?」
他声儿卷着气音,两人又靠得近,气氛越发暧昧了起来,眼神像是拉丝了,粘腻又缠绵。
记淮温柔的眸底染上了直白的暗示和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