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十公里的距离对这个大傢伙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毕竟它自己的身躯,都有好几公里长了。
林復夏吐血,还摆脱不了你了是吧?
就你这样的,这么凶,难怪要每年被炸一次,不炸你根本没东西能控制得住你!
忽然,她看到巨龙身上的雷球一闪一闪的,似乎要开始爆炸的样子。
她脸色大变,再一次撕开捲轴,又出现在十公里之外,接着再撕再传送。
如此两次之后,翅膀道具彻底报废,她从空中摔了下去。
就在这时,轰隆巨响声响起,她回头看了眼,那巨龙的脑袋被炸成了烟花,身上的雷球也依次爆炸,那所谓的神力爆发出来,白色光芒瞬间把那身鳞片撕得四分五裂。
「吼——」巨龙在白光中痛苦地咆哮,身躯抽搐扭曲起来。
林復夏也没好到哪去,即便已经隔得很远了,她依然被一道爆裂的神力弹开,整个人倒飞出去。
她下意识把强子抱得更紧,最后的意识里,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嘹亮清脆的鸣叫,接着余光看到一抹红云朝她飞快飞来。
……
「会长!会长!你醒醒!」
一声声呼喊将林復夏从黑暗的昏睡中叫醒,她吃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清晰起来。
悬在上空的是一张张熟悉的脸。
林復夏恍惚道:「离合?你们……都没事吧?」
记忆一点点回笼,失去意识前,她记得自己被一道神力弹开了,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只是抱紧了强子,希望自己给他当一下肉盾,保住他的命。
想到这里,她蹭地坐了起来,四下看:「强子呢?」
「会长,强哥在这呢。」
林復夏顺着自己手腕上的金炼看过去,一隻大白猫正睡在她边上不远处,紧闭着眼睛,软趴趴的一团,肌肉好像都没那么明显了,但确实还活着。
林復夏鬆了口气,依次看向大家,一个个人都有点灰头土脸,身上装备裂了、衣服破了、扎着绷带、贴着药膏,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她问:「现在什么情况?」
又看看天空,天上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那条龙呢?」
「那条龙被炸残了,摔回到深渊去了,四周已经平静好一会儿了,那些黑雾怪物也随着那条龙的回去而消失了。我们现在在神起山脉山脚,会长你被爆炸波及掉了下来,幸好大鸟接住了你,我们找到你时,你还剩了一丝血皮。」
林復夏:「……嗯?大鸟?」
众人露出了笑,目光看去,林復夏也跟着看过去,然后呼吸一窒。
那是一隻一人高的大鸟,羽毛绚丽非常,如同晚霞火烧一般的红色中,掺杂着一缕缕的金辉,亮闪闪的,美得令人屏息。
想来自己昏迷过去前听到的鸟鸣和看到的红云就是它。
只是……这鸟好生眼熟啊!
好像在哪里见过。
「会长,这就是你的那颗蛋孵出来的鸟。」
「啊!」林復夏知道为什么眼熟了,因为自己见过对方的母亲,那个被鸟BOSS囚禁着的大鸟赳赳。
那隻鸟也是这般的美丽绚烂,只是比这隻更大。
所以眼前这个就是赳赳留下的蛋孵出来的鸟?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带在身上的那颗蛋孵出来的?
「它居然已经出生了?不是……」她上下打量,「刚孵出来就这么大?」
这隻大鸟走过来,对着林復夏低低叫了一声,亲切地用鸟头蹭了蹭林復夏的脸。
「啾……」
林復夏能够感受到从它身上传来的亲切欢喜之意。
不愧是被她带在身边带了这么久的孩子。
虽然这个体型比她想像得大得多,但不会有错的。
林復夏也满脸欣喜地摸了摸它的头:「好孩子,刚才多亏了你救我。」
不然没有被它接那么一下,自己绝对死定了,说不定强子也保不下来。
现在不是和这鸟交流的时候,林復夏问起大家的伤亡情况。
「那龙到处喷黑雾,飞得要快,虽然我们有传送捲轴和替死傀儡,但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死了七个人,还有就是战马等动物走散了,现在其他人已经去找了。」
死了七个人,七条命。
想想那巨龙凶猛的架势,他们只死七个人,已经是很小的损失了,其他玩家估计是死伤成片。
林復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血量很低,但被大家的回血术拉回来了一些。
体力几乎见底,她便坐着吃点东西回復体力。
精神枯竭,她现在是半个技能都用不出来了。
还有就是身上断了几根骨头,除了吃生骨丸,还要贴骨折膏药,双管齐下才能好得快。
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残血残疾状态,个别几个状态好点的,都出去找失散的动物们了。
至于那七个死去的,那是回去出生点了,不在这里。
林復夏抬头看向远处山上,也不知道山上是什么情况。
这时,远处来了人,而且还不少,大家瞬间戒备起来。
林復夏看去,说:「是前线的军队,应该是从军营里来的。」
果然,对方人马到了近前,看到他们伤病残将的,都很客气,带队的问了他们是哪个将军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