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城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的说:「相信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爸爸和哥哥一定没有我这么温柔。」
贺铭玺沉着脸开口:「两年!」
贺铭城直接拒绝:「不行,不能因为这点事儿耽误你高考。」
贺铭玺沉这脸继续说:「什么叫这点事儿?这对我打击很大。」
贺铭城微笑:「弟弟,你是我从小抱着长大的,你在想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我更清楚,不要在这跟我讨价还价,撒娇是没用的。」
贺铭玺闭了闭眼睛,随后说:「高考前半年我就回家。」
贺铭城满意的点头,然后走过去站在贺铭玺身边揉了揉贺铭玺毛茸茸的脑袋:「很开心吧?」
贺铭玺沉这脸继续说:「没有!」
贺铭城微微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十三十四的时候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分化成一个O,就算是出了这些意外,也还是很高兴的,你不过是仗着这些事情跟家里耍赖想出来玩罢了。」
贺铭玺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一下:「没有!」
贺铭城见状有狠狠的揉了揉贺铭玺的脑袋:「你要心里有数,见好就收,咱爹现在也是懵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但是相信我,他那个脾气,你给他惹急了,他还是会像之前那么对待你,最多就是鞭子换成棒子而已。」
贺铭玺不情不愿的开口:「我知道了。」
贺铭城无奈又宠溺的说:「你呀,仗着是家里最小的,从小的就横行霸道肆无忌惮,被爷爷奶奶惯的不成样子,你不想在原来的环境生活,跟家里鬼扯的那些理由我懒得拆穿,换个新环境我无所谓,有些东西你可以随便玩,我不管,但是有些东西不可以,你明白吗?」
贺铭城虽然说话轻柔带着宠溺,但是最后这句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贺铭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你摸就摸,别按我头。」
贺铭城挑眉,用力按了一下贺铭玺的头才放开手:「知道就好!」
贺铭玺嘶了一声,歪着头看着看着贺铭城,有些气愤的说:「我现在这个O,你这个力气太重了。我会疼!」
贺铭城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了,手也颤了一下:「真的假的?我没用多大力气呀。」
贺铭玺无语的嘆气:「O是很柔弱的,你这个力气都快按死一隻猫了,你说我疼不疼?」
贺铭城闻言赶紧把手再一次放在贺铭玺的头上,这一次只是放在头髮上,甚至没有碰到头皮然后轻轻的揉了揉:「这个力道?」
贺铭玺无语的歪了歪脖子:「你还是别碰我了。」
贺铭城皱眉,有些无奈的说:「咱么家赛默都没你金贵。」
贺铭玺抬起头有些生气的说:「赛默是狗我是人。」
贺铭城看着弟弟熟悉的样子,会心笑了:「我让张嫂过来打理你的生活起居?」
贺铭玺摇头:「不要了,干嘛让张嫂背井离乡的跟我折腾,随便找一个收拾收拾屋子就行了。」
贺铭城严肃的拒绝:「不行,必须是家里的人。再说你不是扬言要做一个精緻的O?谁家精緻的甜O像你这样这个样子?」
贺铭城看了一眼敞开的门对着的客厅的餐桌上的东西,微微皱眉:「你现在这个情况还在外面吃东西?你长心了吗?」
贺铭玺点头:「长了」说完右手握拳举起来给贺铭城看:「健康状态下应该是这么大!」
贺铭城有些想笑,更多的是生气:「贺铭玺,你气谁呢?信不信我.....」
还没等贺铭城说完,贺铭玺就歪着头微微晃了晃拳头,贺铭城无奈的嘆气:「张嫂最晚三天后就到了,你少在外面吃东西,健康不健康的倒是其次,我怕吃死你,我就没弟弟了。」
贺铭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贺铭城见状气的又想要狠狠的揉贺铭玺的脑袋,但是想到了刚刚贺铭玺说的话,生生的顿住了伸出去的手,最后只能无奈的放下手嘆了口气:「别拿自己开玩笑。」
贺铭玺站起来看着贺铭城:「二哥,我只是分化了,虽然分化的不成功,但是我没变傻,很多事情我明白的。」
第二天一早贺铭玺拎着麵包慢悠悠的走到了班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刚好打上早习的预备铃,贺铭玺对于自己的这个时间把控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面无表情的拿起桌子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转过身放在韩弢的桌子上:「两个问题,你不是坐在张琼后面吗?还有为什么要给我桌子上放这种不明物体?」
韩弢拿起桌子上另外一杯豆浆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首先,我本来就坐这里,昨天没坐是因为陈繁睡觉的时候叫不醒,如果坐在外面我很有可能出不去或者进不来。所以他就坐在我的位置上睡觉了。桌子上有他的味道我不想换,所以昨天晚自习之前我都没换回来。」
韩弢拿着手里的豆浆对着贺铭玺微微晃了晃:「这是食堂的豆浆,我吃早饭的时候顺便给你带的,感谢你嘛。」
贺铭玺闻言微微挑眉:「我不需要你的感谢了。」
韩弢嘶了一声,然后手肘放在桌子上手握拳支着下巴,近距离看着贺铭玺:「贺同学,甜O是不会这么拒绝别人的,而且我也是正常的感谢,毕竟我是个A但是被你一个O救了,总是要好好感谢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