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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姜式一开口骂他就进一嘴泡沫,气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呸呸呸。

「冷静了?」牧楚为问。

「……」冷静得很被动,牧楚为动作粗暴,他一挣扎就被灌一鼻子洗髮水,于是他只能闭着眼睛闭着嘴乖乖配合,活像被塞进了洗猫袋。

牧楚为:「要闹着往外跑的不是你自己么?」

姜式睁不开眼睛,从语气判断牧楚为此刻眼神阴鸷。

「那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嗯?」

姜式没判断出来的是,牧楚为会彻底失控,猛然发了狠地咬他后颈。

「唔……」姜式突然睁眼,泡沫流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生疼。

眼睛疼,被咬破的腺体也疼。

处在发情期的身体一团糟,牧楚为还释放信息素火上浇油。

「还跑么?」牧楚为埋在他颈间,嗓音低沉。

「等我恢復好……谁想跑还不一定呢……」一句威胁在信息素的浸泡下说得有气无力,狠劲里都透着几分绵软。

「等不了了。」牧楚为来回磨蹭着他后颈那块红肿的皮肤,眼神晦暗。

姜式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一句:「妈的,老子要劫机。」

牧楚为轻笑一声:「带种。」

姜式的腕子还残留着被粗糙麻绳绑过的红痕,本就磨破了皮,此刻一下子被握住,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操!」脏话随着泡泡一起咕噜咕噜吐出来。

水,缓慢细长地流淌下来。

从外看进去,淋浴间布满水雾的朦胧玻璃,突然透出一对清晰的手掌印,而后是被狠狠摁上来的身体,和两道湿漉漉的,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轮廓。

—— tbc

第21章

浴室满地狼藉,糟糕得像案发现场。

满是水汽的闷热淋浴间残留着浓烈的信息素和躁动的荷尔蒙。

姜式随便在腰间挂了条浴巾,一出来就撑在门上扶着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沉重的呼吸间偶尔伴随两声「嘶——」,抽疼的声音。

根本直不起腰。

反观牧楚为,跟刚才失控的疯狗判若两狗。

「还劫机吗?」牧楚为跟在他身后走出来,步子轻快,嘴角噙着笑,髮丝都还蒸着热气。

「等会儿再说。」姜式喘着气。

牧楚为瞥见他在昏暗光线下绷紧的腰线,缓缓滚落进浴巾的水滴,在他皮肤上拖出一道细细的透明水迹,借着浴室漏出来的那点亮,隐隐流光。

牧楚为不动声色挪开目光:「你的腿不这么僵硬的话,腰也不至于那么疼。」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狗东西,装什么评论家!

姜式忍无可忍。

深吸一口气咬牙撑着腰痛。

不甘示弱吼回去:「老子有你硬?!」

碰巧被来送浴袍的空姐听了个正着,一个字都没落下。

「……」姜式尴尬地别过脸,拿湿漉漉的后脑勺对人。

空姐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一时进退两难。

「给我吧。」牧楚为若无其事从她手里接过浴袍,俯身给姜式披上,在他耳边低语,「满意了?」

姜式拧着眉横他一眼:「滚。」

牧楚为直起身,目光在他身体各处游移,最终徐徐落在覆着干爽浴袍的腰部:「你确定,你不需要我帮忙?」

姜式:「你滚远点就是最大的帮忙。」

「行。」牧楚为耸了耸肩,迈着春风得意的轻快步伐扬长而去,头也不回。

留姜式一个人,一边扶着老腰嗷嗷叫唤,一边拖着步子往餐吧走,他还惦记他没吃完的剩菜。

短暂的路途中还遇见穿着浴袍正襟危坐的牧楚为,以及他对面……的老头?

「怎么他妈的还有人!」姜式吓一大跳。

牧楚为不为所动,半阖着眼皮,淡淡开口:「人家大师本来都睡了,是被你吵醒的。」

「?」姜式莫名其妙。

牧楚为不紧不慢地掀起眼皮子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叫得太大声了。」

「老子要让你永远闭上你那张嘴!」杀气已经满了,唯一的遗憾是腰实在跟不上,他一扯,就疼得直喘气。

最后只能扶着桌角放狠话。

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姜式弓着腰,大大敞开的领口正对着夜灯,胸口起伏的雪白线条一路延伸进腹肌,布满各种羞耻的痕迹。

牧楚为眸色晦暗,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坐。」

姜式叛逆心多重啊,一屁股坐在了风水师身边。

牧楚为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笑他幼稚。

姜式拍桌:「再笑!」

突然身旁的风水师笑出声来。

「牧总之前要我算的,我无能为力。」老爷子笑眯眯地再次戴上了老花镜,「我只看风水,不看姻缘。」

此话一出,正好坐了个面对面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眼瞪小眼几秒之后。

牧楚为忽而释然一笑:「大师看错了,确实,隔行如隔山吶。」

到地方之后,姜式打算就这么穿着浴袍大摇大摆下飞机。

被牧楚为拦下:「你不要脸我还要。」

姜式回嘴:「扒老子裤子的时候没见你要脸啊!」

他的衣服裤子现在还脏兮兮湿成一团扔在浴室地上,总不能捡起来穿吧?

牧楚为清了清嗓子:「去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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