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礼嘴里的苦涩感更重,他眉宇强撑着温柔,轻声说,「画家,妹妹还在家等我,我就先走了。」
「等等。」何茗湫叫住温时礼。
他清空饭盒里的吃的,将饭盒塞给了温时礼。
然后,他提了一袋早上买的水果,「礼尚往来,邻居哥哥。」
温时礼沉默了几秒,接过水果,「谢谢。」
这是,跟他两清的节奏。
温时礼苍白着脸,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瘦瘦高高,低着头的缘故,看上去很颓废。
何茗湫冷心冷情的移开视线。
他感慨季祇言看人还挺准。
他确实坏。
他拿温时礼刺激季祇言。
促进他们间的感情进度。
何茗湫圈住季祇言的脖子,「祇言哥哥,我们玩个游戏吧。」
没有外人在,季祇言状态恢復了正常,他心疼的看着何茗湫斑驳的唇。
「乖乖你说,要玩什么游戏?」
何茗湫说悄悄话,「成人游戏。」
他的手伸进了季祇言背部,摸了摸季祇言隆起的肌肉。
季祇言一个激灵,「会不会,太快了?」
一天之内,又是确认关係又是亲吻……
接下来又要做那种事吗?
「不是怕关係太快,没有安全感?」
「这种事做了,小画家……你是吃亏的那一方。」
「你真的愿意吗?」
第1137章 小镇画家vs禁慾医生(11)
「愿意呀~」
何茗湫朝着季祇言笑。
他仰着头,乌黑的碎发翘着,白皙的面容乖软又可爱。
季祇言心神荡漾,被这个笑容勾得神魂颠倒。
他已经忘记「禁慾」二字怎么写了。
他猴急的把人抱房间里。
想要脱掉那些碍眼的衣服。
何茗湫止住他的手,「不应该先洗澡吗?」
喉结滚动,季祇言俯视他,黑沉沉的眸子难掩欲色,「洗。」
何茗湫从季祇言的怀里「滑」出去,「我先洗,你再洗。」
季祇言拉住何茗湫的手腕,「不能一起?」
何茗湫抽出手,拉上浴室的门,然后才说:「不能哦。」
季祇言:「……」
都愿意跟他做那样的事了,怎么洗个澡还害羞?
季祇言期期艾艾的盯着半透明的玻璃门,望眼欲穿。
真的很想搂着小画家的腰肢,品尝他甜美的唇瓣。
—
何茗湫洗澡很快。
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出来,白嫩的脚踢了踢坐在床边的季祇言。
「我洗好了,祇言哥哥去洗吧。」
季祇言拿开遮在腿上的被子,目光流转在何茗湫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他掐了掐何茗湫嫩得出水的腮帮子肉:
「嗯,这就去。」
何茗湫蹭了蹭季祇言的手,「浴室里什么都有。」
季祇言指腹从他的红唇擦过。
思绪无限翻滚。
他低头亲了口何茗湫的唇,嗯了声,疾步进入浴室。
何茗湫目送季祇言的背影消失。
顽劣的抬眉笑笑。
他可没说成人游戏具体是什么。
反正,绝不是季祇言想的那样。
—
季祇言洗澡也快。
他出来的时候,浴巾只裹了下半身。
他匀称分明的肌肉线条,随着水珠的滴落,而充满色气。
何茗湫没看他,低头玩着手里的扑克牌。
季祇言凑近他,他提醒他,「小画家,我洗好了。」
何茗湫刚好准备洗牌,听到季祇言的话,头抬也不抬。
「洗好了坐上来打牌!」
季祇言面色一僵。
见何茗湫洗牌洗的丝滑,他抱有一丝希望道:「小画家,这是睡前小游戏吗?」
他把「睡」字重读,引导何茗湫往那方面靠。
何茗湫把洗好的牌摆放在床上,他与季祇言对视,纯真无邪:
「成人游戏,扑克牌!」
「怎么样,祇言哥哥喜不喜欢?」
「男孩子应该都喜欢打扑克牌吧,我看赌场很多玩法里都有关扑克牌,老有趣了。」
季祇言一言难尽。
他这么期待,等来的就是扑克牌?
可他一点也不想玩牌,想玩的另有其物。
季祇言把人拉怀里,「小画家,你打算跟我打一晚上的牌?」
季祇言的沐浴露抹多了,何茗湫打了个喷嚏,「玩一会儿就睡觉,白天还要画东西,睡迟了会没精神的。」
季祇言:「……」
怀里的小画家皮肤白的能发光,但是仔细一看,他的卧蚕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是这些天没休息好。
季祇言那些旖旎的想法顿消。
他心疼的亲了亲何茗湫的眼角,「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画作,没有好好休息?」
何茗湫依偎在季祇言鼓鼓的胸膛,懒洋洋的嗯了声,「最近忙着应付省内的艺术比赛,连续熬夜了几个晚上。」
季祇言垂眸看他,「不能这样。」
「身体是你的本钱,不能因为一个比赛就作践自己的身体。」
「小画家,今晚别打牌了,好好休息。」
何茗湫轻轻摇头,「不是很困,玩一会吧。」
「这牌我买下来好久,从来没有人陪我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