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话,继续化疗。
那她半个月后,再带着何茗湫来医院。
老是闷在病房里,确实不太妙。
多亏了有周州陪着,细心餵食,细心照料。
听到可以离开,少年开心极了,催促道:「那现在就走吧!」
「好。」
周州小心的鬆开怀里的少年,先让他靠在枕头上,自己则是收拾周围凌乱的物品。
少年的衣服都是医院提供的病号服,换下就被护士长拿走清洗了。
唯一一套自己的衣物,还是有些陈旧的休閒服。
周州拿着衣服,可耻的脸更红了,「湫湫,换,换衣服。」
乔瑄瑄有眼色的拉着严易辰出了病房。
他俩干脆在门外等。
何茗湫接过衣服,并无动作,「周州……我穿着不方便,可不可以帮一下。」
小奶音颤巍巍的。
似乎,害羞到了顶点。
周州知道这是何茗湫的主人格,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可怜。
无论哪个人格的请求,他都拒绝不了。
他拿着衣服,视死如归。
不就是换个衣服?
他能行。
结果……
周州欲哭无泪的用纸巾擦着鼻血。
他看到白皙精緻的锁骨,那滑腻羊脂玉般的皮肤……
整个人的血压升高。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爆炸了。
换个衣服,折腾了半小时,没谁了。
何茗湫板着脸,心里乐开了花。
调戏老实人。
也太可爱了。
「好了,穿好了,周州,我们走吧。」
何茗湫从床上下来,简单的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
一直躺病床上,给他的腰都躺软了。
还好每天都下来走一回,不至于腿软。
「来了来了。」
周州胡乱的擦了一通,见没有血了,背着包,牵着何茗湫的手,往门外走去。
第453章 被渣后,炸了渣男的鱼塘74
何茗湫回寝室的时候,顾清并不在,他安稳的睡了一晚。
(两人一个寝室,大多数情况下,顾清都不会回来睡。)
第二天,他戴着鸭舌帽,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像以往一样,他进来的剎那。
所有吵闹的声响消失。
他的座位还是最后一排。
不过空位大了很多。
周州从何茗湫进来,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
何茗湫坐下,并没有感到有人看他,偶尔有转头看他的,又很快的扭过头。
「周州,他们怎么了?」
「他们啊?」
周州解释:「那些湫湫以前的事迹被好心人,一件一件的重新扒了出来,全都是假的。」
「竟然全是何程安一手安排的。」
「当时,论坛都快被刷爆了,所有人以为湫湫找水军洗白。」
「后来无数的铁证证明,他们才闭上那张随口污衊的嘴。」
「他们不敢看湫湫,是心里有愧,愧疚以往说的那些侮辱湫湫的话。」
「想道歉,又拉不下脸。」
「这样啊。」何茗湫托着腮,「没事的,我看的很淡,反正嘛,最后一段时间,快快乐乐才对。」
周州点点头,从桌柜里拿出一袋豆浆,还有一个软乎乎的白麵包子。
「都是软的,刚做出来就买了,很新鲜,豆沙包快尝尝。」
何茗湫圆润的杏眼睁大了点,「豆沙包?!」
「甜甜的豆沙包?!」
「周州真好!」
呜呜呜,好男人。
知道他嘴里没味,太寡淡了,给他买甜甜的豆沙包。
周州被夸的不好意思,他挠挠头,「湫湫喜欢就好。」
能让湫湫喜欢,就是最大的成功。
「嗯嗯。」
「最喜欢周州!」
一旁毫无存在感的林培鑫:「……」
这狗粮真热乎。
不停的往他脸上拍。
「对了,湫湫,何程安好像离开了a市。」
「据说是做的那些膈应人的事太多,不敢面对舆论。」
「还有说是何氏倒台破产,仇家太多,出a氏避风头逃难。」
周州说的时候,很解气。
活该!
贬低别人,造谣别人的时候,趾高气昂,装作无辜的小白花。
现在东窗事发,知道造谣的可怕了?
离开了?
离开也好,省得碍眼睛。
何茗湫喝了一口甜甜的、香醇的豆浆,弯了弯眸子。
从何程安一年前空降开始,何程安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针对原主。
原主活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还是被无妄之灾波及。
他微弱挣扎的话语,被隐没于一句又一句的流言蜚语中。
所幸,在这样绝望的环境下,原主并没有患上抑郁症。
还能坚强的对抗生活。
原主真的,很努力了。
现在,何程安离开,舆论扭转。
不得不说,大快人心。
话说,何氏破产,多亏了他「贴心」的帮了一把。
何茗湫环顾了四周,不仅是何程安不在,顾清也不在。
估计被家族的事刁难住了。
周州问:「湫湫,快没时间了,有没有不会的,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