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学生时代就长得帅,如今毕业工作,更多添了几分成熟,今日又穿的白衬衫,还一直在笑,瞬间就成了人气王,被不少人夸帅。
在有关虞山的事上,石湖一直是个小气鬼,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他本来在稍远的地方发糖,扭头看虞山被人围住了,哪怕知道这很没必要,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冒酸水。
石湖朝虞山走去,强行挤到虞山旁边,「发了多少了?」
虞山差异地看着突然走过来的石湖,不明白他为什么到他身边,「没多少了,你呢?」
「我也快发完了。」石湖趁机拿了一颗糖,剥开糖纸餵到虞山嘴边,「小鱼你也尝尝。」
虞山张嘴吃了,但糖有些酸,虞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酸。」
两人离得远还好,一旦离得近,就自成结界,屏蔽了周围的一切。
这次也不例外。
石湖过来前,围观的学生还只是觉得虞山很帅,可石湖一过来,立马有学生觉得他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想起来了。」一个女生盯着石湖看了半天,最终激动地拉了拉旁边女生的手臂,「校友榜上有他们的照片。」
经此提醒,旁边的女生也想起来他们是谁了。
并中有个校友榜,上面贴了一些历届校友的照片,虞山和石湖作为当年的文理状元,自然榜上有名,而他们用的照片,正是那年石湖帮虞山拍宣传片时顺带拍的生活照。
石湖听到了两个女生的对话,好奇地看了她们一眼,「校友榜有我们?」
「对啊,还很靠前呢。」女生性格外向,交流时没有怯场,还和石湖分享起趣事,「学校选的照片太好了,以至于还有人想偷偷把照片拿走。」
石湖不在意自己的照片,可若是虞山的照片被人拿走私藏了,那他就受不了了,「照片被拿走了?」
女生用力摇头:「当然没。」
石湖这才鬆了口气。
课间休息时间有限,喜糖发完上课铃也响了,围观的学生一鬨而散。
石湖偷藏了一颗巧克力,见学生都走了,笑着拿出来递给虞山。
「干嘛?」虞山好笑地问石湖。
「留给你的。」石湖还记着女生说的照片的事儿,他心里有点犹豫,「小鱼,等会我们去看看校友榜?」
刚才女生说的话虞山也听到了:「好奇有哪些人?」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石湖大可以搪塞过去,然而石湖并不想在虞山面前撒谎,哪怕是再小不过的事,石湖也不想瞒着虞山。
只是这事儿未免显得他心眼小,说出来指不定会被嘲笑,石湖便不太好意思看虞山眼睛,「想看看小鱼你的照片还在不在。」
石湖说得委婉,虞山却一下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顿时很是哭笑不得,「遥遥不会想去哪照片吧?」
石湖真存了这种心思,他否认不了,便沉默着没吭声。
看石湖这样,虞山更哭笑不得了,「遥遥真想拿?」
反正心思都被戳破了,石湖干脆破罐子破摔,无所谓道,「不行吗?」
「我是没意见,就是不知道学校让不让你拿,若是不让拿,遥遥还拿了,说不定孟老师还要来找你。」虞山忍着笑道。
石湖也听明白了,虞山这就是在揶揄人,不过他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心还像被羽毛挠似的,仗着已经上课了,凑过去亲了虞山一下。
刚扔完垃圾回来的平竹:「……」
平竹真的心累了,十二三岁他就在被虞山石湖秀一脸,如今二十七八了,怎么还在被这俩秀恩爱?
照片一直拍到傍晚,拍完照后,霍路遥要请摄影师团队吃饭,虞山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但还是被霍路遥留了下来。
等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平竹有事要先回去,霍路遥便开车送他回去,虞山和石湖这会儿却不着急回家了,婉拒了要送他们的霍路遥,手牵手沿着马路慢慢走。
高中毕业到现在也十年了,十年里并州变化不小,当年并州河边的观光带修缮了好几遍,装了不少路灯和景观灯,亮堂了许多。
两人步行到河边,沿着台阶走下去,找了一个木椅坐下。
不远处拉着铁链,防止行人落水,而河上船来船往,船头还站着不少人看风景。
「变化好大。」石湖感慨说,「上高中时,并州河上哪有这么多轮船。」
虞山附和说:「新开放了游玩项目,轮船自然多了。」
「下次可以坐坐。」石湖笑了起来,「上大学后,我们呆在并州的时间越来越少,现在在津城工作,以后估计只有放假回并州了。」
虞山嘴角一弯,反问道,「舍不得?」
「那没有。」石湖摇头,「如果不是你家在这里,我大概不会再回并州了。」
虽然石湖的家也在并州,可对于他来说,这个家有相当于没有,他回来也不如不回来。
虞山没说安慰的话,只是轻轻捏了捏石湖手心,「奶奶她又联繫你了?」
石湖嗯了一声:「前两天才打电话给我,想我回并州工作,说是和石恩言能够相互照应。」
「她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想我照顾石恩言。」石湖嗤笑道,「石临海为了那个女人不归家了,每月只打钱回来,叶韵也有了新伴侣,她担心没人照顾石恩言,就想让我回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