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脸懵逼的对上了千江言的视线,而后弯了弯腰,问道:「请问一下,那个随便进来小区的人是谁?很抱歉因为我们的疏忽,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白歆仪:「?」
白歆仪:「我在和你说话,你看她干什么?」
她举起了手腕,给保安看自己戴着的蓝宝石链子,「就这么一条链子,价值四十万,要是掉在地上,你们能保证浑水摸鱼溜进来的穷鬼不会捡走?」
「行了,赶紧把人撵出去吧,我就不举报你们失职了。」
宋博见状适时的解围,对千江言说道:「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离开这里吧,这儿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遇到了我也没什么,要是衝撞了别的人,或是恰好遇到某一位正好丢失了东西,那你有理也说不清,对不对?」
几个保安特别迷茫的来回瞅着车里的两人,以及车外神色淡淡的千江言,好半晌才总算理清了思路。
搁着宋导和这莫名其妙火起来的小明星把千小姐当成了随意闯进来的人呢。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领头的人对白歆仪肃了脸色,「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我了解千小姐。」
「有关你担心自己手炼掉在我们小区,会被别人捡到的想法,我能理解,但是请你放心,这手炼的钱哪怕卖了,也买不到我们这边的一寸土地,没有人会为了这么点钱弯腰的。」
「千小姐更不会如此。」
白歆仪:「?」
宋博:「?」
白歆仪:「......什么意思?」
在保安略带戏谑和嘲讽的目光下,她不自觉有些羞怯的收回了手,莫名觉得手腕上的链子似乎有点发烫,和她的脸一样。
「靠海的那两套房,」保安指了指远处,「左边的一栋是千小姐的,右边的一栋也是。」
「对了,千小姐,」保安接过了同伴手里的外卖袋,「这是你的外卖,我正想顺路去送给你呢,没想到正好遇到了,那我现在给你送到你家门口?」
他这鲁迅式的介绍方法让千江言没忍住笑出了声,千江言点了点头,笑道:「行,你们以后记得重点关注一下这个人,我有点怕她撬我家门口的瓷砖出去卖了换钱买手炼。」
白歆仪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她受不了这个屈辱,连今天过来的要事也完全忘记了,直接说话每个轻重,真把宋博当自己的司机使唤一样,要他立即送自己回白家。
下车后,她也没看宋博并不太好看的脸色,只顾着要回家找自己爸妈。
她不知道千江言用了什么手段,不管既然千江言已经在江汀小区买了房,她也不能被比下去,凭她的能力,暂时还不够有足够的钱买下那边的房子,但是如果把千家祖宅卖掉的话,应该足够在江汀买两套房,或者更多。
毕竟她现在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有价无市。
白歆仪踩着细高跟回到了自己家,满腹委屈没来得及说,就看到自己家门口站了两排穿着制服,腰间还别着木仓的人,而她的父母,她的弟弟和奶奶都被撵了出来,连带着家里的东西,都全部被扔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上饶市晚报:
六月二号晚,穷凶极恶的歹徒Delete失控,意图摧毁我方小世界,幸好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市民鱼适之路过并制服了这位歹徒,将其送进大牢。
战地记者将持续为您报导--
第37章 第 37 章
◎昼和夜◎
白文树在和看上去职位比较高的人在说些什么, 对方却不屑一顾,冷漠着一张脸。
刘萍正在温声安慰在地上打滚撒泼的白老太太。
白老太太嚷嚷着哭嚎:「丧尽天良的啊,把我们一大家子赶了出来,她这个小白眼狼究竟想做什么, 要彻底逼死我这个老太婆才开心吗?」
「文树, 你不是说这房子已经是你的了吗,怎么现在我们会被赶出来?」
白文树正烦躁的很, 没有耐心哄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给他丢尽脸面的妈, 他自己心里也很奇怪, 房产证上明明写的是他的名字,怎么现在又突然变成了千无忧, 如今千无忧一死,千江言也已经成年,就自然而然成了房子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他断定这事情有蹊跷,对旁边的法官说道:「房产证上的确实是写的我的名字, 还请你们几个给我一点时间, 好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
「不必了,」肃着面容的国字脸中年男人说道, 「事情原委我们已经彻查清楚了, 房子的确不属于你,它的所有权人已经交代律师, 要求收回房子,并将其拍卖。」
「你们赶紧搬走吧!」
「什么?」撒泼中的白老太和刘萍一起抬起头, 白老太问道, 「拍卖?那这拍卖得到的钱怎么算?我儿子和那贱女人好了十来年, 怎么说也能分到七成拍卖款?」
「房子被拍卖, 我也认了, 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用不了这么多钱吧,你们当法官的可得公平公正,给我们老百姓主持公道啊!」
「想多了,」法官说道,「千女士决定把房产拍卖所得到的钱款全部无偿捐给山区和福利院。」
「行了,快走吧,占了人家的房子六七年,人家没问你们要租金已经算很仁慈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姑娘这件事,」离法官站得很近的年轻警官说道,「多笋那,这一大家子,把小姑娘赶到乡下,自己住这大别墅,一住就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