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采取了最暴力的手段下达了政令,不论是男是女,不问原因,只要婴幼儿死亡,全家重罚、苦役乃至处斩。」
「我们知道,在医学技术不发达、食物短缺、营养不均衡的古代,哪怕帝王家的婴幼儿同样有极高的夭折率,因此我们完全可以想像古代平民要养活一个婴幼儿是多么的艰难。当胡问静粗暴的不问理由对婴幼儿死亡施加重罚,这是明显的极其严重的恶政。」
「这个政令在当时引起了激烈地反弹,有百姓抗议示威,有乡绅赴京告御状,有百姓嚎哭与野。」
那中年男子慢慢地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胡问静会在民众的强烈反对之下撤回命令,任由民间继续『洗女』,或者对政令进行改善,比如区分婴幼儿的死因,对真正病死和意外死亡的婴幼儿家庭网开一面,不让那些可怜的家庭雪上加霜,流血又流泪吗?」
那中年男子眼神复杂,道:「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民心似铁,官法如炉。』胡问静用最强硬的手段采取了镇压。」
「根据历史记载,仅仅在襄阳一地就有数百人因为反抗『婴幼儿死亡重罚』而受到了罚钱、家产充公、苦役、杀头、凌迟。当时的襄阳县令是以仁慈着称的白絮,在襄阳犹且如此,可以推断在荆州其余郡县的镇压将会更加的惨烈。」
「据说短短一个月内,不少城池外筑起了京观。」】
弹幕狂发:「普天同庆!」「杀得好!」「讲理就是没用!」
【那中年男子继续道:「一时之间,荆州处处是京观,百姓民不聊生。」
「就在这个时候,胡问静再次推出了奇怪的政令,『两百文购买婴幼儿』。」
那中年男子神情平静,道:「人口买卖在古代屡见不鲜,每逢饥荒,卖儿卖女卖自己的事情更是到处都是。但由官府主持的主动收购婴幼儿的事例却极为罕见,以区区两百文低价购买未成年孩子更是令人震惊。」
「但是,荆州各地衙署门前挤满了出售婴幼儿的百姓,几乎所有的婴幼儿都是女孩,鲜有看到出售男婴的。数日之后,荆州街头几乎看不到未成年的女孩子。」
「史学家们认为,胡问静看似残暴不讲理的政令是经过深谋远虑的。」
「百姓的第一目标是生存,第二目标是血脉延续,因此任何的礼义廉耻善良真诚都无法打动百姓『洗女』以及『重男轻女』的心,更无法用仁德说服百姓平等对待男女。」
「胡问静用最残暴的手段将子女夭折提高到了倾家荡产全家凌迟的高度,彻底扼杀了百姓『洗女』和『虐待女儿』的可能,然后在百姓愤怒和绝望的情况下之下开了一扇窗户,那就是出售女婴和女童,这让区区两百文的收购价格陡然变得有利可图了。民间重男轻女的百姓主动将女婴和女童卖给了官府,女婴和女童终于得到了生存的余地,而胡问静的『恶政』也消除了最后的障碍,顺利进行。」
那中年男子认真地道:「自古以来有无数祸国殃民的恶政,但胡问静的『恶政』却挽救了无数女婴女童的生命,这世界的奇妙莫过于此了。」】
弹幕:「好一个恶政!」「庭有枇杷树!」「恶人自有恶人磨!」「支持洗女者全家凌迟。」
……
【「……大型考古纪录片《话说大楚》第二十七集 《李代桃僵阵》」。】
【「……大楚朝皇帝陛下胡问静登基这一天,暴雨倾盆。这对任何一个登基的皇帝而言都不是好事。古代皇帝登基讲究的是风和日丽,皇帝登基的时候暴雨倾盆,这简直是天意不承认大楚皇帝的铁证了。」
「可是这足以让大楚朝民心动摇的登基日暴雨的灾难□□件却没有引起大楚朝百姓的丝毫在意。」
「史学家翻遍了整个大楚的正史和野史,竟然没有找到一个百姓因为『天意』而反对胡问静登基的记载,仿佛当时包括司马家的王侯、有野心的地方官如卫瓘、憎恨胡问静的门阀势力、想要颠覆汉人江山的胡人势力等等都默认无视了『天意』。」
那中年男子微笑道:「因为在胡问静登基的那一天,出现了更加吸引人们目光的事件,那就是『李代桃僵阵』事件。」
「根据记载,登基之日,胡问静遇刺。在胡问静亲手斩杀了刺客之后,血腥和暴戾激发了隐藏在胡问静的身体之内的『上古污妖王』,杀气和邪气破体而出。眼看生灵涂炭,世界毁灭的关键时刻,以朝廷重臣、道门道士为主的正义力量抓住最后的机会,协助长公主胡问竹施展了『李代桃僵阵』,镇压了胡问静身体内的『污妖王』。」
(屏幕中出现了一个
古怪的由几根支柱构成的建筑。)
「这就是流传下来的『李代桃僵阵』,据说至少有几十万人亲眼见证了血水从低向高逆流,终于淹没了站在最高处的胡问静,镇压了胡问静身体中的『污妖王』。」
(屏幕出现动画,血水从支柱上逆流而上,蔓延到了核心最高处。)】
弹幕:「五毛钱特效!」「央妈果然没钱了!」「谁做的动画?垃圾!」「经费在燃烧!」
【屏幕切换回那中年男子的画面,那中年男子微笑着道:「可是,胡问静真的是污妖王吗?真的有『李代桃僵阵』吗?血水逆流而上是真的吗?」
「我们都学过格物学,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知道宗教传说有太多的『造假』,这『李代桃僵阵』会是造假吗?大楚皇帝陛下会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肆无忌惮,不顾皇帝威仪的造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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