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女彦退回军阵之中,甩掉剑上的鲜血,认真地看着四周的战局,有她守着,谁能突破大楚的长矛阵?
「为什么没有砍死大楚人?」附近无数罗马士兵不在意那个罗马士兵被杀,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挨了一剑却若无其事的大楚士卒,难道看错了?
又是几个罗马士兵奋不顾身地砍中了大楚士卒,却没有对大楚士卒造成损失,无数罗马士兵倒抽一口凉气,大楚士卒刀枪不入!
「逃啊!」有罗马士兵惨叫着想要逃走。一个罗马军官一剑刺杀了那个罗马士兵,厉声道:「谁敢逃走,军法从事!」
另一个方阵中,有罗马军官厉声下令:「准备标枪!」
「噗噗噗!」百余支(弩)矢射进了这个方阵之中,准备投掷标枪的罗马士兵瞬间惨叫着倒地。惊慌之中只有数十隻标枪投了出去,却被对面的大楚士卒的轻易地格挡。
「噗噗噗!」又是百余支(弩)矢激射,那个罗马方阵看着一个个袍泽身穿铠甲却被箭矢射穿了身体,终于惨叫着崩溃。
一个罗马勇士看着胡问静在罗马方阵中肆意屠戮,大怒,厉声道:「大楚人,我与你单挑!」取了一面盾牌和短剑奋力冲向胡问静。
胡问静身形一晃到了他的面前,一剑砍下。
那个罗马勇士凛然不惧,吐气出声,奋力举
起盾牌格挡。他浑身的力量都聚集到了握着盾牌的手臂之上,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做好了接受重斩的准备。那个大楚猛将很厉害,所向无敌,一定会全力劈砍他的盾牌,意图将他连人带剑砍成两截,他承认那个大楚猛将应该有无比巨大的力量,但是他的这面盾牌与其他士兵的木头盾牌不同,这是上好的精铁打造的盾牌,任何刀剑都不可能砍破这面盾牌,纵然那个大楚将领的力气比大象还要大都不成。
「嘭!」一股巨大的力量果然砸在了铁盾之上,那个罗马勇士脚步晃动,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心中震撼却又得意:「你怎么都不可能打破我的铁盾,我有世上最坚固的盾牌!」
「咔擦!」那面盾牌忽然裂成了两半,一张大楚人的脸恶狠狠地看着他:「你竟然挡住了我的一剑?」
那个罗马勇士看着手中裂成了两半的铁盾,肝胆俱裂,这世上竟然有人一剑就斩开了铁盾!他颤抖着道:「我……我……」
四周的无数罗马士兵惊恐又羡慕地看着那个罗马勇士,能够挡住那大楚猛将的一剑啊,那个大楚猛将一定说「我杀人从来不用第二剑,今日放你一条生路,来日休要再被我遇到,否则定斩不饶!」
胡问静恶狠狠地道:「你竟然毁掉了我的剑!我要将你砍成十八块!」无数罗马士兵看着胡问静手中的断剑,肝肠寸断,你丫不按剧本来,还有没有猛将的节操了?
那罗马勇士悲伤地看着胡问静:「我赔你的剑行吗?」
胡问静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那罗马勇士的身侧,断剑一扫,已经斩落了那罗马勇士的脑袋,下一秒一伸手,夺过了那罗马猛将手中的短剑,再一次杀入了罗马士兵之中。
四周的无数罗马士兵悲愤极了,转身就逃:「你不讲理!你没看见那勇士愿意赔钱吗?」其余罗马士兵鄙夷极了:「我们罗马士兵是最将道德的,绝不与卑鄙小人厮杀!」
「噗!」又是一个人头飞起,鲜血四溅。
那罗马将领看着一个个罗马方阵在大楚人的长矛阵和(弩)矢前崩溃而被屠戮,第一次发现罗马人当做天下无敌的法宝的盾牌和短剑在长矛阵面前是如此的无力。
「衝进去!衝进去!用盾牌护住自己,衝进对方的长矛阵中!」那罗马将领厉声叫着,不就是密密麻麻地长矛阵吗?只要前面几十个罗马士兵用盾牌和身体为身后的罗马士兵做掩护,难道还不能抱住了大楚人的长矛,为身后的罗马士兵争取杀入大楚人长矛阵的机会?这些罗马士兵太没有奉献精神了!
前方的一个方阵之中,一个罗马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不许一个罗马士兵退后,其实他看着一个个罗马士兵倒下,很清楚罗马军队全面崩溃就在眼前。他在心中怒吼:「该死的大楚人的弓箭为什么可以抵近射击?」罗马弓箭手从来不在两军互相角力的战阵中射击第一排的敌军,为了防止误伤自己人,抛射敌人军阵的后方才是罗马弓箭手的标准战术,可大楚的弓箭手竟然可以做到抵近射击,这太狗屎了!
「噗!」一支(弩)矢射穿了那个罗马军官的肩膀,他倒在了地上惨叫,被无数双罗马士卒的脚踩到,心中只有对死亡的畏惧。
忽然某一刻,无数罗马士兵毫无征兆地一齐向后方逃跑。
「逃啊,我不想死在这里!」有罗马士兵悽厉地叫着,本土作战,援兵就在附近,城市近在咫尺,己方人多等等因素再也无法激励士气让他们无数己方士兵被大楚士卒屠杀的现实。
「放箭!」胡问竹厉声下令。
蹶张(弩)激射,一个个罗马士兵惨叫着中箭倒下。
那罗马将领厉声道:「坚持住!援兵就在几公里外!我们一定会……」
剑光一闪,那罗马将领的人头飞到了空中。
「杀光他们!」胡问静厉声大叫,手中的短剑已经成了锯齿。
……
后方十公里不到的地方,一支两千余人的罗马骑兵队伍听说前方有千余大楚士卒正在与罗马军队厮杀,骑兵将领大笑出声:「愚蠢的大楚人竟然杀入了土耳其!」他可以理解大楚人的勇敢,但是不理解大楚人的愚蠢,三十万罗马大军南下叙利亚,大楚人不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