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大楚的商船上箭矢如雨,一艘艘小船上的叙利亚贼人被射杀,水面越来越红。
一艘叙利亚小船上满满的尸体,缓缓飘到了大楚的商船边,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叙利亚贼人猛然睁开眼睛狞笑着跳向大楚的商船,他左手攀到了大楚商船的船舷,一用力就翻到了商船之上,见夏霖就在附近惊愕地看着他,他狞笑着将匕首刺入了夏霖的身体之中。
「大楚女人,去死吧。」那个叙利亚贼人狰狞地叫着。
夏霖大叫一声,退后几步,反手拔剑。那叙利亚贼人大笑,这个大楚女人中了一匕首以为还能与他厮杀吗?他猛衝过去,又是一匕首刺入了夏霖的身体,恶狠狠地笑:「去死吧!」又猛刺数下。他确定这个大楚女人已经死了,一口气被人在胸腹处刺了这么多下,铁打的人都已经死了。
「噗!」夏霖一剑砍在了那叙利亚贼人的脖颈上,鲜血四溅。
那叙利亚贼人惊愕地看着夏霖:「你竟然还没死?」
「噗!」夏霖又是一剑砍在了那叙利亚贼人的脖子上,差点被杀死的惊恐让她手脚都在发抖,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刺杀过,险死还生的经历让她恐惧和激动无比。
「敢刺我?去死啊!」夏霖一次又一次地用力砍着那个叙利亚人,哪怕那个叙利亚贼人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哪怕那个叙利亚贼人的脖子断了大半截,她依然不知道停手,奋力地骂着砍着叫嚷着。
幼发拉底河上,越来越多的叙利亚贼人被射杀在小船之上,遥远的距离以及身处毫无遮挡的小船让船上的贼人毫无躲避和还手的余地,除了一些反应极快跳入河水之中的叙利亚贼人,以为努力划船就能靠近大楚的商船并且攀上船舷的叙利亚贼人尽数中箭,无数失去了控制的小船在河道之中飘荡,挡住了后方的小船的道路,密集的箭矢再一次让被迫停留的小船成为了没有活人的死亡之船。
那大鬍子看着半数以上的船隻在水面上失控飘荡,大声地叫:「下水,潜泳过去!箭矢遇到了河水就没用了!」剩下的叙利亚贼人尽数跳到了河水之中,奋力向大楚的商船游去。
有叙利亚贼人一边奋力拍打水花,一边狞笑着:「等老子上了船就把那些大楚人切成……」
「噗!」一支弩矢射中了他的面门,锋利和强力的(弩)矢直接从他的后脑露出了一截。
附近的叙利亚贼人急忙低头向水下深潜,他隔着水面望着模模糊糊地天空,得以无比,箭矢对潜水者毫无用处,他只要时不时露出头吸口气就能一直潜到大楚的商船边。
「噗!」那个潜水的叙利亚贼人的背上巨疼,他张口惨叫,河水瞬间进入了他的咽喉。
幼发拉底河的岸边,无数叙利亚人对着河中央指指点点,有人鬆了口气:「没想到大楚人的弓箭这么厉害,我们依然能够买到冰块了。」有人带着敬佩道:「不过几十人就杀了这么多盗贼,大楚人很厉害啊。」有人只想看热闹:「看,那里有个盗贼想逃,胆小鬼,快衝上去啊,不要逃!」
河水中,那个大鬍子看着大楚的商船继续前进,而船后是一具具漂浮的尸体,终于知道大楚的武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走!」他调头往岸上游,靠游泳追不上大楚的商船,追上了也只是被射杀而已。
大楚的商船慢悠悠地前进,渐渐地出了众人
的视线,幼发拉底河中漂浮着无数的尸体和小船,清澈的河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段。
大楚商船之上,夏霖终于恢復了镇定,她舍不得换下满是血迹的纸甲,反正船上有的是冰块,船舱之内气温极低,哪怕在这炎热的夏日穿戴纸甲也不觉得热,她为什么要脱下救命的纸甲。
「以后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我都要穿着纸甲。」夏霖想到那叙利亚贼人恶狠狠地刺杀,平静的心又开始激烈的跳动,无论如何不愿意脱下纸甲。
一个大楚士卒问道:「马上就要到达贵族的冷库了。」
夏霖冷笑了,道:「不停船,直接开过去,去下一个地方。」叙利亚人都以为大楚的商船是在这个码头卖出了大部分的冰块,然后带着大量的铜币银币金币和少量的冰块去了下一个码头,买入大量的铁矿石。叙利亚人太老实了,大楚的商船就是一个移动的製冰厂,商船到达幼发拉底河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出售大量的冰块,获得最大的利益。只是各个叙利亚贵族缺乏有效的沟通手段,对大楚船隻的载货量也不清楚,因此没看穿大楚的手段。
码头边,一群仆役伸长脖子看着大楚的商船缓缓靠近,一个管事像往常一样大声地叫着:「动作快点!都跑起来,不要让冰块融化了!」一群仆役大声地应着,每天都要接收一次冰块,早就熟练无比了。
管家伸手入怀,拿出了钱袋,准备付钱,却看见大楚的船队没有丝毫靠岸停留的意思,缓缓地向前而去。管家一怔,大声地叫着:「这里!这里!靠岸啊!」大楚的船队毫不停留,继续向前,知道消失不见。
管家惊愕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小时后,当地的贵族都知道了因为有盗贼企图抢劫大楚的商船,导致大楚的商船没有出售冰块,径直去了下一个码头的消息,无数贵族如丧考妣。
有叙利亚贵族惨嚎着:「没了冰块,我怎么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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