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绰和一群鲜卑头目委屈了:「草民何以敢欺骗将军?」
「拓跋鲜卑有75家大部落,小部落无数,有的距离中原遥远,一直以放羊牧马为生……」
回凉懂了,有进入中原吃汉人的心,可是太远了,没赶上。
「……有的性格温和,生性善良,不喜欢厮杀……」
回凉继续点头,这是胆小怕死懦弱无能的官方解释。
「……有的受到了排挤……」
回凉冷笑,这是把进入中原杀汉人吃汉人当做了肥差了?
「……所以,留在这里的人都是真心仰慕汉人文化,想要成为汉人的善良人,绝对没有一个人吃过汉人的血肉……」
拓跋绰一脸的真诚,个别吃过汉人血肉的人肯定有,一会就悄悄杀了灭口:「……我等一定会遵从大楚的命令,杀光那些吃人的禽兽!」
拓跋绰和一群鲜卑头领这回真诚极了,那些南下进入中原的拓跋鲜卑联盟的大小部落个个被大楚杀得人头滚滚死伤惨重,他们正好灭了这些部落。
回凉冷冷地盯着拓跋绰,道:「若是你敢欺骗本将军,本将军就杀光了拓跋鲜卑消气。」
拓跋绰认真极了:「将军说错了,世上已经没有拓跋鲜卑,唯有拓跋汉人。」
回凉冷冷地瞪了拓跋绰一眼,问出了一个她关心的问题:「你为何不联合刘渊和卫瓘?」拓跋鲜卑若是南下进入并州与刘渊或卫瓘联合,不论是地盘还是势力都会暴涨,至于被其余鲜卑排挤吗?
拓跋绰陡然泪水滂沱:「卫瓘老贼与我杀兄之仇!咸宁三年,我父亲中了卫瓘的挑拨离间,杀了我大哥拓跋沙漠汗,我与卫瓘不共戴天!」
回凉点头,很符合卫瓘的风格。
拓跋绰继续道:「至于刘渊……他是匈奴人,我等怎么可能投靠他?」一群鲜卑头领用力点头,鲜卑是草原的绝对霸主,怎么可能投靠小小的匈奴?简直是羞辱骄傲的鲜卑人。
回凉盯着拓跋绰和一群鲜卑头领,冷哼几声:「我大楚不是笨蛋,不会因为你们跪下了就认为你们是自己人,你们要做出证明。」
拓跋绰和一群鲜卑头领很理解,不就是投名状吗?大楚只管说要杀谁,绝不二话。
回凉微笑了:「太康城!」
「想要证明你们是汉人,想要延续你们的血脉,想要过上幸福的生活,就攻陷太康城!」
拓跋绰和一群鲜卑头领毫无问题,举臂高呼:「攻陷太康城!」
有鲜卑头领泪流满面:「我早就想干掉慕容鲜卑和段氏鲜卑的王八蛋了!」另一个鲜卑头领咬牙启齿:「杀段氏鲜卑我捐献全部家产,杀慕容鲜卑我捐献一条命!」又是一个鲜卑头领厉声道:「不杀光了慕容鲜卑和段氏鲜卑,我等绝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回凉很是满意,说出了胡问静的计划:「你们派一万精锐假装鲜卑难民,混入太康城中之后等待……」
拓跋绰和一群鲜卑头领忽然脸色大变,交头接耳。
回凉握住了刀柄,厉声道:「原来你们个个是想要忽悠本将军!」
拓跋绰急忙道:「误会!误会!我等没有一万精锐!」一群鲜卑头领拼命点头,一万精锐就是一万壮丁,他们急急忙忙地互相报出真实的壮丁数量,发现他们手中的武力要么对付那些南下吃汉人两脚羊的拓跋鲜卑人,要么就是去太康城,无力兵分两路。
回凉死死地看着拓跋绰:「好一个空閒四十万!本将军是不是该杀光了你们?」终于知道为什么拓跋绰这么老实的待在草原,然后又老老实实的投降了,原来拓跋鲜卑此刻就是一个肥皂泡!
拓跋绰看着回凉不满的眼神,都要感受到杀气了,只能道:「我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联合些宇文鲜卑的人,我认识宇文鲜卑中的几个头领,他们也想做汉人,一定愿意出兵攻打太康城。」
回凉缓缓点头,心中想着若不是为了太康城厚到不敢想像的城墙,以及不会说鲜卑语言就不能进入太康城的严密检查,她现在就杀光了拓跋鲜卑。
「我大楚兵强马壮,攻下太康城杀光城内之人易如反掌。这是吾皇陛下仁慈才给你们的机会,休要自误。」
……
半个时辰前,太康城中。
拓跋绰长兄拓跋沙漠汗的次子拓跋猗卢犹豫不决,太康城比他想像地要坚固多了,二十
丈厚的城墙啊,胡问静怎么可能打破二十丈厚的城墙?
他看着四周的拓拔鲜卑的勇士们,众人都盯着他,他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一切都由他决定。
是相信「鲜卑人也是汉人」的可笑言语,相信大楚皇帝的金口玉言,老老实实地在太康城中反叛,夺取太康城,还是干脆投靠司马越、慕容廆、段务目尘?
拓跋猗卢盘膝端坐,脸上阴沉不定,对叔父拓跋绰不满极了,这是关乎整个部落的大事,怎么可以轻易决定?若是胡问静根本打不下太康城,大楚损失惨重,或者胡问静干脆死在了太康城下呢?拓跋鲜卑何苦背叛鲜卑人做个汉人?
一个拓跋鲜卑的将领走了过来,低声道:「这太康城绝对守不住。」
拓跋猗卢一怔,他知道这个将领是拓跋绰的心腹,也猜到这是来提醒他的,但他此刻最关心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急忙道:「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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