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摊手:「这事情从头到尾都很公平,我找不到谁是坏人啊。」这套理论在21世纪都能骗得无数人看不清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就不信一群大字不识几个的百姓能够理清楚其中的逻辑破绽。
无数林邑百姓果然目瞪口呆,一步步
果然都没错,可他们就是没了工作没了粮食快要饿死了,又该去找谁?
有林邑百姓怒吼:「老子不管!你是大楚国际衙门,你就要给我们饭吃!不然老子去衙门告你!」附近好些人附和:「对!你就要给我们饭吃,不然我们去衙门告你!」
有林邑百姓怒吼:「大伙儿上楼船!楼船上有吃的!」无数百姓响应,纷纷冲向楼船。
胡问静取出一把(弩)弓,扣动扳机。
「噗!」那个领头的林邑百姓脑门上中箭,扑地而死。
「嗖嗖嗖!」(弩)矢乱飞,冲向楼船的林邑百姓尽数中箭倒地,其余百姓立刻清醒了,尖叫着后退。
原本楼船前密密麻麻的地面立刻空出了一大截,唯有数百个林邑百姓倒在血泊中,有好些人中箭未死,大声哀嚎:「救我!救我!」
胡问静挥手,几十个大楚将士下了楼船,到了那些呼痛呼救的林邑百姓前,那些百姓叫着:「快救我!我好疼!」
「噗!」那些惨叫的百姓被砍下了人头。
胡问静哈哈大笑:「竟然想要去衙门告大楚国际衙门?竟然想要抢劫大楚的楼船?你们还知道什么是王法吗?」
她厉声道:「谁敢对大楚不敬,谁就要死。来人,砍下这些对大楚不敬的王八蛋的脑袋筑京观。」
无数林邑百姓的惊叫声中,几十个大楚将士慢悠悠地砍下几百颗人头堆放在京观之上。
无数林邑百姓终于想起来了,大楚国际衙门可不是善堂,更不是他们的爹娘。
有林邑百姓坐在地上大哭:「我家真的快要饿死了,这可怎么办啊。」其余百姓同样大哭,造反什么倒是有人想过,可是想到朝廷士卒手里的刀剑,想到造反是要诛灭九族的,心中立刻就胆怯了,唯有痛哭流泪,造反必死,嚎哭说不定还能够遇到大善人。
有林邑百姓跪在地上对着胡问静叫道:「将军,我有一个孩子还小,求你买了我家孩子吧,我全家好歹有人活下来。」其余百姓同样跪下,按着孩子的脑袋对着胡问静磕头:「将军,你就买了我家的孩子吧。」
胡问静嘆气道:「你就舍的孩子从小没了爹娘,跟我去千里之外的大楚?你要知道,你这辈子都看不到孩子了。」
一群林邑百姓大哭,谁愿意卖了儿女啊,这不是死全家和活下一个二选一吗?
码头前哭声震天,忽然有一个人大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厉声道:「大楚将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林邑原本就是大汉属地,我林邑百姓原本就是大汉百姓,我林邑百姓身上流着血原本就是汉人的血,大楚继承了中原的道统,自然是我汉人的朝廷,我汉人自然都是大楚子民,你身为大楚将军为何眼睁睁地看着我大楚百姓饿死而置之不理?」
胡问静大惊失色:「你如何证明你是大楚子民?」
无数林邑百姓一齐看着那人,那人傲然挺起了胸膛:「就凭我的姓名!就凭我会说洛阳话!就凭我一家数十口人对大楚的忠心耿耿!」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数十口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齐声歌唱:「……你可知林邑不是我的真名姓?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灵魂……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交州」!……」【注2】
胡问静以袖掩面,肩膀耸动,显然被歌声感动了,哽咽着道:「你虽然说得不错,但林邑国自立一国已经百年,如今朝廷没有夺取林邑之心。我大楚国不求林邑国一寸土地一个铜板,只想将公平正义和爱灌输到全世界。」
她盯着那一家人,道:「不过,本将军也不能让大楚的百姓在异国他乡活活饿死,也罢,你若能抛下在林邑的家业,就跟我去大楚吧。」
胡问静顿了顿,道:「你要想清楚了,我大楚追求公平正义和爱,百姓没有私产,没有商业,没有服装铺,没有酒楼,所有人都在集体农庄一起种地养猪养鸡,每日从早做到晚,好些人累得吐血,比在林邑种地辛苦几百倍。」
她鄙夷地看着楼船下的所有林邑百姓,道:「不骗你们,林邑的农民太落后了,竟然让稻子天生天养,一年到头没有多少活计,放在大楚这是绝不可能的,每日的活计超出林邑农民几百倍,习惯了林邑农活的百姓到了大楚活活累死都不稀奇。」
胡问静是真的鄙夷林邑以及东南亚其他国家,华夏早已精耕细作了,而东南亚的国家竟然只会将稻种扔在地里,任由他们自然生长。南宋的《岭外代答》卷三《惰农》对东南亚诸国的农业记载曰,「……其耕也仅取破块不復深易,乃就田点种,更不移秧。既种之后,旱不求水,涝不疏决,既无粪壤,又不耔耘,一任于天……」就这狗屎一般的种地态度放到华夏一定被爹娘打死!这东南亚诸国真是走了狗屎运,有早熟耐旱高产的稻种,不然一群懒鬼早就全部饿死了。
楼船前,那唱歌的一家託儿听了胡问静的喝问,挺起胸膛:「累怕什么?死才可怕!我等不怕从早忙到晚,不怕累得吐血,大楚百姓可以做,为何我做不得?我只问,大楚集体农庄一日可以吃几碗野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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