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好些楚八旗人一边奋力地向下方射箭或者与攀爬上来的胡人厮杀,一边泪流满面,勇士临死的时候的坦白真是令人伤心啊。
飞影长声大叫:「藏马!」最好的朋友死在了他的怀里!
「吧唧!」藏马心窝上的箭矢落地。
藏马和飞影一齐看着那箭矢,然后慢慢地伸手捡了起来,只见骨箭上一点血迹都没有。
飞影冷冷地看藏马,藏马急忙摸索心臟,只觉一点点都不疼。
「被皮甲挡住了!哈哈哈哈!被皮甲挡住了!」藏马放声大笑,「老子穿了两层皮甲!」
河套平原的胡人缺少铁製品,箭矢普遍是骨箭,弓也不是什么上好的强弓,这造成了箭矢的准确性和穿透性严重不足,一头兔子身上挂着三五隻箭矢乱跑那是常有的事情,一头梅花鹿身上不插满了箭矢
根本不会停下来。
泥土高墙上下箭矢乱飞,不时有人惨叫,可是中箭而死的胡人少之又少。
一群胡人都习惯了,一点不觉得这是闹剧或者可笑,男人之间的战争就是要靠刀子,射箭算个毛!
无数胡人跌跌撞撞爬上了泥土高墙,与楚八旗的人奋力厮杀。
有人惨叫着中了刀子倒下,有人纠缠着滚到了泥土高墙之下,有人已经没了刀子,互相抱在一起乱打乱咬。
有楚八旗人与一个胡人互相拿着刀子乱砍,一齐滚到了泥土高墙内部,却不敌对方身强力壮,被对方骑在身上暴打,眼看就要被打死了,四周有楚八旗的老弱妇孺大叫着:「杀了贼人!」一群人跑过来,拿着木棍锄头乱打,立刻打杀了那胡人。
有人拉起地上的楚八旗人,厉声道:「是男人的,拿起刀剑守卫家园。」那楚八旗人一瞅,竟然是个汉人士卒,立刻面红耳赤,厉声怒吼,奋力衝上了泥土高墙。
胡问静看着不断有胡人爬上泥土高墙,下令道:「杀了!」
千余大楚士卒放下弩矢,拿起长矛,厉声喝道:「杀!」冲入了混战之中,片刻间就将杀上泥土高墙的胡人杀得干干净净。
远处,一群单于看着上万胡人在泥土高墙之下损失严重,脸色极差。虽然早知道这些汉人和楚八旗不好对付,但是没想到汉人的(弩)矢这么厉害。
有单于厉声道:「再上一万人!」
其余单于点头,己方人多,就不信杀不了这些汉人。
泥土高墙之下,又有万余胡人士卒杀到,拼命地攀爬泥土高墙,有胡人将领呵斥着第一批胡人中残存的士卒:「跟上,谁敢逃跑,杀无赦!」
第一批胡人残存士卒压根不理他,老子与你不是一个部落的,老子是雄鹰部落的。
有胡人叫着:「我就知道雄鹰部落的男人都没种!」
雄鹰部落的胡人士卒怒了:「老子没种?」拿起刀子再次冲向泥土高墙。
「杀啊!」无数胡人士卒拼命地攀爬泥土高墙,不时有人中了弩矢倒下,却没什么人在乎。
有胡人将领大叫着:「杀入楚八旗,所有的女人都是你们的!」
胡人士卒们大声欢呼,而泥土高墙之内无数楚八旗的老弱妇孺脸色惨白。
胡问静看着万余人衝击泥土高墙,高墙之下密密麻麻都是人,冷笑着,这些胡人真是愚蠢啊。她厉声道:「杀光他们!」
「嗡嗡嗡!」
三千(弩)矢齐射,奋力攀爬泥土高墙的胡人瞬间被清空了一片,原本黑压压的人头陡然成了鲜红的鲜血和一具具尸体。
下方的胡人们齐声悲嚎,一片人同时倒下的画面震撼了他们的心灵,有人情不自禁地站定,有人倒退了几步,有人惊恐地看着泥土高墙之上的汉人士卒,只觉那一具具(弩)就是死神收割人命的镰刀。
有胡人将领厉声道:「杀了那些汉人(弩)兵!」无数胡人奋力向汉人(弩)兵所在的位置攀爬,却在「嗡嗡嗡」的声音中再次一批批地中箭倒下。
一个胡人将领仔细地看着泥土高墙,他找不到汉人皇帝,却看到了身材高挑的宁白自言,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女人。他冷笑着,听说汉人皇帝是女人,说不定就是她了。他张弓搭箭,仔细地瞄准,抓住机会陡然鬆开弓弦,舌尖暴喝:「中!」
那支骨箭划破了长空,准确地射中了宁白自言的心臟。
那胡人将领冷笑,就等宁白自言惨叫了。
「啊!」宁白自言果然惨叫了,怒视四周:「谁放冷箭射我!」
那胡人将领看着射中宁白自言的心臟的骨箭落在了地上,瞠目结舌:「搞什么?」
下一秒,有人指着那胡人将领道:「我听到他大喊『中』!」
宁白自言恶狠狠地笑:「一定就是你射我!」踩着蹶张(弩)使劲地上弦。
那胡人将领拿起弓箭,一口气又射了三支箭,每一支箭矢都射中了宁白自言的身体,却没有一支射入她的身体。那胡人将领惊恐极了:「汉人有魔法!」
宁白自言瞄准了那个胡人将领,眼看就要扣动扳机,却看到一个楚八旗的士卒被一个胡人打倒在地,那胡人高高举起了长刀,立刻调转了方向。
「噗!」那高高举起长刀的胡人中箭倒地。被打倒的楚八旗士卒转头看了一眼(弩)矢射来的方向,看到宁白自言对着他挥手,也挥了挥手,继续与其他胡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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