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抢的百姓痛哭流涕:「小人真的不要去司州,小人家中有万亩良田,娇妻美妾儿孙满堂,谷物满仓,牛羊成千,银钱几百万贯,小人真的不要去司州。」
一群骑兵看胡问静,那傢伙都吓得神志不清吹牛不打草稿了。
胡问静面如锅底,挥手:「让他滚!以后谁忒么的没事再看胡某,胡某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几个骑兵鬆开了手,那被抢的百姓连滚带爬的逃迴路边,抱住一棵小树坚决不放手。
「继续前进!」胡问静下令道。
粮车迤逦前进,歌声不绝于耳:「左手锣,右手鼓……司州的好江南!」
无数百姓跪在地上,直到粮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这才颤抖着道:「吓死我了!」「今天真不该出门啊!」「我以后再也不看热闹了!」有百姓拍那差点被抢的百姓的肩膀:「兄弟,人已经走了,可以鬆手了。」那差点被抢的百姓坚决不鬆手:「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偷盯着我,我再抱一会儿。」
官道边的密林之中,一群山贼埋伏在路边,最近到处都执行集体农庄,商旅绝迹,强盗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山贼头目厉声道:「只要有人从这里经过,就算他是抬着棺材的,也要把棺木留下!」其余山贼用力点头,什么人死为大,什么侮(辱)了死人,什么在伤口上撒盐,统统比不上自家快要饿死了。
有山贼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大哥,有数百辆马车向这里靠近。」
山贼头目大喜,厉声道:「不管是运什么的,全部抢过来,敢反抗的统统杀了!人心下酒,人肉做馒头!」吃人又怎么样?当山贼的那天起就没了人性,好人谁会当山贼?
几十个山贼埋伏在路边,热切地看着远处的马车,好几百人呢,够他们吃许久了。
山贼头目忽然道:「等一下!都闭嘴!」他侧耳倾听,风中隐约有人唱歌:「左手锣,右手鼓,手拿着锣鼓来唱歌……」
一群山贼惊恐了,有人
怪叫出声:「那是胡问静的粮队!」山贼头目脸色铁青:「糟娘瘟的!怎么遇到了那阎罗王!撤退!快撤退!」
几十个山贼转身就向密林之中跑去,唯恐被胡问静抓住了送去集体农庄,都要当众抢人了,能是人去的地方吗?
那山贼头目大声地道:「再忍一忍,等他们过去了,我们就去祝家庄抢几个人吃了……」
一棵树后猛然探出一把朴刀,只是一闪,那山贼头目的肚子就被切开了,下一刻里面的肠子立刻流了出来。
祂迷从树后出来,冷冷地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心肝又是什么味道的。」
一群山贼惊恐地看着祂迷,有人转身就逃,却被一剑砍下了人头。
玺苏甩掉剑上的鲜血:「我赌是臭的。」
密林之中山贼们惊恐地尖叫,数秒之后戛然而止。
某个村庄中,一个村民尖声惊叫:「污妖王就在十里外!」村长大怒:「怎么才说!所有人立刻撤退!」
全村老老少少哪怕是一条狗都疯狂地向某个方向狂奔,听说污妖王到处抓人去司州的集体农庄,三岁到八十岁全部都不放过。
有农民躲在草丛中头都不敢抬,低声道:「听说梁山的宋头领也被抓了,然后……就被吃了……」其余农民浑身发抖,污妖王果然吃人!司州的集体农庄一定是尸骨如山,绝对不能去司州送死!
……
胡问静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眼看再过几十里地就到了司州地界了,就是不看见有人衝出来抢劫粮车。
「五十万斤粮食啊,为什么没人动手?这不科学!」胡问静愤愤不平。司马越肯定也缺粮,为什么不对五十万斤粮食下手?还有那些胡人,胡人肯定是最缺粮食的,怎么就不眼红呢?还有流民呢?那些因为饥荒、战争等原因逃离家乡的流民为什么不蹦出来抢劫粮车?这可是能够保住性命的粮车,只有区区五百骑保护的大肥羊啊,为什么就没人蹦出来抢劫粮车?
姚青锋等人也是不解,司马越和胡人可能惹不起胡问静,但是那些难民没道理不出来抢粮食啊,难道冀州的难民个个都遵纪守法?
胡问静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这么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司州了?这简直是污妖王的耻辱。
远处忽然传来了马蹄声,胡问静大喜:「胡某的生意终于开张了!」
马车夫们面如土色,纷纷跳下了马车蹲下,双手抱头。
胡问静安慰道:「不用怕,胡某分分钟杀光了那些废物。」五百骑迅速列阵,准备衝锋,却听见远处有悠扬的号角声传了过来。
姚青锋笑道:「是自己人。」应该是回凉或炜千过来接应了。
胡问静嘆了口气,这一路真是狗屎一般,道:「我们继续前进,都小心些,莫要阴沟里翻船。」
她转头一看,脸色大变:「不好!阴沟里翻船了!」五百个马车夫逃得干干净净。
五百个马车夫一路行来,见识了胡问静想要抢人的恶劣行为,立刻看透了胡问静的心思,他们五百个人到了司州地界之后一定会被拉入集体农庄种地,哪里可能让他们回去?五百个马车夫一路笑眯眯地驱赶马车,心里焦急若焚,每近了司州一里就表示自己要成为集体农庄的一份子,如今天降机会,怎么可能不抓住?
就在胡问静等人准备迎战的时候,五百个车夫疯狂地衝进了密林深处,坚决地向远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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