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认真地劝贾南风:「放心,放心,一定干掉他们。」
贾南风冷哼一声,转头看司马越和王敦的大军,就这点人手也敢出来送死?司马越和王敦不像是傻子,那么是为什么呢?她心念一转,陡然变色,道:「不好!」
远处,琅琊王氏和司马越的大军几乎同时吹响了号角,琅琊王氏和司马越的士卒听见号角声,毫不犹豫地就扔下了手中的刀剑。
一群中央军的将领大喜:「难道逆贼是要投降?」敌军临阵投降简直是太给面子了。
贾南风死死地看着琅琊王氏和司马越的大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完了,完了!」
众目睽睽之下,琅琊王氏和司马越的五千士卒一齐打开了一个包裹,取出一套淡黄色的蓬鬆的纸甲,套在了身上。五千士卒一齐呼喊:「我们也有诅咒铠甲!我们也有诅咒铠甲!必胜!必胜!必胜!」
一群中央军士卒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他们也有诅咒铠甲?」「不是吧?」
王敦看着目瞪口呆的中央军士卒哈哈大笑,在军中才穿纸甲就是为了这夺人心魂的一幕,他指着胡问静对左右的王氏子弟笑道:「胡问静的士卒以为有纸甲护身而必胜,现在才知道要输了,心神失守,士气崩溃,此我军必胜其一也。」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以为有了纸甲就以为可以与胡问静抗衡了?太幼稚了。他是琅琊王氏的王敦!他才高八斗!他是除了王衍之外最杰出的人!
王敦傲然看着天空,可惜天空没有一行大雁飞过,不然诗情画意足以载入史册。
「再小的细节只要运用得好都能给敌人致命的一击。」王敦淡淡地道,「这阵前穿纸甲就是一击致命的心理战!」
一群琅琊王氏的子弟看着远处,虽然没看到胡问静的大军崩溃,但是看己方的士卒激动无比,好像有些道理。
贾南风惊愕地看着司马越和琅琊王氏的大军,不是她预料的惨变?那就太好了!不过这纸甲泄密也不是什么好事。贾南风愤怒又鄙夷地看着胡问静,道:「你的纸甲竟然泄密了?」菜鸟!菜鸟!菜鸟!独门法宝都不知道保守机密,这回要倒大霉了!
胡问静望向远处的琅琊王氏和司马越的士卒,睁大了眼睛:「原来他们这么快就搞到了纸甲?亏我还准备纸甲浸油的秘方等着大赚一笔,可惜,可惜。」
小问竹跳脚:「姐姐,我也要穿纸甲。」她得意地看其余小朋友:「纸甲好舒服的,还会飞起来。」
胡问静拿出纸甲给小问竹穿上,小问竹欢笑着旋转跳跃,身上淡黄色的纸甲下摆果然飘了起来。一群小女孩羡慕了:「我也要!」胡问静挥手:「每个人都有!」
贾南风看着胡问静与一群小孩子胡闹,只觉肝都气疼了,胡问静到底懂不懂失去了秘密的悽惨?
胡问静眨眼睛:「胡某从来没有想过纸甲的秘密可以隐瞒一辈子,能够隐瞒这么久已经是奇蹟了。」她淡定地拍着身上的纸甲,淡黄色的纸张被拍扁,又鼓了起来,道:「这纸甲一点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撑死就是一个应用创新,只要被人知道是纸张做的,分分钟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胡某怎么守得住秘密?」胡问静从来没有想过能够让手下保守住纸甲的秘密,她已经尽力增加各种玄幻玄妙的设定了,也尽力将纸甲的使用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但是人皆有私,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国家秘密、老闆秘密、挖社会主义墙角,并且认为那是资本的力量自由的力量个人的努力的王八蛋多了去了,胡问静对纸甲泄密早有心理准备。
她一边给始平穿纸甲,一边笑道:「朕用纸甲完成了争霸天下的开局,完成了基业的奠定,如今朕要人有人,要地盘有地盘,要粮食有粮食,没了纸甲的优势也无
所谓了。」
司马女彦学着小问竹跳跃旋转,感受着纸甲的漂浮,惊喜地叫:「哇,真的好像飞起来了!」
胡问静转头瞅贾南风:「你要不要穿一件纸甲?」贾南风怒视胡问静,穿个毛!
胡问静随意地望着远处的司马越和琅琊王氏的士卒身上的纸甲,道:「他们有了纸甲,不过是大家回到了公平的起点而已,朕人多,他们人少,朕依然占有优势。」
贾南风看着远处的琅琊王氏和司马越的大军,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说一千道一万,琅琊王氏和司马越只有五千人,而她们手中有一万精锐中央军,二比一,必胜!
贾南风一甩长袖,紫色的衣衫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弧,淡淡地道:「那是你遇到了两个傻瓜,若是本宫出手,今日你死无葬生之地!」她任由长袖拖地,得意又骄横地看着胡问静:「你现在有一个巨大的破绽,就是中央军……」
远处,王敦大声地叫着:「中央军的将士们,大缙朝只有最忠于皇室的人才能进入中央军,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大缙的忠臣!可你们今日为什么背叛忠义,背叛大缙皇室,投靠胡问静呢?」
贾南风脸色惨白到了极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伸手扯住胡问静的衣袖,道:「完了!全完了!」胡问静小心翼翼地问贾南风:「现在,要不要穿纸甲?」
王敦继续道:「……中央军的将士们,你们为什么要投靠胡问静?」
贾南风用力扯胡问静的衣袖,此时此刻必须立刻进攻,决不能让王敦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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