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风怒视胡问静:「中央军士卒有铁甲!」中央军兵强马壮,穿自己的甲冑拿自己的武器就能横行天下。
胡问静要哭了:「胡某被史官坑了!」大缙朝十几二十万中央军士卒是标准的精英士卒,人人都有铠甲,有全套的刀剑,有专门的弓箭部队,骑兵部队,当真是兵强马壮啊,然而……狗屎的兵强马壮!大缙朝中央军士卒个个都有铠甲,但是「有铠甲」三字中有巨大的文章啊!「大家都有车」,结果马福报有几十辆豪车,我只有一辆二手自行车。大缙中央军士卒人人有铠甲就是这么糟糕的情况,大缙朝将领的铠甲是标准的鱼鳞甲,可普通士卒的铠甲延续了秦汉的风格,步卒的铠甲就像是一块烧菜的围兜裙,只有前胸以下有铁片,胸以上肩膀那一块为了活动方便采取的是皮甲,更奇妙的是这件围兜裙铠甲腰部以下是个尖锐的三角形,为毛?因为若是长长的平直的围裙会影响走路!
就这只比青铜圣斗士的铠甲多遮挡了一点点地方的铠甲竟然数量还是极其有限的,中央军的战备物资仓库中撑死只有了两成比例的备份,胡问静抽调三千鱼鳞铁甲士卒进入关中已经耗尽了数万中央军库存的高级铠甲,中央军就剩下一堆超级富有美感的围裙甲,就这铠甲真能够打仗?
胡问静看着胸以上没有一块铁片,背后连个皮甲都没有的铠甲,深深地理解了为什么古代军队的崩溃率这么高,死了几十个人就全军崩溃了,就这垃圾铠甲穿在身上都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胡问静只能拿出压箱底的纸甲武装所有士卒了,泄露纸甲的秘密造成无数的后患那是以后的事情,打赢眼前的战斗,保住眼前的士卒的小命才是当务之急。
胡问静长嘆一声:「朕不能让朕的忠心耿耿的士卒轻易地为朕而死啊。」这句话一点点都不虚伪或者圣母,完全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
为什么曹魏嗖的一下就变成了大缙?因为曹老闆手下忠心耿耿的夏侯家曹家和五子良将尽数老死了;为什么张须陀纵横无敌,嗖的一下就死在了小毛贼的手中?因为能打的忠心的士卒在多年征战中死得死,残得残。
胡问静想要自己的地盘稳定朝廷稳定,第一要务不是打下多少地盘,而是能打和忠心的手下千万不能死了。忠心的手下死了基本盘就没了,能打的手下死了就没了武力的威慑。站在人民的头顶作威作福的腐败腐朽的胡问静为了自己的地位说什么都要保住了手下士卒的性命。
贾南风冷笑几声:「等纸甲的秘密公开了,看你如何面对天下群雄的讨伐!」
胡问静硬着头皮往好的方向想:「其实我还是做了后手准备的。」荆州製作的所有纸张上都命令道家的人采用滚筒式印刷术印刷了无数的符咒,打着神仙鬼怪道家奇门遁甲等等的幌子多少可以延长一些纸甲的保密期。
胡问静
看着四周穿着全套纸甲,在寒风中一点都不觉得冷的士卒和马匹,咬牙切齿:「根据红色警戒的规则,本座已经点亮了老兵技能,只要活过一场战争的士卒防御力加一,视野加一,攻击力加一,等本座研发打鸡血成功,所有老兵立马成了超级精英,战斗力爆发三倍。」
贾南风不理睬忽然说着听不懂的俚语的胡问静,转身看小问竹和几个女儿,几个小孩子在马车里嬉闹,一点都没有打仗的紧张感,比春游还要开心。她嗔怪地看着孩子们:「都老实点,这是打仗呢!」孩子们老实了几秒,很快又叽叽喳喳欢乐无比。
贾南风没有再呵斥孩子们,她其实也不担心。胡问静敢带了小问竹上前线,那就说明这场战争毫无风险,她当然要立刻带了女儿们镀金。说镀金其实也不对,贾南风带了一群孩子们上前线的主要目的是与胡问静胡问竹增加感情。她的几个女儿能够与小问竹和胡问静有过共同作战的经历,怎么看都是一笔财富。
小问竹看着胡问静骑在马上,羡慕极了,小心地问道:「姐姐,我已经长大了。」胡问静直接回答:「不行!」小问竹委屈了:「你都没有听我说完!」胡问静斜眼看她:「想要骑马?做梦!」小问竹扁着嘴,打滚:「我要骑马,我要骑马!」女彦看得好玩,跟着打滚:「我也要骑马,我也要骑马!」
胡问静被两个熊孩子折腾得不行,只能妥协:「一个一个来。」小问竹欢呼,就从窗口探出身去抱胡问静,被她按住脑袋塞回了马车之内。小问竹也不生气,急急忙忙跳下马车,跑到了胡问静的面前张开手臂。胡问静把小问竹扯上马,将她放在身前,将缰绳放在小问竹的手里,警告道:「不要乱动,摔下去很疼的。」
小问竹用力点头,得意地在胡问静的怀里看四周,只觉骑马真是威风啊。
「驾!」她学着胡问静的模样大声地叫着。战马一点点都没有加快脚步,但是小问竹已经很满意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女彦在马车里跳脚:「问静姐姐,问竹姐姐,该我了,该我了!」
胡问静微笑,将小问竹从马车的车窗内塞了回去,又将小女彦直接从车窗里拎了出来,放在身前。小女彦大声地欢呼,清脆的声音传出老远。
河东、始平、弘农羡慕了:「问静姐姐,我也要骑马!」
胡问静道:「一个一个来,都有份。」
贾南风看着一群小孩子争着骑马,恍惚间想到了自己与妹妹贾午小时候玩耍的情景,她微微嘆气,贾午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京城,理由简单得令她痛恨:「军中危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