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士卒调整攻击方式,很快就有司马越的士卒被刺杀,鲜血四溅。
一群司马越的士卒拼命地拿着长矛和刀剑反击,可是怎么都够不到农庄士卒,忍不住大骂:「王八蛋,怎么这么长!」仰攻的时候更加感觉到了两丈长的毛竹长矛的威力。
一个农庄士卒大笑:「王八蛋,你们来多少我就杀多……」
「嗖!」一支箭矢射入了那个农庄士卒的胸膛,那农庄士卒仰天倒下,身边的农庄士卒们悽厉地大叫,泪水飞溅,然后奋力地向着攀爬泥土堆的人乱刺。
一个管事厉声叫道:「不要怕!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崔都尉望着泥土高墙之上,冷笑几声,一群菜鸟,竟然以为有一堵泥土高墙就能有了地利,可以仗着长长的毛竹长矛肆意地击杀进攻的敌人,却不知道作为中央军的士卒对付这种小问题实在是太有经验了。
他调动着军队,大批士卒在泥土高墙之下虚张声势的进攻着,只有大约百十人才是真正的攀爬着泥土高墙,而泥土高墙之上的农庄士卒却不得不露出身形阻挡士卒们攀爬,成为了弓箭手的活靶子。
「嗖!」又是一个农庄士卒中箭慢慢地软倒,嘴里喃喃地道:「陆管事……救我……」
陆易斯看着中箭倒地的农夫士卒,来不及分辨他是死是活,大步顶上了空出来的位置,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周围的农庄士卒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一根根毛竹长矛或对着下方乱刺,或对着飞来的箭矢乱拍乱打。
一个司马越的士卒在地上深呼吸,猛然快速奔跑冲向泥土高墙,在松鬆软软的泥土中一口气衝到了最上面,一刀砍向一个农庄士卒,那农庄士卒根本不躲,却有一根长矛从他背后的缝隙中刺了出来,将那司马越的士卒钉在了泥土之中。
「放!」弓箭队长厉声道。三四十个弓箭手对着泥土高墙后抛射,箭矢准确的落在了泥土高墙之内,只是隔得远了,战场又混乱,听不清里面是不是有人中箭惨叫。
崔都尉看着泥土高墙之上不时有农庄士卒中箭倒下,大声地笑着,作为一群农夫不时地看到身边的人中箭倒下,就不信他们不惊恐害怕。他期待地望着泥土高墙上的农庄士卒们,快要崩溃了吧?
弓箭手队长走过来汇报:「我们的箭矢不多了,还要留一部分对付中牟县城的人,只能保留二十个人继续射箭。」眼看这泥土高墙上的敌军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差,弓箭手队长没想浪费宝贵的箭矢,让士卒们冲一波,说不定就打下来了。
崔都尉点头,这泥土高墙之内的人显然是弃子,而中牟县城内的人才是真正的核心,必须保留最强的攻击力量。他调动着进队,大量的士卒开始全力衝击泥土高墙。
战斗瞬间变得激烈,不时有司马越的士卒从泥土上滑下,也不时有农庄的士卒中箭倒下,黑色的泥土渐渐地被鲜血染红。
崔都尉看着战局,狞笑着:「这些泥腿子很快就要会崩溃了。」他大约估算着死伤的农庄士卒,怎么都有一两百人了,不管这个泥土高墙内有多少人,这个数字都绝对已经可以让他们崩溃了。
「杀!」泥土高墙上杀声震天,一个有一个司马越的士卒滚了下来。
崔都尉铁青了脸,怎么还不崩溃?难道要他的手下们先崩溃?
一个将领带了一批人亲自衝锋,厉声吼着:「必胜!必胜!必胜!」一口气衝上了一段泥土高墙,司马越的士卒们大声欢呼,农庄士卒纷纷后退,崔都尉笑了,敌军终于要崩溃了。
几道人影从泥土高墙内冲向了那将领,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一道鲜血冲天而起,陆易斯拎着那司马越的将领的人头高高举起,厉声叫道:「杀贼!杀贼!杀贼!」四周农庄士卒欢声雷动:「杀贼,杀贼,杀贼!」陆易斯一脚将那将领的人头踢得飞起,厉声道:「杀贼!」
农庄士卒奋力衝杀,将几乎衝上泥土高墙顶端的司马越士卒们一举赶了下去。
崔都尉死死地盯着陆易斯,他不认识陆易斯,也只远远地见过胡问静几次,胡问静的面孔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他失声道:「难道这个女将就是胡问静?」
他的心怦怦地跳,胡问静怎么会在这里?若是杀了胡问静又意味着什么?他又自我否定,怎么可能呢。
但崔都尉依然激动地厉声下令道:「来人,敲响进军的鼓号,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打下这个该死的泥土堆,后退者死!」不管那女将是谁,杀了一定不会错。
战鼓声中,大量的士卒拼命的攀爬泥土堆,与上面的人混战成一团。
泥土高墙之上,有农庄士卒对着下方乱刺,心中惶恐到了极点,有多少同伴中箭被杀了,下一个会不会是他?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从他的头髮上滴落,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更加的恐惧了,猛然听到耳边「嗖」的一声响,箭矢掠过他的脸庞,箭尾的羽毛甚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惊恐到了极点,只觉下一秒一定会被射杀,尖叫一声,扔下了毛竹长矛转身就逃。
「噗!」一根毛竹长矛刺穿了他的身体。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一个嘶哑的声音颤抖着叫着。
另一个角落,一个农庄士卒只觉双臂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举不起沉重的毛竹长矛了,他一边厮杀,一边大声的叫着:「管事!我们还要坚持多久?我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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