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勖道:「胡刺史要不要乘机夺取兖州?」此刻兖州肯定空虚了,不打一下有些过意不去,不论是拿下了司马越的地盘还是拿下了琅琊王氏的地盘,对胡问静而言都是扩到了优势。
贾充也支持打兖州,夺取冀州可能与刘弘决裂,打兖州毫无风险,而且也能降低豫州的压力。
胡问静死死地盯着地图,眼珠子乱转,飞快地将眼前的古代的山水画地图瞬间调节成了三维立体三国游戏地图,己方的城池上有个小小的红色旗帜,点击进去城池钱粮将领士兵人数历历在目,然后就愤怒了:「马蛋啊,胡某为什么没有将领?」
一个个城池的士卒不够也就算了,每个城池抽调几百几千人,积沙成塔,汇集在一起也是一隻上万人的大军了,可是该死的将领却少得令人窒息。
荀勖认真地道:「将领都是血与火锻炼出来的,不拉出打一仗谁知道是不是大将之材。」使劲地瞅胡问静,你的手下之中什么白絮周渝不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吗?说不定你带着一群人出去打一仗,发现手下中有好多堪比张良韩信项羽吕布张辽张飞的猛将大将呢。
胡问静用力拍案几:「有理,胡某就要打这一仗!赢了,胡某的地盘就稳了!」
贾充和荀勖微笑,胡问静还是嫩了些,稍微一激将就衝动了。但是没关係,取了兖州之后地盘虽然扩张不多,但是至少声威大振。
……
洛阳的军队开始调动,万余中央军开始在城东聚集,城中的牛车马车尽数被征用作为运粮车,数百骑在洛阳城内飞驰而过,不时有人大声地叫着:「胡刺史出征期间洛阳宵禁,违反者杀无赦。」
几个小官员坐在衙署之内,听着门外的喧闹,微微地嘆气:「这次应该是取兖州了。」众人无语,他们都是小官员,但与胡问静没什么交集,纯打酱油的,胡问静成也罢,败也罢,与他们没什么大的关係。
一个官员呵斥道:「肤浅!胡刺史成功自然与我们无关,但是若是败了,怎么会与我们无关?」他盯着一群小官员,道:「若是胡刺史败了,这洛阳城内会不会被血洗?洛阳各个衙署的官员会不会被成批的屠杀?」
一群小官员打了寒颤,太有可能了!胡问静杀了几十个王侯和大批的高官、豪门大阀子弟,若是司马家的王侯或者豪门大阀子弟攻陷了洛阳,会怎么看待他们这些平平安安,毛都没少一根的人呢?定然是认为他们投靠了胡问静,出卖了豪门大阀的子弟。
一个小官员嘆气:「唉,这年头做个小官员真是难啊。」
长街上,一群百姓站在阴凉的树荫下,看着骑兵在城中四处纵横。其中一人傲然负手而立:「我知道胡刺史的大军去了哪里?」他的眼神之中透着智慧和光明,整个洛阳都找不到比他更聪明的人了。
周围的人惊讶地看着那人,这就是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有人拱手问道:「请教胡刺史的大军是去了哪里?」
那人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道:「胡刺史的大军是去了兖州。」
周围众人皱眉,问道:「为何是去兖州?」
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道:「东海王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又一次在定陶打起来了,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胡刺史这次去兖州就是要将司马越和琅琊王氏一网打尽,咦,你们怎么走了?」
周围众人懒得回答这个蠢货,还以为得到了什么内
幕消息,没想到遇到一个白痴,定陶早就成为了胡刺史的地盘都不知道。
洛阳城外的军营外,一个中央军将领与亲友话别:「此去兖州路途很近,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敌人,估计顶多两个月就回来了。」友人点头:「七月流火,还是要多带些衣衫。」等那将领进了军营准备开拔,那友人立刻回了家中,取出了信纸写了几个字,塞入了信鸽脚上的细竹筒内,看看四周无人,将信鸽送上了天空。
陈留城中,一个中央军将领微笑着对司马虓道:「胡问静果然想要攻打陈留。」司马虓笑着:「定要她没命回去。」
一群中央军将领大笑,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开战,自然想到了胡问静会乘机攻打陈留,早已做了准备,只要胡问静到了陈留,立马就发动农庄内的所有百姓与胡问静决一死战。
祖逖冷笑道:「胡问静的绝招不就是长矛阵吗?破长矛阵何其容易。」他已经从各地收集十数万根毛竹运到了陈留,到时候所有农庄百姓人手一根毛竹,胡问静保证目瞪口呆。
司马虓笑道:「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一群中央军将领大笑,一点没有抄袭的羞耻感,打仗就是你学我的优点,我学你的优点,有什么可以感到羞耻的。
司马虓却又皱起了眉头,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收割粮食。」一群中央军将领面面相觑,这个问题太专业了,他们都是小门阀出身,这辈子第一次军屯种地,哪里知道粮食究竟在什么时候可以收割了。
祖逖已经问过了一些老农,道:「十日就能收割,若是担忧胡问静的军队抢占或者烧毁我方的良田,不妨早几日收割,虽然定有损失,但是总比被胡问静的军队抢了烧了要好。」从洛阳到陈留四百余里,从中牟到陈留只有百十里,胡问静很有可能让中牟的农庄士卒作为先锋到陈留的,如此短短一两日就到了,必须提前收割粮食了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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