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儿,胡问静等人与三千铁骑的距离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跑了。
王敦气到了极点:「狗屎!王某竟然输在了一匹马上!」纵马追了这么久,谁都看出来了,胡问静等人的战马明显还有余力,而他们的战马已经跑不动了,只能坐看胡问静逃走。
王敦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到手的琅琊王氏第一人竟然飞了,而且是因为自己的战马不如别人,该死的!早知道就搞一批汗血宝马了。
前方,胡问静再次转向。
三千铁骑跟着兜转,原本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三千铁骑如今已经拉开了距离,队伍稀鬆得可以赶着羊群穿过队伍。
兴头很足的鲜卑骑兵也已经没了兴致,白痴都知道追不上胡问静了,只是舍不得看着嘴里的肉飞走,聊尽最后的努力,指不定胡问静的战马如今也到了极限,再追一盏茶时间胡问静的战马就倒毙在路上呢。
前方,胡问静又一次兜转。
王敦莫名其妙,怎么又转?三千铁骑一边竭尽全力催马疾奔,一边死死地盯着胡问静,看着胡问静等人的弧度越来越大,陡然转到了与他们平行却交错的位置上。
鲜卑骑兵中好几个人大骂:「早知道她们要转弯,老子就该拿出弓箭赌一把!」此刻战马速度已经比衝锋的时候慢了许多,骑射的风险骤然下降,为了一百两银子值得拼一把的。
无数鲜卑骑兵泪流满面,千金难买早知道,如今来不及掏出弓箭,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远处平行交错而过了。
王敦大叫:「转向!转向!」既然平行了,何必继续绕大圈子兜转,直接转向直衝胡问静百余骑的腹部就行。
三千铁骑却完全做不到九十度转向,战马全力疾驰之下九十度转向要么就是连人带马侧翻栽倒在地上,要么就是因为勒马减速被后面的骑兵直接撞死。衝刺的战马转弯必须遵守基本法!不然胡问静需要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转向?
王敦看着胡问静的骑兵消失在眼前,直奔自己的后方,后悔极了,马蛋啊,错失了斩杀胡问静的机会,就是这些该死的战马不给力!
有骑兵将领大声地叫着:「快点!快点追上去!」有时间后悔不如现实点打马追上去。
三千骑拼命地兜转,终于绕了一个大圈调转了马头,有将领忽然一怔,道:「咦!胡问静在干什么?不好!」
三千骑兵闻声望去,却见胡问静的骑兵再次转向,竟然绕到了他们的背后,距离不过一两里地。
「啊啊啊!我们上当了!」所有人悽厉地惨叫,再蠢也知道被胡问静的骑兵从背后追上就是死路一条。
胡问静大笑,厉声道:「衝锋!」
百余骑陡然提速,如箭一般冲向琅琊王氏的三千铁骑。
王敦脸色大变,厉声喊道:「勒马,转向!」
一个将领大声道:「不能勒马,不能转向!会撞在一起的!」又是一个将领转头看着胡问静百余骑的速度,悽厉地叫:「向前跑!向前跑!」双方距离不过一两里地,胡问静的战马的衝刺速度快得惊人,撑死二十秒就能追上,短短的二十秒内他们只怕还没有完成转向就被胡问静的骑兵轻易砍杀。
众人脸色大变,唯有向前疾驰,企图逃离追杀,可是战马负重数百斤衝锋了许久,已经越跑越慢,怎么看都不能逃离追杀。
王敦怒吼:「不!我们跑不过胡问静的!勒马,下马步战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三千人足以组成一支长矛军了,胡问静百余人敢衝击三千长矛兵?
王敦的话完全正确,可是压根没人理会他。两隻骑兵都在极力向同一个方向疾奔,后者追上前者需要二十秒,若是前者停止前进,那么需要多久呢?十秒?五秒?
三千骑兵下马之后保证老不及组织长矛阵就被胡问静的战马衝进了队伍之中,落在最后方的数百人必死,中间的数百人九死一生,只有最前面的人才可以利用己方同袍的鲜血和性命完成长矛阵的组合。
谁忒么的愿意做那必死的几百人和九死一生的几百人?
有鲜卑骑兵红了眼睛,悽厉地叫,扔掉了长矛。
附近的其余鲜卑骑兵大惊失色:「你疯了!」没有了长矛怎么作战?
那鲜卑骑兵红着眼睛,狰狞的笑着,又扔掉了长刀和箭壶。
其余鲜卑骑兵惊呆了,这傢伙疯了!
那鲜卑骑兵在马背上开始脱盔甲。
一个鲜卑骑兵看着那人疯狂的行为,陡然懂了:「跑不过老虎不要紧,只要跑过了身边的人!」胡问静的骑兵为什么比他们跑得快?因为他们的一整套盔甲和武器太忒么的沉重了!战马在负重疾驰中耗尽了体力!只要没了这近百金的重量,战马虽然不可能恢復体力,但是至少能够比其余同袍跑得快,那就是活路啊!
三千铁骑飞快地想通了一个可怕的道理,胡问静的骑兵只有百余人,不可能追杀所有人,何必与胡问静拼命?众人发疯一样扔掉了长矛长刀箭壶,然后就在马背上疯狂地脱铠甲。只是脱盔甲哪有这么容易的?不时有人在脱盔甲的时候坠马,被后面的战马乱蹄踩死。
王敦面如土色,他没本事双手脱缰脱掉铠甲!唯有扔掉了长矛长刀和箭壶,拼命的催马,只盼能够不被胡问静追上。
「噗!」一个琅琊王氏的骑兵被胡问静追上,一剑砍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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