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家家主和一群长辈一齐点头,他们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诡异,但所有的消息渠道都是这么说的,使人不得不信。
畲家家主盯着畲戊戌的眼睛,严肃地道:「江湖传言,胡问静得到了皇叔宝库中的铠甲,刀枪不入,所以才能以区区五百骑破十几万大军。」
畲戊戌摇头道:「这只是谣言,不可轻信。」
畲家家主笑道:「是,谣言岂可轻信?」他盯着畲戊戌,继续道:「先帝司马炎驾崩,当今皇帝司马遹年幼,大权旁落,贾充和胡问静擅权,动辄残杀忠良,张华才高八斗,世人仰慕,却被胡问静凌迟处死了,张华临死时依然在高呼『奸臣误国,当杀之』,洛阳城中豪门大阀中人慾为国除奸,可惜大事不密,被胡问静得知了,数百参与的豪门大阀中人係数被杀。当日数万洛阳百姓嚎哭,跪送数百殉难的门阀中人的遗体。天为之悲,地为之泣。」畲家家主随口说着,有的是他听来的十八手谣言,有的是他临时胡说八道。
他看着畲戊戌聚精会神地听着,继续道:「……这胡问静若是继续为害人家,只怕这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尽数被害,这人间成为了地狱。为了天下百姓,必须杀了胡问静。可是,这胡问静竟然有五百无敌天下的骑兵……」
畲家家主站了起来,盯着畲戊戌的眼睛,道:「所以,我们需要有个聪明机灵的人去定陶,破解胡问静的骑兵铠甲之谜,而后天下苍生就有救了。」
他走出案几,到了畲戊戌的面前,神情肃穆无比,仿佛将全世界託付在了畲戊戌的手中,道:「你就是拯救整个世界的英雄,你就是挽救天下苍生的中流砥柱,你就是这江山社稷的希望。」
畲戊戌激动地看着畲家家主,大声道:「是,我知道了!」
畲家家主认真地看着畲戊戌,道:「你且去准备,需要什么只管叫管家准备,儘快启程去定陶。」
畲戊戌激动地离开了大堂,脚步都在雀跃着。
畲家家主和一群长辈微笑着,畲戊戌的激动绝不是假装的,就知道这种不被家族重视的支脉子弟最容易被天下大义忽悠了。
一个畲家长辈笑道:「不是天下大义忽悠了支脉子弟,而是『我不是废材,我是天才』的错觉忽悠了支脉子弟。那些支脉子弟明明无才无德,心中却以为自己『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破解胡问静的铠甲的秘密就是他们化龙的机会。」
一群畲家的长辈大笑,不得意的子弟就是这么有趣。
一个畲家的长辈认真地道:「破解胡问静铠甲秘密的计划很危险,我们知道去定陶找线索,胡问静就不知道我们回去找吗?胡问静定然会想方设法的保守机密,严密的盯着任何一个去定陶的外地人,调查之人稍有差池就会落在了胡问静的手中,九死一生不足以形容这次任务的危险。」
一群畲家长辈微笑,所以要让支脉子弟去,成功了,家族瞬间飞跃,失败了,死得不过是个支脉子弟。
一个畲家长辈提醒畲家家主道:「区区一个畲戊戌成功的机会太小了。」支脉子弟的能力比主支子弟差了一大截,畲戊戌此去几乎是十死无生,她死了无妨,但是这得不到胡问静的铠甲的秘密就误了大事了。
众人一齐点头,眼看天下纷乱,群雄并起,畲家若是得了这胡问静的无敌铠甲的秘密,畲家就能在天下争霸之中分一杯羹,做不了皇帝也能做个王侯将相。
畲家家主点头:「我已经命令各地的支脉子弟尽数来主支集会,届时,我会将支脉子弟尽数派了出去。只要有一人成功,我畲家就能改换门庭。」
众人严肃地点头,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畲家家主沉吟道:「至于皇叔宝库……」一群畲家长辈脸色更加慎重了,皇叔宝库定然是真的,不然胡问静哪来的铠甲?
畲家家主道:「只怕必须主支派人去冒险了。」众人点头,若是支脉的人得了皇叔宝库,生出了异心怎么办?这皇叔宝库的秘密必须掌握在主支的手中,哪怕九死一生也必须主支的子弟出马。
畲戊戌出了大堂,心依然怦怦地跳,那些长辈以为她是笨蛋吗?竟然派她去做九死一生的任务。可是,她可以藉此机会调动一批财物脱离家族的控制。
她大声地欢呼着:「定陶,我来了!」打定了主意在定陶落地生根,艰苦调查九十九年依然一无所获。
数日后,畲戊戌到了定陶县,第一眼就看到了高大的京观。儘管她早有思想准备,依然脸色惨白。
有路人甲看到畲戊戌脸色不好,提醒道:「女孩子就不要去看了,会吓晕过去的。」
畲戊戌咬牙,说什么都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慢慢地走向高大的京观,看着一个个狰狞恐怖的人头,不仅仅手脚在颤抖,她的血液都在颤抖了。
她昂起头看京观的台阶,台阶一直往上延伸,顶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有一些同样是外地来的人捂着嘴跑到了一边呕吐,有人低声道:「越上去,越恐怖,叫你不要上去,你偏不听。」
畲戊戌原本准备离开,此刻却咬牙继续前进,有人佩服地看着她:「吓得衣服都湿透了,真是厉害啊。」
畲戊戌一步步的向上走,果然是越走越恐怖,眼前身边身后到处都是人头和尸体,仿佛走在地狱之中,她却绝不停步,死死地前进。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