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板着脸,就知道胡老大睚眦必报。
胡问静继续道:「击溃几万人很难吗?敌军都在睡觉,没有岗哨,没有箭塔,没有营寨,没有篝火,比难民营还不如,毫无反抗之力。我们只要纵马直衝,分分钟就能让前几万敌人溃散奔逃,然后若是敌人依然乱糟糟的,我们就继续衝杀,若是敌人结阵备战,我们转身就逃,一群步兵还想追上骑兵吗?我们其实就是仗着骑兵出来溜达一圈而已,有个p的危险和难度,要个p的胆量?今天就是一次简单任务!」
姚青锋等人用力点头,越想越有道理,原来这次骑兵偷袭完全就是兜风散步啊。祂迷用力握拳:「果然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胆子大,几百人就能破十几万大军,分分钟成为军神。
玺苏斜眼看祂迷:「在想成为军神?」祂迷坚决不承认,我早已看不上军神了,我现在想要成为学霸。
胡问静仰天大笑:「本战最难的其实是悄悄地潜入定陶而不被发现,等本座到了定陶之后就只剩下大破敌军的功劳了。」
众人用力点头,大功劳分分钟到手。
胡问静神采飞扬,大声地道:「张辽带领八百骑兵大破孙权十万大军,从此被称为张八百,今日本座要率领五百骑大破十几万大军,以后请叫我胡五百!」
众人大笑。
胡问静举起了手臂:「今日,看我等创造传奇!」
众人举起手臂呼喊:「传奇!」
月色之下,胡问静纵马而出,身后五百骑紧紧地跟随着她,身上的纸甲不断地起伏飘荡。
前方,一处营地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的灯火。
胡问静率先冲了进去,激烈的马蹄声惊起了无数的士卒,惊慌地看着黑夜中衝进来的骑兵。
胡问静一刀斩杀了一个士卒,厉声大叫:「胡问静在此,过来受死!」
姚青锋带着人四处地点火,无数营帐被点燃,黑暗的营寨瞬间火焰熊熊,照亮了大地。
火光中,有人悽厉地大叫:「胡问静来了!胡问静来了!」
某个将领迷迷糊糊地出了营帐,破口大骂:「叫你娘啊!胡问静怎么会来,大过年的打毛个仗啊,胡问静就不过年了?谁忒么的做噩梦乱叫,看老子不打死了他!」他一边大骂着,一边揉着眼睛,注意到了四周有火光,心中更怒了,是谁点燃了营帐,明日住哪里?
营帐外的冷风立刻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又一次大骂:「哪个王八蛋胡说八道?老子打死了他!」然后,他怔怔地看着远方。
营地中到处都是火光,无数的营帐燃烧着,火光中无数人四处乱跑,而数百骑兵肆意的砍杀着,悽厉地惨叫声划破了天空。
那个将领喃喃地道:「真是胡问静……」
火光中,胡问静纵马疾驰,瞬间到了那个将领的面漆那,那个将领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月光之下他清楚地看到了为首者是个女子,惊恐地尖叫:「胡问静!胡问……」
胡问静长剑斩落,那将领的人头坠入了黑暗和纷乱的营地之中。
有士卒惊恐地躲在营帐之中,裹紧了被子不肯离开,四周都是悽厉地惨叫声,只有这帐篷之中最安全。忽然,有人扑在了帐篷之上,悽厉地惨叫。那胆小的士卒惊恐地看着帐篷上的人影,黑暗之中看不清那人是谁,只看见深色的液体从那人的身上流淌而出,染了一大片的帐篷。他看不清那是什么颜色,可是那浓浓的血腥味却让他瞬间明白那是鲜血。他悽厉地叫着:「啊啊啊啊!」
下一刻,帐篷承受不住那尸体的重量终于撕裂,帐篷中的胆小士卒看着明亮的月色,看着眼前的尸体,看着鲜血慢慢地向他流淌,悽厉地尖叫。
营地中有人惊慌地尖叫:「救命!」有人迷迷糊糊地从营帐中爬出来:「怎么了,怎么了?」有人裹着被子就衝出了营帐,惊慌地乱跑乱叫。
星光之下,黑影重重。
一批骑兵瞬间衝过,慌乱的士卒中好些人被砍杀,而有的人却侥倖躲了过去,有士卒看着身边被杀的同袍,心中又是惊恐,又是庆幸,完全没有为了同袍报仇的心思,只想在这混乱的夜晚活下去。
又是一队骑兵冲了过来,再一次将残存的人尽数的砍杀。
姚青锋指挥着十几个拿着火把的骑兵四处点燃帐篷,再一次提醒着:「一定要小心,别烧到了自己身上的纸甲!」不穿纸甲缺少防护,穿了纸甲却又怕火。那十几个士卒大声地应着,四处的点火。
姚青锋看着火光中轻飘飘的纸甲,想了想,又道:「火把举高点,若是感到胳膊酸了就换人,千万不要硬撑。」
前方,胡问静带了人四处纵横衝杀,一个接一个的营地大乱。玺苏大笑:「老大,果然很容易!」打了这许久,就没见一个抵抗的敌人,比平日训练还要轻鬆。
胡问静厉声道:「小心点!错了一步就是丢了性命!」
玺苏急忙缩头,一刀砍翻了一个乱跑的敌军士卒,跟在胡问静身后继续向联营深处衝去。
前方慌乱的营地中,无数人四处乱跑,却有某个男子带着几十人冷冷地站在道路中央,手中的刀子在月色下映射着光芒。
胡问静立刻注意到了这几十人,扬声警告其余骑兵:「有高手,小心!」纵马向那几十人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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