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眼神冒火,厉声道:「夜香王,与他们干吧!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就是抢粪道吗?又不是没干过,敢动他们的命根子,就是朝廷也不该面子。
于德顺缓缓的点头,刺史老爷欺人太甚,他没得选择的余地。「好,我们就与刺史老爷干到底!」
周围数百青壮掏粪工人齐声欢呼。
于德顺挥手止住了众人的欢呼,对吕文成道:「吕公子,你看该如何与胡刺史干到底?」
吕文成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道:「胡刺史杀了荆州八大门阀,杀了造反的流民,谁敢和胡刺史作对,胡刺史就杀谁,你们想要造反吗?」
数百青壮掏粪工人厉声道:「反就反了!」「对,造反就造反!抢了我们的粪道,以后没了活路,造反就造反!」
吕文成摇头道:「我有一计,又能与胡刺史对着干,又不会被胡刺史杀头,还能夺回我们的粪道。当然,吃几天牢饭只怕是在所难免的。」
数百青壮掏粪工人大喜,激动地时候喊几句造反那是谁都会做的,但是口号是口号,能够仅仅吃几天劳饭就抢回饭碗那就是天大之喜。
「吕公子,怎么做?」众人围着吕文成热情的问着。
吕文成笑了:「这很容易。」
于德顺也笑了,吕文成的最大的作用就在此刻啊。
……
江陵城中,一些农庄的社员捂着鼻子,一路清扫街上的粪便,有人拉着装粪桶的板车,装满了就立刻拉回农庄。
有社员小心的铲屎,有些噁心想吐,另一个社会急忙将她推开:「你干不惯这些活,让我们来。」他们本来就是在地里干活的,对粪肥简直视若无睹了。
一户人家中有人欣喜的倚门而立,虽然还没有轮到清理他家的粪便,但是总归是可以轮到的,稍微晚些倒也不急。他小心的打听着:「你们是今日暂且帮忙,还是说以后都是你们清理粪便了?」
一个社员抬头笑道:「我……」
街角冒出来十几个穿着胸口绣着「粪」字制服的青壮掏粪工,狠狠地盯着社员们,厉声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一群社员冷笑着,飞快的靠近,好些人一翻手腕,手中已经冒出了刀剑。
一个社员冷笑着:「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会来吗?」另一个社员用力的吹响号角,四周立刻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呼喊声:「杀贼!杀贼!杀贼!」
十几个青壮掏粪工毫不畏惧,伸手到了背后的竹篓之中,一反手,已经抓了一件凶器,狞笑着:「谁过来送死?」
一群社员脸色大变,镇定和从容瞬间不翼而飞:「不!不要!大家有话好说,何必动粗呢?」
那十几个青壮掏粪工傲然逼近道:「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一群社员赔笑道:「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何必这么认真呢?不如我做东,去茶楼喝茶好不好?」
一个青壮掏粪工厉声叫道:「动手!」十几人一齐将手中的黄黄的黑黑的东西恶狠狠的投掷了出去,对面的社员一齐尖叫着闪避。
那些黄黄的黑黑的东西有的在空中天女散花,有的落在地上也保持不变,有的不论碰到了什么立刻就变成了一坨。
那倚门而立的男子惊恐的关闭大门,却已经迟了,身上中了一招,他不管不顾的关上了大门,最后一眼只看见那些社员被单方面的追杀。纵然是四周赶来的大量的社员一见对方手中黑黑的黄黄的物什同样脸色大变,一边落荒而走,一边破口大骂:「你们竟然玩屎!做人怎么能这么噁心!」
十几个青壮掏粪工傲然笑道:「吃靠粪,住靠粪,绫罗绸缎都靠粪,这是我等的衣食父母,凭什么玩不得?」
同一时间,江陵城各处都爆发了掏粪工的粪便袭击,无数农庄的社员和无辜百姓中招,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虽然屎这东西此刻绝对不缺,地上到处都是,但是成年人哪有拿屎扔来扔去的!
一群衙役赶到:「住手!」
那数百青壮掏粪工见了衙役立刻互相叮嘱:「不要拿屎投掷衙役!」「忍住!投掷衙役会被打死的!」「吕公子说了,我们此刻顶多就是污染环境,罚钱和吃几天牢饭就够了。」「大家不要衝动!」
数百青壮掏粪工遇到衙役绝不反抗,更不投掷臭屎,规规矩矩的放下粪篓举手投降。
向德宝脸色难看极了,这些傢伙都是有备而来,算准了扔几坨屎不会掉脑袋。
「我一定要让他们去挖矿!」沈芊柠厉声道,然后跑一边呕吐去了。
数百青壮掏粪工淡定无比,扔坨屎而已,能判什么罪?能挖矿几天?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若是不把粪道还给我们,我们出来之后继续!」数百青壮掏粪工狞笑着,他们靠粪道吃饭买房,这些农庄的社员又不靠粪便粪道吃饭,怎么可能愿意与他们打屎战?这场战斗如同吕公子说得那般,开始的剎那就宣告他们赢了。
远处,吕文成冷笑着:「以后农庄再也没人敢来掏粪。」每次掏粪就要被砸得一身的屎,哪个社员能够受得了?这些吃公家饭而毫无斗志的农庄社员必然会被红了眼睛的掏粪工飞快的踢出掏粪市场。
吕文成傲然笑着:「狭路相逢勇者胜,为了自己的亲儿子的母亲可以爬上勇士也爬不上的陡峭高山,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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