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竹立刻觉得很有画面感了,宝剑,食物,她都知道啊,不用闭上眼睛就能想出来。她兴奋地看着贾充:「贾爷爷,我也要魔剑。」能够有吃不完的食物就再也不怕挨饿了。
贾充捋须蔑视小问竹:「你都不给我吃黄瓜,我为什么要把魔剑送给你。」等着小问竹傻乎乎的给他黄瓜。
小问竹瞅瞅贾充,叉腰:「我才不是笨蛋呢!想要骗我的黄瓜,想也别想。」扑倒在黄瓜堆中打滚。胡问静看着在炭盆烘烤之下不是烂了就是干瘪了的黄瓜,认真的劝小问竹:「都坏了,不能吃了,给马儿吃吧。」小问竹欢快的点头:「我来餵马。」
贾充看着小问竹闹腾,心里想着胡问静随口乱说的故事,京城之中的那些王侯会怎么想?定然是想着他这次离开京城是有无数阴谋诡计。他笑得更加开心了,他离开京城是有阴谋诡计,可是只怕不是那些人想的那些。他的目光落在胡问静身上,至于胡问静与他同行纯属巧合,他要回沛国,而胡问静要去谯县,正好顺路而已。只是,胡问静为什么去谯县呢?贾充想了一下,忽然笑了,胡问静终究是不知道大缙朝的历史啊,让她碰个壁也好。
「哎呀,马儿吃黄瓜了!」小问竹欢喜的叫着。
贾充笑了,大声的道:「糟了,马儿吃了黄瓜会生病的!」
小问竹担心了,眼巴巴的看胡问静:「真的?」
胡问静板起脸:「只要你乖乖的写大字,姐姐就会给马儿治病。」小问竹立刻不担心了,做鬼脸:「我才不要写大字呢。」
……
眼看时间已经是十二月了,再过些时日就要过年,谯县的家家户户都悠閒了起来,有的忙着清理卫生,有的就蹲在家门口与人閒聊。好些店铺在门口挂上了新的红灯笼,街上写「福」字的摊子前排起了长队。
人人好像都在等着过年。
王梓晴坐在花园中,以手支额,嘴角露出微笑,却又有些惆怅,冬日的太阳将她晒得暖烘烘的,可她一点点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心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进了花园,叫道:「小姐,来贵客了,老爷夫人让你去见客人。」
王梓晴一点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在这个时间过来的贵客能是谁?她一点都不在意,左右是谯郡或者豫州的门阀子弟而已。丫鬟不断地催促,王梓晴终于慢腾腾的站起来,晃荡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对丫鬟道:「你去回禀老爷,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会客。」她厌烦了与一群宾客说着套路的言语,厌烦了装模作样的微笑,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她宁可多想一会心中的那个人。
走廊上传来了王老爷的声音:「……能记得我们,真是荣幸……」
王梓晴暗暗嘆气,一定是某个门阀的贵人了,所以王老爷的声音中才会充满了谄媚,她听着都觉得丢人。她慢腾腾的站起来,贵人都到了走廊中了,她来不及迴避,只怕是非要见一面了。王梓晴悠悠的整理着衣衫,心中有些惊讶,到底来的是哪个贵客,王老爷竟然不顾她的反对,拼命的把贵客带到了花园见她,难道是哪个门阀的贵公子看中了她?
王梓晴脸色微变,若是如此,她就……她就怎么样?她还能违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王梓晴心中一颤,陡然想到了胡问静,对,她就说胡霸天是她最好的闺蜜,看那个贵公子还有没有胆子娶她。
王老爷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哪有什么不舒服,就是在发呆而已……」王梓晴镇定的站着,父亲怎么可以随意的在宾客面前数落她?她盯着走廊的尽头,那个宾客会是谁?
脚步声中,一个小女孩率先跑了过来,睁大眼睛盯着王梓晴,犹犹豫豫的。
王梓晴一怔,忽然大叫:「问竹!」
小问竹咧开嘴笑,却依然犹犹豫豫的。王梓晴一秒就懂了,埋怨道:「你个死没良心的,竟然不记得我了!」小问竹用力的挥手:「我以前是小孩子,记性不好。」王梓晴大笑,问竹比以前开朗多了。
王老爷王夫人陪着胡问静进了花园,笑眯眯的看着王梓晴,道:「还不过来见胡刺史。」真是想不到啊,胡问静短短一两年时间之内竟然成了刺史老爷!
王梓晴大笑抱起小问竹跑到胡问静面前,挤眉弄眼的道:「民女王梓晴见过胡刺史。」
胡问静看看笑得比花还要好看的王老爷全家,认真的提醒:「胡某是偷跑出来的,千万不要泄露消息。」王家更加开心了,坚决表示不会泄露胡问静的行踪。
王梓晴瞅着胡问静,正好心中有大事要问,扯着胡问静去房间:「你跟我来,我有事与你商量。」
王老爷王夫人看着胡问静依然与以前一样随意的与王梓晴站在一起,心中又是宽慰又是得意,想不到当年的污妖王竟然能够成为朝廷大官。
王老爷叮嘱王夫人:「上最好的酒菜,不,不要上酒,胡刺史不喝酒的,上最好的糕点,胡刺史最疼小问竹了。」
王夫人用力点头,用凶神恶煞般的神态呵斥着一群仆役:「去买最好的糕点!每种买十斤!去买最好的酒菜!不要管价格,每种来十桌!不,一百桌!」
王老爷刚想提醒王夫人不能忘记了胡问静的数百护卫,听见王夫人及时增加宴席,心中大定,刺史老爷的护卫也是大老爷啊,万万得罪不得。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