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心中一惊,紧张的问道:「我儿可有灾祸?」
那李布衣摇头道:「这命格叫做从一而终,他这一生只能与一个女子有……肌肤之亲……」丁母看那李布衣尴尬的神情,立刻理解了「肌肤之亲」绝不是指手牵手脚碰脚,而是敦伦之事。
那李布衣继续道:「……从一而终的命格若是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一年之内必死无疑。」
丁母心中乱糟糟的,喃喃的道:「从一而终?」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就要送命?这如何是好!
那李布衣道:「这命格对富贵人家自然是有些妨碍,贵公子岂能从一而终,只怕十几岁就沾花惹草,枉送了性命。但你家……也不用担心。」
那丁母一怔,越想越对,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才会送了性命,那不与第二个女子有肌肤之亲不就没事了?她心中大定,刚想要道谢,忽然又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儿命中可有儿子?」
那李布衣笑道:「若是没有,你又如何?若是有,你又如何?」
丁母又是一怔,那李布衣摇头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站起身来,悠悠而去。角落立刻有十几个道童走了出来,默不作声的抬了红木桌子和招牌。
有围观者急忙扯住一个道童,问道:「仙师仙乡何处?」
那道童笑道:「龙虎山张天师亲传弟子李天罡是也。」
一群围观众听着「龙虎山张天师」几个字,立刻有人捶胸顿足:「好大的仙缘却让我错过了!」「我怕他是骗子,没有上前。」「我有眼无珠啊,哪有骗子不要钱的。」「李天师,且慢走,给我算一卦!」
丁母看着围观众追着那李布衣而去,茫然跟了几步,又急忙转身回家,用力的推开了大门,对着发呆的丁观厉声道:「是娘亲错了,丁家有没有开枝散叶多子多孙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平安安!」
丁观莫名其妙:「娘亲,你说什么?」
丁母厉声道:「记住我说的话!你这一生只能有一个女人,若是碰了其他女子,立刻就会横死街头!」
丁家的宅院外,胡问静负手而立,这丁家并不是坏人,想要娶个有钱的媳妇占便宜算不上什么。虽然此刻只是丁母信了,但是只要有一个人信了,以后自然可以不断地安排各种被李布衣算过命的路人冒出来或哭诉没有听李布衣的言语,或称讚李布衣算得准,三人就能成虎,在这小小的谯县安排三百人造就一个「神相李布衣」何其容易,这丁观绝不可能逃过这个局。
王老爷用力点头,区区三百人实在是小意思。
胡问静望着丁家,笑了笑,转头对王老爷道:「今日终究是胡某骗了丁家,若是这丁家没有成了你的亲家,也多照顾些,只当是还了今日的因果。」王老爷用力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王家虽然只是一个小门阀,但是想要改善丁家的情况依然是轻而易举,别的不说,送丁家几十亩田地,或者给丁家开个小铺子什么的,又有何难。
胡问静道:「对了,不用告诉梓晴,徒增烦恼。」既然已经让丁观不敢纳妾了,何必说这是外力造成的,让王梓晴以为遇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开开心心一辈子不好吗?
王老爷看了一眼胡问静,佩服无比,终于见识了什么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了,事情还没有发生就悄无声息的被扼杀了,又哪有什么赫赫之功呢。
第136章 身为大厨师就是要学会去掉烂菜叶子
谯县胡家。
小问竹看着那熟悉的滑梯,长长的嘆气:「哎呀,原来我小时候喜欢玩这个啊。」滑梯还是很好玩的,但是这个滑梯好低啊,一点点都不好玩,荆州刺史府的滑梯比这个大多了高多了。她无奈的嘆气,小时候真是太可怜了,只能玩这么小的滑梯,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滑梯再小也是滑梯。她悄悄的打量四周,好像姐姐没盯着她,立刻就笑了,欢呼着扑到滑梯边,摸着滑梯,感觉小时候的记忆又回来了。
小问竹爬到了滑梯上,当年製作滑梯的时候除了小问竹,也有其他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玩,这尺寸就有些大,小问竹长大了一些依然不觉得狭小,满意的滑了下去,欢快的点头:「虽然小了点,其实也可以玩的。」
胡问静就在几步外的案几边看着谯郡门阀的资料。王老爷见识了胡问静未雨绸缪的手段后,深深的理解了怎么做事,竭尽全力发动了谯县的所有门阀中人,详详细细的整理了一份整个谯郡的门阀资料,资料汇总后的细緻程度超出了所有参与者的想像,整份资料堆在地上后几乎到了天花板。王老爷甚至有些恍惚了,好像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工作啊
胡问静仔仔细细的看了几日,努力的寻找曹、夏侯、许三姓的资料。
胡问静待在谯县的那段时日之中,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好好的活下去,怎么能够不被被人强姦、卖了、杀了,不是疯狂的练功就是疯狂的谋算别人,一切与生存无关的事情尽数不考虑。这每天「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所以每一分精力都绝对不能浪费」的狗屎状态一直陪伴胡问静到了荆州,这才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有钱有地盘有粮食有人口的荆州刺史胡问静还怕了谁了?
胡问静终于缓出一口气来,有心情考虑疏忽的事情。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到了谯县门阀结构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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