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敞呢?」有人环顾左右,没看到王敞。王敞慢悠悠的从客房出来,两隻眼圈依然是黑的,走路还晃晃悠悠的,一副踩在云朵上的模样。
一群官员得意的看着王敞,大伙儿都恢復了七八成了,就你萎靡不振,年轻人切记酒色,不然被掏空了身体之后就是这副模样。几个老年官员更是嚣张的挥舞着胳膊,斜眼乜王敞,一脸的老夫已经完全恢復了,你比老夫差远了。
王敞完全没有看懂众人的眼神,他只想找个地方再睡一会。
众人带了几十个士卒,换了便装,径直去了府衙找马隆,一路行去,只见武威城中比昨日繁华了不少,店铺都开张了,不时可以看见胡商骑着骆驼悠悠的走过。
王敞惊讶的道:「这武威的百姓就如此的喜欢看蹴鞠比赛?这今日的武威城与昨日简直是两个城池。」其余人点头,唯一的解释就是昨天武威城的大部分人都去看蹴鞠了,看来这蹴鞠在民间的吸引力极其的巨大。
王敞大声的道:「这蹴鞠中似乎见到胡人与汉人混在一起,亲若兄弟,马护军能够想出用蹴鞠拉拢胡人的办法必须好好的汇报朝廷。」其余人仔细的回想昨日所见的蹴鞠比赛,果然是不分胡人汉人,这马护军果然有些手段。
众人一路慢慢的前进,前方有一条小河,河堤边有一群人活动着身体或叫卖着点心,一个瘦弱的男子似乎脚下一滑,猛然掉落了河水之中,拼命的挣扎:「救命啊!救命啊!」
河堤边众人惊呼着:「快救人啊!」「来人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谁来救救他啊!」
调查团众人一怔,面面相觑,还没有来得及说
些什么,只见一个衣衫普通的老人从一角快步跑了过来,毫不犹豫的跳入了河水之中。
王敞板着脸,开始了。
「坚持住!老夫这就救你!」那老人大声的叫着,飞快的游向落水的瘦弱男子。那瘦弱男子大声的尖叫:「救命!救命!我坚持不住了!」
王敞死死的忍住笑,垃圾作秀!
那老人一边靠近,一边死命的瞪那瘦弱男子:「坚持住!」那瘦弱男子会意,惨叫一声:「啊!」慢慢的沉了下去,河水很快没过了他的头顶,又没过了他的手臂、手腕、指尖。
河堤上的众人惊呼着:「不好!他要淹死了!」「快救人啊!」
王敞悄悄的向四周张望,终于找到了胡问静,恶狠狠的瞪她,狗屎啊,这条河流的水一眼看去就知道浅的很,过了膝盖没有?哦,膝盖是太夸张了,过了腰部没有?那瘦弱男子是弯下腰装死吗?找深一点的河流会死啊!
胡问静瞪他,就是会死所以绝对不能找深一点的河流,作秀而已,没得真的玩命。
一个妇人左手牵着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妇,右手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惨叫着跑了过来:「相公!相公!你怎么就去了呢?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众人一齐掩面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那救人的老人终于到了那瘦弱男子沉没的地方,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河堤上众人尖声惊呼:「糟了,那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会救人不成反而遇难吧?」「唉,又是一个好人去了!」
调查团的众人微微嘆息,好人不长命,天不假年,奈何?
忽然,那老人夹着那落水的瘦弱男子从河水中冒了出来,奋力的靠近河堤。众人惊喜的叫着,七手八脚的就把两人捞了上来。
那瘦弱男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四周的人摇头嘆息着:「完了,已经太迟了。」「唉,生死有命。」那老人厉声道:「都让开些!」奋力的施救,那瘦弱男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水,慢慢的道:「我怎么没死?」那老人笑道:「你上有老,下有小,怎么能够就这么死了?」
那妇人和老妇扑在那瘦弱男子的身上痛哭。
那老人却悄悄的退出了人群,浑身湿淋淋的走向了远处。
调查团的一群人赞道:「路见危难施以援手,事后却不图回报,真是个豪杰啊。」
王敞忽然低声惊呼道:「你们说……那个人像不像马护军?」众人一怔,仔细的看那老人,可是看背影却看不出来。有人想要快走几步看清楚,却被王敞拦住:「我们且在后面跟着,若是马护军定然会去府衙。」
众人慢悠悠的跟在那见义勇为的老人身后,某条岔路之上,胡问静牵着小问竹冒了出来,一众调查团的人急忙转身假装看着两边的商铺,该死的,两边竟然没有商铺,而是居民房!
胡问静惊愕的看着那老头子,问道:「护军,你怎么浑身都是水?」
调查团的人暗暗点头,那老人果然是马隆。
马隆笑道:「刚才不小心掉到了河里了,落了一身的水。」胡问静笑着:「护军万事要小心些,这西凉可以没有胡问静,却不能没了马护军。」马隆微笑点头,说得这么大声,唯恐别人听不见,是不是太假了?胡问静回眼神,不说大声一点,谁知道我在说什么?就当胡某嗓门大好了。
小问竹打着哈欠,无聊的四处看,胡问静急忙将她抱在怀里,马隆鬆了口气,要是小问竹童言无忌,指着跟在身后的调查团众人说,「姐姐,他们一直跟着我们。」后续的计划立刻完蛋。马隆瞪胡问静,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带小问竹出来,不知道小孩子要多睡觉吗?看她眼睛都睁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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