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宣布:「比赛开始!」
鲜卑人球队和羯人球队立刻一窝蜂的追着球跑,什么长传短传通通不懂,就是简单地追着球跑。
不时有人撞在一起,然后互相痛骂一声,又急急忙忙的去追蹴鞠。两群人在鲜卑人的球门前挤成一团,对着蹴鞠乱踢,蹴鞠在众人的脚下飞来飞去,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球到了哪里。
忽然锣声响起,裁判宣布:「球进了!羯人球队得一分!」
场上的鲜卑人球员莫名其妙,球进了?都没看到球就输了?
场上的羯人球员大声欢呼,虽然也没怎么搞明白为什么赢了,但是赢了就好。
场外的汉人无所谓,谁赢了都与己无关,场外的羯人疯狂的尖叫,有人对着鲜卑人挥舞拳头:「以为你们有鲜卑营了不起啊,只要公平比赛,羯人一个打你们十个!」「鲜卑人输了,鲜卑人输了!」
一群鲜卑人怒了,必须骂回去:「输个P啊!」「谁怕了你们羯人!」「单挑!有胆子和老子去外面单挑!」
有鲜卑人怒视守门员:「你是白痴啊,守住球门!」守门员擦汗,完全不知道混乱之中球是怎么进球门的。
场下两族人互相谩骂,场上继续比赛,二十个球员继续像苍蝇一样追着蹴鞠乱跑,闹哄哄的完全不知道在踢什么。一群羯人和鲜卑人围观众大声的叫着骂着,恨不得立刻就赢了。
「当当当!比赛结束!羯人球队三比零胜鲜卑球队!」
一群羯人高兴疯了,疯狂的大叫,好些人对着鲜卑人做各种鄙夷的手势:「鲜卑垃圾!」「羯人一个打十个鲜卑人!」
一群鲜卑人脸都青了,捲袖子准备开打,却被一群鲜卑营士卒拦住。一群鲜卑人怒了:「羯人辱我鲜卑,你们竟然帮羯人,你们还是不是鲜卑人?」一群鲜卑营士卒认真提醒:「胡司马在,谁敢动手立马人头落地!」一群鲜卑人立刻冷静了,转头看胡问静,果然看到胡问静冷冷的盯着这里,一群鲜卑人灿烂的笑着,用力的挥手:「没事,没事,我们就是吵架,绝不会动手。」
几个鲜卑士卒苦口婆心的劝着:「公平比赛,我们鲜卑人输了有什么办法?下一场赢回来咯。」一群鲜卑人用力点头,寻找其余鲜卑人队伍,大声的警告他们不争馒头争口气,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了该死的羯人!
胡问静宣布着:「第三支队伍是来自米花街的汉人球队。」
一群汉人观众左右看看,一齐大声的欢呼:「必胜,必胜,必胜!」一群鲜卑人和羯人都喊得这么大声,汉人怎么可以弱了气势。
「第四支队伍是来自巴蜀的汉人队伍。」
一群氐人观众毫不示弱的欢呼:「万胜,万胜,万胜!」
「比赛开始!」锣声中,两隻球队追着蹴鞠疯狂的乱跑。无数汉人疯狂的大叫:「踢啊!」「球门在前面!」「你丫的吃奶了没有,跑得这么慢!」
九十分钟后,汉人队伍输得一塌糊涂。「十五比二,氐人队伍胜利!」
一个汉人球员跪在地上痛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输了不打紧,输得这么丢人简直枉为人也。
看台上一群汉人观众跳脚大骂:「张老三,你个废物,我再也不到你家买青菜了!」「李老四,以后别来茶楼,恕不招待!」
一群氐人得意的看着四周欢呼:「万胜!万胜!万胜!」
从日出到日落,比赛飞快的进行,一支支队伍被淘汰,最后终于只剩下了两支蹴鞠菜鸟队伍。
「最后一场比赛由羯人队伍对阵鲜卑人队伍,谁获胜就是比赛的冠军,奖品是三隻烤全羊!」胡问静大声的叫道。
一群羯人大声的欢呼,有羯人少女拿着花环衝进场地,戴在了羯人球员的脖子上:「加油,一定要赢鲜卑人!」
一群鲜卑人气得脸都青了,有人回头四顾:「我们的少女呢?我们的鲜花呢?」其余鲜卑人目瞪口呆,该死的,压根没人准备鲜花啊。
有鲜卑人灵机一动,立刻取出了钱袋:「挂P个鲜花,直接挂钱啊!」
其余鲜卑人泪崩,脖子上挂一串鲜花那叫美丽动人,挂一串铜钱那叫掉入钱眼!
羯人们得意的看鲜卑人,开门红,赢定了!
某个鲜卑人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们唱歌!唱鲜卑歌曲!我们人多,我们一定赢!」羯人数量少,鲜卑人数量多,唱歌足以用音量碾压羯人。
一群鲜卑人肝肠寸断的看着那提议者:「你是想听『哥哥坐马背』还是想听『十八摸』?」鲜卑草原民歌就这两首最有名了,人人会唱,你确定要在这里唱吗?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群鲜卑人唯有声嘶力竭的大声吶喊:「鲜卑,鲜卑,鲜卑!」老子没有其他办法,就拿音量赢了你们。
忽然,羯人之中有人吹响了刺耳的唢吶。唢吶一出,天下无敌。一群鲜卑人悲愤极了:「太卑鄙了,竟然带乐器……」
有人惊喜的拿来了号角:「快!快!胡司马给的!」一群鲜卑人大喜:「大家都是汉人,胡司马终究是向着我们的啊。」
苍凉的号角声响彻球场,虽然没有唢吶喧嚣,但那古朴之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球场中央,一个鲜卑球员慢慢的跪下:「长生天啊,我一定要赢!」其余鲜卑球员纷纷跪下祈祷,这个时候谁忒么的在乎三隻烤羊还是三隻松鼠,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那些羯人。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