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微笑着道:「应该的,应该的,要赔多少?」
闹事的胡人们大笑,道:「十两银子!」
掌柜恶狠狠的看着胡人们,王八蛋!
胡问静点头:「好,本官做主,就赔你们十两银子。」看看愤怒的发抖的掌柜,道:「罢了,作为本县的父母官,且由本官垫付。来人,拿十两银子来。」
周围的胡人大声的笑,就没见过这么懦弱的县官,缙人果软弱可欺,来日也去搞些皮毛敲诈一笔。
一群衙役面面相觑,摇头:「县令老爷,我们身上没带银子。」胡问静怒了:「跟随本官出来混怎么可以不带银子?」转头对胡人们赔笑道:「且等一等,本官立刻回去拿钱。」转身带着一群衙役疾奔而去。
胡人们放声大笑,缙人们深深的嘆息,胡县令抓了胡人盗匪的谣言一定是假的,就没见过如此卑躬屈膝的县令官老爷,比缩头乌龟还要不如。
有缙人愤怒的吐痰:「我呸!」就知道这个世界没人敢惹胡人,不如早点搬家去长江以南,里没有胡人。
有缙人眼角泪水打滚,还以为来了救星,没想到是个假货。
尖锐的呼哨声中,一群人飞快的跑了过来。
胡人们大笑,是缙人的县令拿了银子来了。
一群缙人摇头嘆息,只觉这关中真是不能待了。
「咦!」有人忽惊叫,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十几个脸上带着黑色的头套的人跑了过来,等近了些,更能看清楚黑色头套上画着白色的大大的「赛」字。
「是贼人?」有人反应极快,急忙躲避。
有人看着些蒙面人的衣衫,张大了嘴,不是吧?
些蒙面人到了眼前,看都不看路边的围观众,直接就衝到了些胡人的面前。
一群胡人冷笑,以为蒙了脸就不认识缙人的县令和衙役了?你们衣服都没换!
一个胡人大声的道:「缙人县令,你是拿了钱来了?」
一群衙役怒视胡问静,早说了要换衣服,要涂抹了脸,瞧,被认出来了吧?胡问静瞪回去,以为把脸涂得五颜六色不要时间啊,以为是超人啊,一秒钟就能换衣服,戴个头套意思意思就好,全千阳县还有不知道假胡人的人吗?
胡问静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胡人面前:「你要钱是不是?」
胡人们大笑,听清脆的声音果是个女官老爷:「当,十两银子!」
胡问静手腕一翻,一刀就砍在了胡人的胸口上,鲜血四溅。
其余胡人惊怒的大叫:「好大的胆子!」
十几个蒙面衙役跟着胡问静杀入了胡人之中,刀光闪烁,片刻工夫就把一群胡人砍翻在地,遍地的鲜血和惨叫声。
周围看热闹的胡人激烈的叫嚷:「缙人官府打死人咯!」
胡问静惊呆了,竟有人看见刀子都不怕。「孩儿们,给我杀!」
十几个蒙面衙役淡定的走向围观的胡人们之中,挥刀乱砍,尽数砍翻在地。
一群胡人挨了刀子,却都不是致命伤,倒在地上大声的惨叫,不可思议的看着胡问静等人,缙人竟敢砍杀他们?
胡问静大声的道:「带走!挖矿一年!」十几个蒙面人四下忙碌,将呻吟惨叫的胡人们驱赶在一起:「爬起来!都过去!谁不老实就杀了谁!」有几个胡人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服气,立刻又挨了几刀,其余胡人立刻老实了,惊恐的捂着伤口,老老实实的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的被蒙面人驱赶着前进。
店铺掌柜茫看着满地的血迹,忽反应过来,跑到胡问静面前恭敬的行礼:「小人多谢县令老爷。」
胡问静眨眼,指着头套上大大的赛字:「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县令,我们是大名鼎鼎的战斗民族赛亚人,我们来自遥远的天山山脉,个地方到处都是雪莲花,真是美丽无比啊。」
掌柜和一群缙人呆呆的看着胡问静,脑子有病?
有反应快的人使劲的拉着掌柜的衣袖:「对,对!你不是县令,你是胡人赛亚人!」掌柜和其余人反应过来,万万不可承认是县令打杀了胡人:「是,是,你们是赛亚人!是胡人!」
一群蒙面衙役得意极了,昂首挺胸的看着左右的围观众,当了多年的衙役,此时此刻才有英雄豪杰的感觉,只恨此刻竟要蒙着脸。
胡问静大声的道:「记住,这块地盘已经被我们赛亚人占领,谁敢闹事,你们就喊我们的名字!」一群百姓会意,用力的点头。
胡问静带着一群蒙面衙役押着胡人们远去,眼看蓝天白云,沧海山田,忽心血来潮,大声的歌唱:「我有一隻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浓郁的异族氛围的歌声很快吸引了一群衙役合唱:「我有一隻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阳光之下,柳絮飘飘,风沙迷了围观众的眼睛,泪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来。
掌柜的嘶哑着合唱:「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更多的人跟着合唱:「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诡异的歌声远远的传了开去,千阳县中不少缙人长嘆:「又有胡人来了?」这曲调和歌词怎么听都是胡人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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