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看着在天香楼二楼凭栏而坐的胡问静,眼神复杂极了,谁都知道若是胡问静和二十四友和解,这天下第一奇书二十四友艷行记只怕要太监,还是永不出宫的那种,可二十四友艷行记虽然丰富了精神圣湖,对偶像却是大大的不敬,该抵制还是支持?
有人挤到天香楼前,明知故问道:「我要去天香楼吃酒,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胡问静探身笑道::「今日天香楼已经被胡某包了,阁下请改日再来。」一群人怒视胡问静,当然知道被你包了,看个热闹都不行啊,楼下也没什么关係,哪里不是看热闹。
胡问静挥手,一群大嗓门的汉子出现在二楼凭栏处,大声的叫:「二十四友将在天香楼中赤裸上身负荆请罪!」
楼下无数人大声欢呼,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得到胡问静的确认,依然兴奋无比。
有妇女挥舞着手绢:「我要看小机机的身体!」有少女不屑一顾:「小安安的身体才好看呢!」有女子毫无立场:「二十四友的身材我都想看!」
一群男人兴奋极了,二十四友才貌相全,这身材到底好到什么程度?必须亲眼见识一下。
有男子拿着二十四友艷行记,沾着唾沫开始翻书,大声朗读着一段对潘岳身材描写的文字,周围的男子眼神迷离,今日能够亲眼目睹如此绝妙身材,真是不枉此生。
天香楼上,胡问静再次挥手,两条横幅高高的落下。「公开竞拍天香楼五十一个至尊席位」,「近距离观摩机会不可多得切莫错过」。
楼下无数人又惊又喜,难道,莫非,竟然……
天香楼二楼一群大嗓门壮汉大声的叫着:「想看清二十四友光滑的身体呢?想看清二十四友动人的容颜吗?只有五十一个至尊席位,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只有五十一个人有此机会,错过了今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无数百姓陡然爆发出轰响,人人开始掏钱包,说什么都要买下酒楼内的席位。
有人大喊:「我出五两银子!」有人立马加价:「我出六两银子!」「我出十两!」
有妇女眼睛都红了:「我出五十两!」
天价竞标立刻被其他人超越:「我出一百两!」「我出二百两!」「我出五百两!」
「成交!」胡问静眼睛放光,指着楼下某个男子大声的道。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男子,五百两银子进天香楼看一眼二十四友的裸体,这个男子家里一定有矿!
那男子呆住了,脸上兴高采烈地表情慢慢的僵硬,手脚开始颤动。
寂静之中,胡问静冷冷的道:「难道你没有这么多钱,却在哪里胡乱的报价,消遣本官?」
那个男子浑身颤抖,周围气氛太好,一时忍不住,跟着叫几声而已,胡问静怎么就当真了呢。
胡问静怒了:「来人,把这个刁民抓去衙门重打!」
楼下无数人欢笑,打得好。
胡问静瞅瞅楼下成千上万人,无奈的嘆息:「胡某本想公平公正公开,但看来刁民太多,胡某迫于无奈,只能改变方法了。天香楼内的席位十两银子一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有五十一个位置,先到先得,童叟无欺。」
洛阳城作为大缙京城,权贵无数,区区十两银子不过是几顿饭钱而已,可谁忒么的出门看热闹身上会带着十两银子?好些人一脸的懊悔,不是没钱,是没带啊。有人反应极快:「张兄,你若是没有十两银子,不如把你身上的银子全部借给小弟。」张兄不干,老子也想看啊。
某个女人尖锐的叫,衝到了天香楼下,挥舞着手里的钱袋:「我有十两银子!我有十两银子!」
楼下无数人羡慕极了,加紧了谈判。「表姐,借给我嘛,我回去把那匹蜀锦送你。」「三弟,都给我吧,以后的大字我帮你写。」「二叔,我要去看,把钱给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五十一个席位不断地成交。
「还有三十七个……还有二十八个……欲购从速,又是三个卖出去了,还有最后七个了……」
有人没钱,却硬要往天香楼闯,冷笑道:「怎么,难道小小的九品官敢拦着我的去路?」抖抖衣衫,看清楚这是官袍,五品官,你丫一个九品算老几?
胡问静大惊失色:「难道你要当着几万人的面,仗势行凶,欺压良民,强行进入胡某包下的酒楼殴打胡某,夺走胡某的银子,把二十四友抢回家暖床,大叫你老爹是某某某,谁敢不服?」无数百姓立马怒了:「你是谁?你爹是李刚吗?」那官员脸色大变,死死的仰头望着胡问静,你狠!走着瞧。
有人挤到天香楼前,微笑了:「本王是南阳王司马柬,难道也不能上楼吗?」
楼下无数百姓热切的看着胡问静,此时此刻就等你喊一句「风可进,雨可进,天子不能进」,或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是再独特一些,应该会喊「胡某认识你是南阳王,胡某的刀子不认识你是南阳王。」总而言之不给钱就六亲不认绝对不给进。
众目睽睽之下,胡问静冷冷的盯着南阳王司马柬,一秒变脸,冰冷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南阳王殿下何必见外,自己人自己人!那个谁谁谁,还不快点给南阳王殿下拿衣服!蠢货,机灵点!」
一群百姓恶狠狠的看着胡问静,污妖王无耻之名名不虚传。胡问静脸皮极厚,一点都不在意,我又不是神经病,凭什么为了十两银子得罪一个素不相识的皇子?司马家人丁鼎盛,南阳王东阳王西阳王什么的至少有三五十个,可这些「王」个个都是有地盘有军队的实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