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书先生抱着脑袋狼狈逃跑,一群优质客户没空追赶,大骂了几声由得他跑了。
「真的不能当官!」那教书先生跑出老远,抚摸着身上的痛楚,只觉冤枉极了,哪个王八蛋造谣说读书能当官的?
一群指望着孩子读书当官的人赶走了那挖墙脚的无良奸商,更加热切的看着胡问静的家,想当官就要认准了胡问静这块金字招牌,别人说什么都不要信。
有人比较理智,要是读书就能当官,仅仅此刻就有三四百人排队,小孩子至少也有一百个,谯县怎么可能有一百个官老爷?只怕就是读了书也不是人人都能当官老爷的,他认真想了想,低声叮嘱孩子:「你进了私塾之后是不是用心读书爹爹不管,爹爹只要你和其他学子做朋友,以后他们一旦成了官老爷,你就是官老爷的朋友们,就算没有当个小官,至少也是衙役老爷,我们家就翻身了!」
有人越想50文束修实在是太贵了,别人家才40文而已,他使劲的喊:「50文钱太贵了,必须便宜点,大家说是不是?私塾哪要这么多钱,要我说5文钱就差不多了。」有人大声的附和,50文钱可以吃17隻鸡了,教孩子认识几个字而已,又不费什么东西,一点点口水的力气就要收这么多钱毫无道理,必须便宜点。有人嘻嘻哈哈的看着,当官的机会不多,有人自动退出那就实在太好了。
韦家的人悄悄的站在远处的角落,冷冷的看着这些狂热的投机分子,嘴角中隐隐带着不屑:「当官?凭你们也配?」
韦家花了这么多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人可以当官,这些平民百姓只是认识几个字就想当官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默默地想着,这胡问静开设私塾的目的非常的明确啊。「那就是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
那韦家子弟又忍不住笑了,总有些人以为在流民中招揽一些青壮就能组建一支铁军,或者找一些孩子从小洗脑就能有一些忠诚的死士,胡问静多半也是这么想的。
「无所谓,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那韦家子弟笑着,韦家暂时不能动胡问静一根毫毛,但是绝不会再给胡问静一丝一毫髮展的机会,纵然是狂徒做梦也不行。
胡问静听着宅子外吵闹的声音头疼死了,哪个混帐王八蛋说读书可以当官的?这种垃圾谣言都有人信,这届百姓真是太差了。
她挥手让手下去赶走排队的人:「去,告诉他们没这回事,胡某不是黄埔军校,没得官给他们做。」
门外的狂热学子家长们一点都不信:「胡大善人不要说笑。」顺便抛一个「我懂得」眼神给胡问静的手下们,你们是想把机会留给自己人,我不会说穿的。
有人理解,胡问静不收弟子一定是怕有人没良心,这点大可以放心,我家孩子最有良心了:「胡大善人放心,我家孩子当了官之后绝对不会忘记了你。」
有人恨不得磕头:「胡老爷,我家八代平民,要是能够当官,一定在家中供奉胡老爷的牌位。」
有人直接涨价:「胡
神医,我家孩子愿意出60文钱束修!一定要收我家的孩子!」周围的人愤怒的瞪他,何以破坏市场价格?
「我家也出60文束修!」「我家愿意出65文!」「70文!70文!我家出70文!」
胡问静的手下们尴尬的败退,好像说什么都不能让那些人冷静,甚至把他们都说动了,这么多人都说读书就能当官,是不是真的啊?
「真箇头!要是读书识字就能当官,胡某还会是一个平民?」胡问静大骂,有一群笨蛋手下真是倒霉。
她想过了,招收这么多学子干嘛,小问竹有三四十个玩伴就足够了:「由的他们去,胡某就是不收!」
消息传开,门外排队的人愤怒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凭什么一条街的孩子可以读书当官,隔了一条街的孩子就不能?
有人悲愤极了:「我家就在拐角,只差了一个门牌号码!」一个门牌号码能当官,隔了一个号码就不能当官,天堂和地狱竟然就是一个号码!
有人反映极快,立刻高价收购房子:「这条街上的人谁卖房子?我多出一成的银子!」这条街上的人无师自通学区房的概念,打死不出售,再等等说不定价格还要涨,茅草屋可以换一个小别墅。
有人急切的敲开了门:「你家没孩子,不如和我换房子吧。」房主仔细的看陌生人,你丫是谁?来人愤怒了:「你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我是你三叔公的表妹的孙子的邻居的表弟的朋友啊!我们五年前吃喜酒的时候见过面的,我还敬过你一杯酒呢。」房主完全不记得,只能假装恍然大悟:「噢噢,是你啊。」来人没空叙旧:「快点,你快搬出去,我全家要搬进来!」房主呆呆的看着这八竿子才有一点点关係,急切的想要衝进屋子的人,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滚!」来人愤怒的面红耳赤,只觉人世间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人,破口大骂:「你占着房子又没用!我家孩子要当官,你自己没有孩子,就不让我家孩子当官,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恶毒的人!大家都来看啊,这个王八蛋没有良心啊,竟然不给我家孩子当官!孩子,你过来记住了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不让你当官!」小孩子愤怒的盯着房子,这种恶人都该去死。
胡问静没空理会街上的闹剧,她有一个更头疼的问题。她死死的盯着几个手下,厉声喝问:「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到我的私塾当先生?」她仅仅练功的时间就排的满满的,还要陪小问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