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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白银圣衣的腿部护甲。」胡问静解开脚上的沙袋,厚厚的沙袋之中除了沙子还有一百两银子呢。

「胡某是半青铜圣衣加半白银圣衣,逼格比五小强高多了。」她得意无比,背上的疼都不觉得了。

小问竹看着数不清的铜板做成的鱼鳞甲,伸出手指轻轻的戳铜板,鱼鳞甲上每一个铜板都与其他铜板牢牢的窜在一起,晃都没晃一下。

「好多钱啊。」小问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胡问静傲然道,这件青铜圣衣花了她好几天的时间才做成的,效果极其的差,除了装逼毫无作用,挨了一棍子除了发出「金石撞击之声」外竟然一点点的抗击打作用都没有,她真是疼死了。

「啊啊啊啊,好疼!」胡问静惨叫着,肯定有一大块淤青,这还是她借势散了一下,卸去了大半的力量,不然肯定要断几根骨头。

「姐姐,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小问竹放开青铜圣衣,跑过去给胡问静吹气。「哎呀,姐姐这里都紫了!」

「真的?怪不得这么疼。」胡问静活动筋骨,区区皮外伤不用理会。

门外的吵闹声依然很大,胡问静对败犬一向很宽容,尤其是挨了打的败犬,总要给他们机会惨叫几声的。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胡问静闭上眼睛,一边习惯性的运转内力,一边细细的思索,今日一切都很顺利,都在她的预料之内,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韦家没有出现?」胡问静摇头,韦家在一百天之内绝对不敢闹事。

「是那些贼胆子太大了?」胡问静有些犹豫,最恨这种隐隐约约的不

安感觉了,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一步错就是丢了小命,必须想起来。」胡问静闭着眼睛,飞快的反思今天发生的一切。

小问竹卖力的吹着伤口,看胡问静不吭声,轻轻的拿手指戳紫色的淤血,想了想,轻轻的揉着,以前摔倒了爹娘都是这么给她揉的。

……

谯县县衙之内,陈县令哈哈大笑。

「倒是没有想到啊。我还以为胡问静只会卖壮阳药,没想到竟然有些真功夫。」他打量着躺在公堂地上的八个贼人,很是理解他们为什么宁可投案自首,若是他和胡问静易地而处,一定直接打死了这些敢冒犯他的贱人。

这些贼人投案自首才有一条活路。

「胡问静究竟只是个平民百姓。」陈县令微微撇嘴,门阀之人打死个抢劫碰瓷的贱人算什么事儿?

捕头陪着笑,道:「几个贼人都承认讹诈,愿意伏法。」陈县令无所谓的点头,抓几个碰瓷的贼人既不能作为功绩,也不能榨出油水。

「算了,关起来吧。」陈县令无所谓的道,既然苦主胡问静都没有打死了这些贱人,他何必出手呢,就按照律法,关这些贱人几日好了。

「真是便宜了他们。」陈县令微微摇头。

那捕头应了,却不便走,看着陈县令,小心的道:「那胡问静回家后又遇到了左邻右舍到胡家……捡了她家的东西,然后就打断了他们的手脚……」

陈县令笑了,捡?他又不是第一天当官,哪里会不知道百姓的德性。

「这胡问静啊,怎么老是被人欺负。」陈县令摇头嘆气,很是为胡问静不平。

捕头和几个衙役互相看了一眼,陈县令对胡问静真是熟络啊,看来果然有些交情。

陈县令想了想,拿起了纸笔,胡问静想要在一群门阀的压制之下挣扎出一条活路,他也是,这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填充了他的胸腹。

「我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么多了。」陈县令默默的想着,他讨厌甚至憎恨谯县的门阀,对胡问静感同生受,如遇同类,但他不可能为了胡问静而得罪了谯县的门阀。

「来人,把这封信交给胡问静。」陈县令有些意兴阑珊,门阀统治着天下,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就像跳进了沼泽之中,万事艰难无比。

衙役们点头,以后见了胡问静必须鼓气笑脸。

……

胡问静打开陈县令的信,偌大的信纸上只有两个字「一年」。小问竹爬到她的膝盖上,伸长脖子看着信纸,还以为有漂亮的图画,结果都是黑漆漆的东西,一点都不好看,无趣的又挣扎的爬到了地上,抱着小奶狗打滚。

「原来韦家是白痴。」胡问静笑了,这「一年」指的一定是韦家会对她展开报復的时间,比她预料的一百天多了好几倍。

「一年后我武功盖世了,一剑就秒了韦家,还怕他个毛!」胡问静叉腰大笑,为什么陈县令对她这么优待?必须想清楚,不然实在不敢接受好意。

「有一年的时间,必须重新制定计划。」她细细的想着,一百天的时间只能够用来逃命,一年的时间却足够她强大根基了。

胡家之外,一些百姓看着衙役恭恭敬敬的敲胡家的门,恭恭敬敬的退出来,又听到胡问静的狂笑声,立刻看穿了真相。

「呸!官官相护!」有人大骂,一点不在乎胡问静不是官,反正官官相护这个词语很高级,很有学问。

「世上乌鸦一般黑。」有人无奈的摇头,果然不可能靠官府主持正义。

「难道我们就白挨打了吗?」有人痛哭出声,拿了几件破烂东西就要被打断了手脚,这医药费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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