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颂和沈渡也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进了客厅,目送着沈宗南上了楼。
直到老爷子的背影在二楼楼梯口消失,南颂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开开心心下个围棋还下成这样儿了呢?
小曾孙?小宝宝?小婴儿?小娃娃?以后要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现在的她还真想像不出来那个画面。
轻嘆一口气,南颂转身准备走,鼻子直挺挺撞上了沈渡的胸膛。
「......」
卧槽,她竟然忘记了还有个人在这儿。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撞晕了,这人竟然纹丝不动,狗男人的胸肌也过于发达了点。
南颂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抬眸看向沈渡,语气不太好:「你在这儿干什么?」
沈渡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听上去没什么起伏。
「我就是想问问,关于我前女友的事情。」
他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南颂揉脑袋的动作瞬间顿住,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沈渡把「我前女友」四个字下了重音,听上去颇有一种「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的意思。
在沈渡看来,他的意思和态度也确实是这样。
但是在南颂看来,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无异于是在挑衅她。
?
不和她坦诚相待,有事情瞒着她,现在被戳穿了竟然还这个态度?
然而南颂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或许可能存在的前女友,她的心里明明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可是此刻她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妈的,你上啊南颂!你揪他衣领啊!薅他头髮啊!质问他啊!
刚才和爷爷在小凉亭提前演练的架势呢?拿出来啊!
南颂心里在疯狂咆哮着,然而看着沈渡的眼睛,她却什么都做不出来,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闷闷的三个字。
「没什么。」
说完拔腿就走。
刚往前迈了没两步,手腕就被身后的人给一把扯住了。
「等等。」
南颂人被拉住,只好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沈渡的眼神里带了一丝小小的厌烦:「干什么啊你?」
沈渡微微倾身,朝着她凑近一点,薄唇轻启:「把话说清楚再走。」
南颂点点头:「行,那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抓着我不舒服。」
沈渡没防备,毫不犹豫地鬆开了她的手腕。
南颂一个闪身就跑了,上楼的脚步蹬蹬蹬地响。
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的沈渡:「......」
他信任她,压根儿没觉得她会和自己耍什么花招,结果却被摆了一道。
「我淦。」
偌大的客厅里,响起一句动听的脏话。
第423章 床上,南颂把自己的身体扭成了一条蛇,还是那种妖娆魅惑的美女蛇
下一秒,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了?你是不是骂了一句脏话?」
沈渡转过身,抬头朝着楼梯口看上去,叶澜正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
被亲老婆摆了一道,现在说脏话又被亲妈抓个现行,他今天点儿怎么就这么背呢???
见沈渡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叶澜蹬蹬蹬地从楼梯上下来,站在自己儿子面前,开启了批评模式。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脏话?」
沈渡抿着唇,不回答。
前脚已经跑进卧室的南颂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于是悄悄把门拉开了一条缝,耳朵贴在门边偷听。
听清楚叶澜问沈渡的问题,她静静等待着狗男人的回答。
却没想到沈渡很不要脸地来了一句:「我不会说脏话,妈,你刚才听错了。」
他不会说脏话?我tui!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说得出来?
南颂简直惊了个大讶,又想到「前女友」的事情,她心里不爽,于是很「贴心」地替自己已经在挨打边缘疯狂试探的老公又添了一把火——
「妈妈!他骗你的,他一直都会说脏话!而且还经常说!我听到过好多次了,可以作证!」
扯着嗓子嚎完这句,她就「嘭」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沈渡:「......」
从南颂嚎出那句落(千)井(真)下(万)石(确)的话的那一刻,沈渡就知道自己今天铁定完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也或许就是从他俩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南颂和他这个亲儿子在叶女士心里的地位就已经在开始悄悄发生变化了。
所以沈渡自然不会傻到会觉得叶澜不相信南颂那句话,但自己的狗命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来保。
「妈,你听我解释。」
叶澜衝着沈渡露出一个慈(虚)爱(假)的笑容:「别解释了,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小颂都那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
沈渡轻嘆一口气,又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沙雕女人,待会儿她死定了。
「阿嚏!」
楼上的卧室传来一道响亮的喷嚏声。
「哪个王八蛋在骂我?」南颂吸了吸鼻子。
叶澜用一副「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呢」的眼神看着沈渡。
「怎么说呢,你毕竟是一个成年人了,平时工作压力大说点儿脏话什么的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有个问题,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