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嗯?」南颂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不希望别人拥有什么东西的时候而你没有,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很想要的东西。」
说完,沈渡又语气认真地补充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们两个的第一张纸质合照是用我亲手送给你的拍立得拍的。」
坐在南颂左边的陶思然一脸菜色,此时脑海里只冒出了一句话——
如果我有罪,法律会惩罚我,而不是被两个叫南颂和沈渡的人骗进来杀。
这话有些甜腻腻的,南颂有时候耳朵根子又软,一秒破防了。
假装漫不经心道:「行吧,那本仙女就给你一个机会。」
沈渡也很配合她,薄唇轻启:「嗯,感谢仙女垂怜。」
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人便在看文艺汇演和拍照中度过,陶思然自然而然沦为了南颂和沈渡的摄影师。
校庆结束后,三个人一起去吃了晚饭,饭后,沈渡负责开车,和南颂一起把陶思然送到了云城国际机场,她是十点飞纽西兰的机票。
两个人约好下次如果有时间有机会,就在纽西兰见面。
九点半的时候,南颂和沈渡回了翡丽公馆,车子在门厅前的小院里稳稳停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过一场微雨,此刻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湿意,门厅前小院里种植着的金丝桃已经在开始凋谢。
反而旁边的白色玫瑰开得正好,花瓣因为被雨水打湿所以显得有些透明,洋溢着一股轻盈的美感。
这几丛白色玫瑰是当初入住翡丽公馆的时候南颂亲手种下的,名字叫格拉米斯城堡,被誉为花中林黛玉,特别娇气,很难养活。
她当初种下的时候其实就没抱特别大的希望,结果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真的活了。
折腾了一天,其实沈渡已经有些疲惫,反观南颂却好像还很有精力的样子。
她下车之后第一时间不是进门,而是一眼看到盛开的玫瑰就奔了过去。
「我的玫瑰开了!」
听着她欢呼雀跃的声音,沈渡一边下车一边朝着花圃的方向看过去,白玫瑰开得很好,花瓣上面坠着晶莹剔透的雨珠。
微风吹来时,摇曳生姿。
南颂站在那丛开得最茂盛的玫瑰旁边,伸手热情地招呼着沈渡:「快来看!快来看!看我的花!」
沈渡把拍立得和白天拍好的照片从座椅上拿下来,关好车门后朝着南颂走过去。
她明艷白皙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正凑近一朵白玫瑰仔细看着。
沈渡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南颂的侧脸和花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美得不可方物。
看着眼前的人,心里一动,沈渡把白色纸袋里的拍立得拿出来,调好夜景人像模式之后,选好角度对着南颂拍了一张。
南颂因为看花看得正入迷,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沈渡的举动。
直到开始听见照片列印的滋滋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
「你刚才是在拍我吗?」
沈渡傲娇:「没拍你,在拍花。」
看着他的表情,南颂思索两秒,觉得这人指定是在撒谎。
「我不信,除非你拿给我看看。」
沈渡捏着那张照片的一角,似笑非笑:「还没完全显示出来,看什么?」
南颂朝着沈渡走过去,朝着他把右手掌心摊开:「你放在这上面。」
沈渡唇角勾了勾,把那张照片放到她手心。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上面,照片上的影像一点一点显示出来,是一个缓慢却温馨的过程。
等到成像结束之后,南颂把那张照片拿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嘴角有清澈恬淡的笑意。
「你真是第一次用拍立得?为什么会拍的这么好?」
沈渡见她这话夸自己夸得直白,便战术性谦虚了一下:「也不算第一次了,今天下午不是还帮你和陶小姐拍了一些吗?也算是已经练过手了。」
听到他这话,南颂有些小小的诧异,本来以为这狗男人会骄傲一下呢。
反正如果是她被他这么夸的话,她一定嘚瑟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
那张照片的角度和光线都把控得很好,照片里她的侧脸绝美,眼睫微微下垂,鼻尖正贴着一朵白玫瑰的花瓣,一点红唇,沉静优雅。
对于这张照片,南颂很满意。
她朝沈渡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拍得不错,我私吞了,嘻嘻。」
沈渡看着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呀,非常开心。」
他走近一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深沉眸底中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尾音轻轻上挑。
「那就一句不错就算了?」
南颂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嗯?那不然?」
「没有其他奖励?」
「奖励」两个字清清楚楚落进了南颂耳朵里,她的小心臟突然就颤抖了一下,因为刚刚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些搞黄色的场景。
「你......想要什么奖励?」
南颂把那张照片轻轻捏在指尖,两隻手臂背在身后,线条漂亮的白皙锁骨微微凸起。
沈渡倒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反问:「你觉得我配得上什么样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