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总吗?」
沈渡面不改色,也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转头看着南颂,开口:「老婆,他哪位?」
路承瀚:「......」
沈渡一口一个老婆本来就已经听得他耳朵有些难受,现在又见他一副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样子,心里更堵得慌。
沈渡读高中的时候就和他不对付,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第373章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你不懂,我和你多说就是对牛弹琴。」
由于沈渡在问自己那个问题的时候表情过于认真,导致南颂一时有些揣摩不透这人是真的不记得路承瀚了,还是只是在故意给人添堵。
但不管怎样,既然都已经问到她这里来了,毕竟同学一场,帮忙介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南颂嘴唇一动正要开口说话,沈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路承瀚是吧?毕业这么多年没听见你的消息,还真差点儿没想起来。」
南颂:「......」
啧啧,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叫,什么叫一招制敌,这就叫。
男人之间攀比的最多的东西是什么?事业。
沈渡的事业做得有多成功自然已经不必说,毕竟这是一个三天两头就上金融新闻头条以及各种财经周刊专访的男人,想不被大家知道都难。
老同学里自然也有关注沈渡动态的人,比如刚才把他叫过去聊天的那一拨。
至于路承瀚,沈渡那句「毕业这么多年没听见你的消息」意思几乎可以等同为「也不知道你现在混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差啊?」
毕竟高中时代路承瀚在学校里有多高调人尽皆知,毕了业反而有点销声匿迹的意思,那只能说明一点——
这人确实混得不咋地。
其实开健身房自己当老闆已经比大部分人都要好了,但是跟沈渡这种级别的大佬比起来,属于渣渣中的渣渣。
所以直到沈渡开口,南颂才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所谓的阴阳怪气,几乎没有人能比得过眼前这个狗男人。
而且沈渡这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路承瀚阴阳怪气他在先,他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没再管路承瀚是个什么脸色,沈渡直接转头看向南颂,声音温柔得要死。
「老婆,下次不要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我找你找了好久。」
南颂:「......」
这不就是一个小园林吗?旁边就是大礼堂,过了一个花圃就人来人往的,能有什么危险?
正要开口问,眼角余光落在路承瀚身上。
哦,敢情狗男人说的危险是指这个啊。
莫名的,南颂心里涌起了一股小小的甜意,正从心臟逐渐蔓延,有一点轻盈的快乐。
她努力憋住笑,开口回应沈渡:「好的老公,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乱跑了。」
「嗯,走吧,去那边休息一下。」
说完,沈渡揽着南颂准备转身走,身后却传来了路承瀚的声音。
「她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这么限制她的自由,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一点吗?」
南颂的脚步倏然停住,你妈的,这话从何说起?怎么还突然上纲上线了呢?
正想着怎么回应,沈渡就甩给了路承瀚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你不懂,我也懒得和你多说,对牛弹琴罢了。」
路承瀚:「......」
南颂内心OS:好骚一男的。
说完,没等路承瀚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沈渡就带着南颂大步离开了。
小园林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阵风,站在风中的人,颇显萧瑟与可怜......
两个人出了小园林,林荫道上的人很多,来来往往。
南颂想起刚才沈渡对路承瀚说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话好冷漠哦,一字一句都直接打在路承瀚腰子上。」
沈渡的语气云淡风轻:「他自找的,活该。」
下一秒,南颂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一扯,她脚步一顿被迫转身,差点撞到沈渡怀里。
「下一次如果再遇到路承瀚,不准和他说话,直接忽略。」
语气冷冰冰的,听上去有点凶巴巴,南颂愣了一下。
吃醋了的话她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沈狗这个反应......会不会过激了一点儿?
「嗯......关于这个问题,我就是有个疑惑吼,路承瀚跟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係,见了面寒暄一下很正常,直接忽略人家......会不会不太好?」
沈渡皱眉,一脸冷漠地看着她:「什么叫会不会不太好?我讨厌他,你是我老婆,你要跟我站在同一战线,明白吗你?」
南颂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小委屈。
「......你好好说话就说话,凶我干什么?」
沈渡愣了一下,看着她拧眉的表情,赶紧开口解释:「我没有凶你啊。」
「你有。」南颂坚持输出自己的想法。
沈渡:「......我真的没有,我觉得我就是正常语气说话。」
「你有你有你有,你就是有!」
南颂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大声喊了出来,周围经过的人并不少,有人听见了他们说话,朝着这边的方向看了过来。
话音刚刚落下,她就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