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她随时随地演戏,不能他也演一个?
这不明摆着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好,不演就不演,不演他也要把事情说完。
见沈渡的表情恢復正常,南颂继续问:「那些女人怎么欺负你了?说来听听。」
沈渡言简意赅:「不是穿着高跟鞋假装摔倒往我怀里扑,就是假装不小心手里的咖啡或者酒没端稳洒在了我身上。」
南颂一听,小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看上去似乎是对这个话题相当感兴趣。
「那么接下来,容我猜一猜,她们的咖啡或者酒是不是还刚好洒在了你的裤子上,而且......还是敏感部位那一块。」
沈渡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
说完没等南颂回答,又问:「你别告诉我你也做过这种事情,你对哪个男人做的?」
见狗男人的思维已经瞬间跑了偏,南颂赶紧悬崖勒马强行拉回。
她伸出一隻手往沈渡面前一挡:「打住打住!还说我喜欢胡思乱想,我看喜欢胡思乱想的那个人是你吧沈渡?谁跟你说我对其他男人做过洒咖啡这种事情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清楚细节?」
「我都是在小说里看到的。」
得到这么个答案,沈渡觉得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思索片刻后也只是来了一句:「你以后少看那些小说。」
「没看了啊,我现在早就没看了,那都是以前年轻少不更事的时候看的。」
沈渡轻嗤一声,夹了一块蒲烧鳗鱼放进南颂碗里。
「别说话了,先吃点儿东西吧,我看你一张嘴叭叭叭叭叭地一直说就没停下来过,你不累吗?」
南颂看着他:「你几个意思?嫌我话多?」
沈渡否认:「没有。」
「那我们继续聊天,你来找话题,我这个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全程一言不发地吃饭对我来说很痛苦的,我就是要一边吃饭一边说话,这样才快乐。」
「......」
沈渡有些后悔,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叫,早知道他就不该说那句话,都怪管不住这张嘴。
行吧,他来找话题就他来找话题。
「下个月十八号有一场商业宴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
「那个时候我在拍戏诶,不一定有空,得到时候看看再说。」
沈渡点点头:「好,到时候看你时间。」
「嗯嗯!」
一抬头,看见正在大口吃东西的南颂,脸颊一鼓一鼓的,像极了一个小仓鼠。
沈渡看了一会儿,唇角微勾继续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这次要在云城待多久?下个取景地是在哪里?」
「一直到拍摄完毕,接下来这段时间都在云城了,不会换地方。」
「那你岂不是可以经常回家?」
南颂摇摇头:「不一样的,取景地离家近和可以随时随地回家是两码事,离家再近也必须得嚮导演组请假才行。」
「只要不耽误拍摄进度应该就可以了吧?」
南颂想了想:「嗯,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是得征得导演同意。」
「那是自然。」
南颂听出他这语气有些不对劲,问道:「你要干嘛?你该不会是要和蓝导说批准我每天晚上离开剧组回家住吧?」
沈渡夹菜的动作优雅至极,活脱脱一个翩翩如玉的贵公子。
「那倒也不必,每天晚上都回家太难跑了,你拍戏又累,我会心疼的。」
南颂微微愣了一下,就,现在说话就已经直白到这个程度了吗?
「所以可以一周回翡丽公馆两次,你觉得呢?」
南颂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端起清酒喝了一口,沈渡因为待会儿要开车,所以没喝。
「我觉得倒也不是不妥,但是有个问题啊,我没事回去干嘛呢?家里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一周两次我也嫌难跑。」
沈渡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不满。
「你回来陪我睡觉啊。」
「......」
南颂的嘴角抽了抽:「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辞,我陪你睡什么觉?」
沈渡的表情一秒切换成刚才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开口道:「这个天气好冷的,我一个人睡很冷,需要一个暖床的人。」
南颂知道他又在作妖,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老公,友情提示,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云城已经不冷了哦。」
「你没听说过倒春寒吗?」
南颂都快被气笑了:「屁的倒春寒,倒春寒早就过了。」
「可即便已经是春天,这个季节日夜温差大,晚上也还是很冷。」
南颂淡淡瞥他一眼:「卧室里不是有空调吗?你不会开?」
「心是冷的,空调温度开再高都不管用。」
怎么还突然非主流起来了呢???
「......那你就用电热褥。」
大总裁委屈巴巴地开口:「家里没有电热褥。」
「爸爸给你买,买质量最好的那种。」
南颂动作豪迈地拍了拍胸脯,立下豪言壮语。
沈渡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神坚定:「可是我就想你回来陪我一起睡觉。」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男人沉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