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坦白局不一定非要喝酒吧?我的酒刚醒,现在闻到酒味儿就想吐。」
这是实话,她发誓,未来一个月她都不想再喝酒了。
沈渡淡淡道:「这是我给自己倒的,不是要和你一起喝。」
「哦,好的。」南颂悻悻地应了一声。
沈渡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划过喉咙的时候他微微皱了皱眉,这酒还挺烈,这个沙雕女人今天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是没打算要命?
一口酒下去,沈渡抬手将衬衫的钮扣鬆了一颗,他把衣领往两边扯了扯,南颂看见了他漂亮的锁骨。
她早就意识到了自己骨子里是个老色批这件事情,所以坦坦荡荡地把目光落在了沈渡的锁骨处。
他发现了她在走神,伸手在南颂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女流氓你看哪儿呢?」
「......」
南颂收回自己的目光,竟然被发现了,妈的。
「要说什么快说吧。」
沈渡见她故作淡定地催问了这么一句以掩饰尴尬,唇角勾了勾。
「关于那支口红的事情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你相信吗?」
南颂愣了一下,因为她没有想到沈渡会以问答的形式来和她交谈。
似乎是看穿了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沈渡又补充了一句。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的时间都挺宝贵的,所以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沟通上面,直击重点,问题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我们就继续沟通,你觉得呢?」
南颂思索一秒后回答:「嗯,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可是你也不必用这么公事公办的生硬语气和我沟通吧?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下属。」
突然被批评了的沈渡愣住,停顿一秒后道:「我有吗?」
「你有。」南颂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好,那我注意一下,以后不会了。」
南颂:嗯?
怎么这么好说话?直接就答应她的需求了?这还是那个脸皮超厚超讨厌的狗男人沈渡吗?
「那你现在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沈渡提醒道。
南颂思考了两秒。
「相信。」
毕竟那支口红就是她送给小表妹的,她没什么理由不相信。
「其实相不相信都无所谓,反正马上就要回沈家老宅过春节了,到时候当面问问她就知道。」
一想到还要经历一遍社死现场,南颂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拒绝。
「啊不了不了!不用到时候当面问她,我相信,非常相信!」
沈渡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嗯,那就好。」
后知后觉被套路了的南颂:「......」
「狗男人你怀疑我?」她直接问出口。
沈渡右手的大拇指轻轻打圈摩挲着酒杯,淡定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你这人那么小气,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嘴上说着相信实则在心里记仇?」
南颂被戳中了脊梁骨,瞬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来缓解尴尬,只好干笑了两声,咬牙切齿道:「喝你的酒ok?」
沈渡看着她,眸光突然有些暗沉。
「至于我七年前那天晚上对你说的那些话,我向你道歉,那是我一时衝动,我不该那么说。」
第190章 「你怎么老是想这些事情?」
沈渡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直接把南颂给打懵了。
她看着对面的人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伸手去探了探沈渡的额头。
「你没发烧吧?」
沈渡见她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抬手握住南颂的手腕:「我没发烧,我是在很认真的说。」
南颂也形容不出来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心里像是藏了一个泡泡机,现在被面前这人的话给按下了启动键,正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但内心冒泡泡归冒泡泡,脸上是不能轻易表现出来的,得矜持,嗯。
南颂敛了敛自己的心神,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所以那时候是真的讨厌我吧?」
「不是,是因为在那天之前发生了一件事情。」
南颂一愣:「什么事?」
「当时校篮球队的副队长,你还记得吗?」
南颂移开目光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终于浮现出一个名字。
「路承瀚?」
沈渡闻言眉头微皱:「你倒是还记得挺清楚。」
南颂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故意揶揄,继续眉飞色舞道:「我想起来了,就是跟我们同级体育班那哥们儿,身高一米八,长得挺帅,跟你不太对付的那个是吧?」
「......」
沈渡看着她的眼神里突然就带了刀子。
「路承瀚长得挺帅?你竟然觉得他挺帅?南颂,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怎么突然开始攻击我?」
被南颂这么一提醒,沈渡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似乎确实是这样。
思索一秒后开口:「你难道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南颂:「什么问题?」
「只要是在涉及到其他男人的时候,我心里的攀比心理就会瞬间加重好几倍,如果我从你口中听到了你评判某一个男人「还不错」、「长得挺帅」、「挺好的」之类的言论,我的怒气值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噌噌噌飙到最高,完全控制不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