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谢韫冲她呲牙咧嘴。
裴殊轻哼,下一秒捧住谢韫的脸,照着那朝思暮想的双唇吻了上去。
生日那天,就是个小型的家庭聚餐,谢韫心情美好,感谢亲妈给她生命,等只剩她和裴殊的时候,又感谢老天让她重生。
「你说世界上除了我们俩,还有其他人死后重生吗?」谢韫吃着蛋糕问。
裴殊慵懒地坐在她身边,看着远方的夜空,「应该有吧。」
「我也这么想的,」谢韫又弄一口蛋糕,放在裴殊嘴边,「你自己做的,尝尝吗?」
裴殊张口吃了,谢韫满意一笑,突然想去去年那个时候,专门留了块蛋糕给裴殊,可这傢伙蛋糕都放坏了也没吃,忍不住说道:「你是要我喂,才吃吗?」
裴殊咀嚼的嘴微微顿了下,露出一副不值钱的笑,「如果真是那样,我求之不得。」
谢韫睫毛忽闪两下,眼眸清澈看着裴殊,「那把你的双手咔嚓掉。」
「?」裴殊定住。
谢韫笑,抬手捏裴殊的脸,顺道还沾了点奶油在裴殊脸上,随后笑的恶劣,「这么漂亮的手,哪里舍得。」接着捧住裴殊的脸,「吓到了?还是生气了?」
裴殊眸光闪动,镇定自若地说:「在这方面我了解你。」
谢韫可爱地笑两声,鬆开裴殊,靠向身后的椅背,「这点我认证,我就是心软。」
「嗯,」裴殊拿抽纸擦掉脸颊上的那点奶油,无奈笑笑,随后看着谢韫,「所以那个时候你心软着忍了我一年的冷暴力。」
谢韫哼了哼,「我那不是心软,是恋爱脑。」随后惋惜起来,「我是不是真该跟你离婚啊?」
闻言,裴殊立马做拜託手势,又做谢罪的动作。
谢韫笑,看着她,突然严肃,「你知道吗?我回来的那一瞬间,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跟你离婚,但是不是马上,而是等宝宝生下来跟你算总帐,我幻想着潇洒的丢下离婚协议书,冷酷地对你说抚养费、赔偿费和其他费用以及我的要求都写在里面了,重点说一下,房子车子和孩子归我,至于你……
「我也归你。」裴殊接话。
谢韫呆了下,随即「呀」一声,「什么啊,不要乱接话。」
「这种时候不接话,什么时候?」裴殊振振有词,「我得提醒你,不要丢下我,必须得带上我。」
谢韫无奈了,「拜託,是跟你离婚,带上你的话算哪门子离婚。」
「这跟带上我不衝突。」裴殊继续振振有词,还非常的有理有据,「你跟从前那个恶劣的我离婚,然后带上现在知错就改的我,我们再复合,再结婚。」
谢韫送她一个白眼,「你还真是厚脸皮。」
裴殊忍不住上前亲她脸颊,「亲爱的,离婚这种话题到此结束好吗?」她摸向自己的心臟处,「我吓的心跳都加快了。」
「我不要,我没出息没走剧情,现在幻想一下都不行吗?」谢韫开始为自己的立场争辩,「现在社会是女性觉醒的时代,你身为女性怎么可以压制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还说对我好,连我畅所欲言的机会都不给?」
「真实想法?」裴殊吓出颤音,下一秒圈住谢韫,「给给给,我投降。」
谢韫再次哼了哼,「算你识相。」
裴殊把脑袋埋在谢韫颈肩,试图屏蔽自己的耳朵,不过谢韫没再继续,她肩膀动啊动的,示意裴殊起来。
裴殊从她肩膀处移开脑袋,直了直上半身,看着谢韫,「随便你说。」
谢韫吃一口蛋糕,「思绪被你打断了。」
「对不起。」裴殊说着又忍不住啄下谢韫的脸颊。
谢韫斜视她,用眼睛骂人。
裴殊把厚脸皮体现的很到位,又去啄谢韫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直接把谢韫给气笑了,拿起手边的那块蛋糕,「信不信我拍你脸上?」
裴殊瞬间立定坐好,「浪费食物不可以的。」话是这么说,却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沾了奶油,并又快又准的把奶油刮在了谢韫脸颊上,然后起身乐的跟狗似的跑远了。
谢韫先是懵掉,随即大喊大叫举着蛋糕追了过去。
裴殊有意让谢韫追上,笑着求饶,谢韫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干净利索的动作把手上的蛋糕拍裴殊脸上了,然后哈哈哈笑的开怀。
事后,谢韫说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把蛋糕弄在别人脸上,确实很浪费食物,并表示以后不会这样了。
裴殊听她碎碎念,安慰着没关係,知错就改就好。
谢韫眼睛瞪圆,张嘴想说点什么的,最后却认同的点点头,「说得对,知错就改就好。」
不知怎地,裴殊听出双重意思来,蓦地从心底涌出什么东西来,伸出手,「让我好好抱抱你。」
「欸?」谢韫给突如其来的求抱弄得疑惑,看傻瓜似的看着她,「怎么了?干嘛要抱我?」这么问着,身体却先一步作出回应,乖乖靠近裴殊让她抱。
裴殊抱住她,双臂整个环住的那种,整颗脑袋埋在谢韫脖颈处,「就很想抱你。」蹭了蹭谢韫的脖子,「谢谢。」
谢韫的心被弄得软软地,却还是维持嘴硬,「又干嘛无缘无故说谢谢?真是讨厌,怪里怪气的。」说是如此说,却没有推开裴殊。
四月中旬的一天,选了天气最晴朗暖和的一天,谢韫和裴殊带着小天晴出去玩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