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了想。」江汀想到自己和兜兜的经历,笑着说,「万一……老闆已经听见我们的愿望了呢?」
这个安慰显然比刚刚的任何一个理由都让人安心,贺川一下子不再抵触了,反而问起「天机被无关人士知道后还会生效吗」,结果两个人都不能确定,最后还是决定保守一点,不再过问太多关于邵明辉的决定。
晚上海风大,雨斜斜地钻进伞下,贺川不得不把伞面朝着风向倾斜。
巨大的黑色的伞罩住他们,让江汀的胆子大了很多。
「哥,」江汀看看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四周,「现在别人看不到咱们。」
贺川点点头。
「那,」江汀低着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又重新扬起嘴角,「我是不是可以亲你一下?」
「?」
江汀鼓起勇气,仰头在贺川的下巴上啄一口,「好了,结束了。」
贺川被撩得晕头转向,先是愣了半秒,随后会意笑开。
贺川把江汀往伞里拽了拽,「外面下雨,快回家。」
话是这么说,贺川还是握着江汀的手,把它塞进自己口袋里,问「揣着会不会暖和点」,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路,又停下脚步,偏头在江汀的侧脸上印了个轻轻的吻。
江汀抬头看着他:「不是说……回家才比较方便?」
「嗯?」贺川厚脸皮地说,「但是忍不住。」
江汀扑哧一声:「真是没想到。」
贺川问他没想到什么。他踮起脚在贺川的耳边轻轻讲了几个字,贺川耳朵立刻就热了。
「江汀,」贺川单手拿着伞,另一隻大手有力地把江汀揽进怀里,「我们打车吧。」
「不是说要走走这条路吗?」江汀回头指着夜色中的大海,「我们一起走过很多次,但以男朋友的身份走,好像还是第一次。」
贺川点点头,说「对」,但是等不及想早点回家。江汀问他等不及什么,贺川也礼尚往来地,低头咬着江汀的耳朵,轻轻讲了句不能播的。
江汀把脸埋在贺川肩膀上,不想见人似的。
「打车吗?想回家。」贺川再次问。
江汀愣愣地说:「为什么。」
「还想多亲。」贺川说。
江汀脸红红地瓮在衣服里,闷声应了。
作者有话说:
要我说,纯爱就是无敌的!
谁赞成谁反对!
第80章 「哥」
这条路车不算少,司机开得也还算快,两个人在车上时就不太矜持,手扣在一块,背着反光镜,用鼻尖抵着蹭来蹭去。
下车后,贺川几乎是跑进的电梯,江汀本想让他别跑那么快,但刚张开嘴,就被人趁虚而入了。
贺川在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吻了上来。
江汀嘴巴微张,刚好能容纳贺川的舌头。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很乱。
「哥……」江汀闭着眼,异常主动地往贺川身上靠,紧紧抱住贺川的腰,「我站不住。」
「那就不站。」贺川说着,拖住他的脑袋,让二人的嘴唇稍稍分离,「到家了。」
江汀一开始还没明白怎么才能不站着,等被贺川抱起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悬空。
舞蹈家的身材精瘦但有力,这是严格饮食管控和长期训练的结果。江汀连面对突袭的悬空抱都像是在做托举动作,脚尖绷得笔直,贺川见了觉得有点可爱,挪出一隻手指,挠挠他的脚踝。
「别动,脏。」江汀躲开。
贺川说:「不脏,可爱。」
话音未落,江汀又被重新放回地面。贺川单手输入密码,另一隻手揽着江汀,推门而入。
江汀刚进屋,就被推到门上。贺川抵着他深吻,禁锢着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被亲得脱力时江汀开始往下滑,却被贺川一把捞住。
「别挠我,」江汀趁着喘息的间隙,挣扎着仰起脖子,「脚边好痒。」
「是兜兜,它在找你。」贺川顺势亲他的下巴,喉结,锁骨,最后又回到耳朵附近,轻轻厮磨,「我们去卧室。」
贺川让江汀的双腿盘着自己,一路走进卧室,把江汀拎到电脑桌上,还告诉他,「你以前最爱坐这里」。
江汀恢復了主动权后比刚刚胆大了不少,开始掀开贺川的衣服,循着自己的本能到处摸索。他小时候就很爱这样干,滚到贺川的怀里,让邻居家哥哥抱。
伸到脖子处时,江汀忽然听到一声闷哼。低头看,发现贺川明显动情地皱着眉,克制地呼吸。
「这里不能碰吗?」江汀明知故问。
「暂时不要。」贺川说。
江汀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喜欢。」
「是喜欢。」贺川略有难为情地承认了,把脑袋靠在江汀胸前,「但还是不要了。」
这样的姿势,江汀可以把下巴搭在贺川脑袋上,也可以双手插进贺川的短髮里。贺川不爱留长,万年不变的短茬,摸着还有点剌手。
「那你摸我,我可以。」江汀抓着贺川的手,挪到自己薄薄的腹肌上,「我还想让你亲我耳朵。」
如果不是舞蹈家的表情过于懵懂单纯,贺川一定会误认为这是勾引。
可这是他眼里如此圣洁又单纯的瓷器,他舍不得让他委屈半分。
贺川用十二分的自制力忍耐住,摇摇头,让他别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