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拜尔三人知道了禅院朔的想法一定会给出肯定的答覆,并不是难以接受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根本不想接受,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想让这个傢伙跟在少爷/朔大人的身边啊!
拜尔/水谷凌/山田梅:憋屈.jpg
禅院甚尔轻嗤了一声,走过去从拜尔的手中夺过□□检查了一下,然后干脆地别在了腰后:「差不多得了,没完没了的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去?」
「你说什么?!」
又开始了。禅院朔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淡定地朝着禅院惠招了招手,禅院惠顿时眼睛一亮,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了禅院朔的身边,乖巧地仰起头看着他:「朔?」
禅院朔将碟子里的蜂蜜蛋糕递给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看着小口小口吃着蛋糕的禅院惠轻声说道:「我和甚尔君要出远门哦,惠一个人可以吗?」
「要去多久呢?」禅院惠咽下蛋糕,主动伸出手拿起用水沾湿了的手帕将手指一根一根地仔细擦干净,「我一醒来就能看到朔吗?」
「唔…应该比那要长一些。」禅院朔在心里琢磨着,在木娃娃充满咒力的情况下,大概两周到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回来一次,「惠就像之前那样,有什么想要的就去找梅和拜尔他们吧,我会给惠带伴手礼回来的。」
「不能不去吗?」禅院惠的表情有些沮丧,睁着绿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禅院朔,「想每天都看到朔…」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于是朝着禅院朔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最多三天不能再长了。」
禅院朔哑然失笑,他没有将禅院惠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而是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去,三天的话可能会赶不回来。」
「这样啊…」禅院惠表情失望,但是他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把手放到耳边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那朔能打电话吗?这样就能听到朔的声音了。」
这我还真的不太清楚,电话信号能不能跨越世界什么的…禅院朔被问住了,他想了想后说道:「不确定可不可以,不过我会试一试的,惠就在家等我回来吧。」
「朔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拜尔沉稳中带着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禅院朔直起身朝着他点了点头,也因此没有注意到禅院惠好似是下了什么决定的表情。他走了过去,将水谷凌递过来的木娃娃拿在了手里,站在了禅院甚尔的身旁:「既然如此,我们就走了。」
「是,祝您武运昌隆。」拜尔几人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木娃娃发出了朦胧的微光,慢慢顺着禅院朔的手臂往上延伸,逐渐笼罩了他和禅院甚尔的身体,而摆放在旁边的所有东西都没有用得上,禅院朔顶着山田梅沮丧的表情安稳道:「没关係,梅,相信我,不过半个月你就会看到我了。」
「自然是相信您的。」山田梅掩藏住自己的不安,对着禅院朔扬起了笑脸,「从来没有不相信过。」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禅院惠却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山田梅的身后,还转过脸衝着丑宝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他乘着所有人不注意,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决定:直接朝着禅院朔扑了过去。
「等等!」山田梅下意识地伸手却没能抓住禅院惠的衣服,「惠!不要过去!」
场面一时间一片混乱,咒力丝线从水谷凌的手中飞射出来向着禅院惠的方向缠了过去,禅院惠却仿佛敏锐地感受到了什么,通过他在「战斗课程」上学到的东西,果断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在爬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但他还是咬着牙跑到了禅院朔的身边抓住了他的衣角。
来不及了!禅院朔睁大了眼睛,光蔓延到了禅院惠的身上,三个人的身影就像是信号不好一样,在空气中闪烁的一下后,消失在了原地。
拜尔上前两步看着禅院朔他们消失的地方,眼皮跳了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最后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水谷,你…」
「因为怕伤到惠,所以我没有出全力,可是…」水谷凌抿着唇,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异,「…非常出色的决断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不到五岁吧?」
「啊,这个年纪的战斗课程也只是看看相关的视频,简单教一下技巧用来活动活动身体。」拜尔眼神飘忽地回答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愧是朔大人养大的孩子。」
「你们两个的关注点都在哪里!?」山田梅真是要让这两个被刺激得精神恍惚的傢伙气死了,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她狠狠地一跺脚,背后出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都给我回神!拜尔你还不赶快去看看惠这样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还有水谷,你在发什么呆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
山田梅:关键时候真是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在山田梅火力全开一时间将拜尔和水谷凌支使得团团转的时候,禅院朔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个万花筒里,五颜六色的碎片在他眼前旋转着,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来抵御这种让人眼花缭乱的「精神污染」。大概过了几秒钟,他忽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开始往下坠落,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他立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正在飞速向他靠近的屋顶。
禅院甚尔最先砸了进去,连带着屋顶一起塌了下来,他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在落地的一瞬间膝盖弯曲减少阻力,在巨大的轰鸣声和掀起的烟尘中,他即刻伸出手臂接住了紧接着掉下来的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