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戳江叙的脑袋:「你这里长了一颗恋爱脑,一切都会为了许之砚着想。你是绝对不可能做背叛他的事,哪怕是让他不舒服的情绪都不会表现出来。」
江叙:「这么夸张?」
「这不是夸张,这是事实。江叙,你真是没救了!」
初棠怒其不争:「兄弟,支棱起来吧!你要当家做主,翻身农奴把歌唱。」
江叙无奈的笑了笑:「你这话题扯远了,说回到刚才的事。什么叫做换腺体是为了孩子。」
「因为匹配度不高,会影响孩子的发育。」
初棠也是听哥哥说的,「这只是猜测,好像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江叙心头一动,或许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去换腺体。
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初棠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你儿子可爱吗?」
「回头带他来见你,记得准备红包。」
「放心!红包管够。」
初棠靠着沙发,仰面感慨:「我们三年没见,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是单身一个,但你有了爱人和孩子。」
「需要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吗?」
「算了吧!不婚不育保平安。」
初棠搂着江叙的肩膀:「今晚我和你一起睡怎么样?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再追忆一下往事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好感动。」
「我能拒绝吗?」
「什么?」初棠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37度的嘴,怎么能够说出如此冰冷的话?我们不是好兄弟吗?好兄弟睡一张床怎么了?」
江叙:「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随便和人乱睡。」
「好好好,和我划清界限是吧!」
初棠扔下抱枕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你哄我的时候,下一次再哄我需要二十块小蛋糕。」
初棠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叙追到门口挽留他,初棠已经拉开房门,转身甩开他的手:「不用哄我,我不听!」
「棠棠,我也不是要拒绝你。」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我们感情已经破裂。」
初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向还在门口的许之砚,对着他也哼了一声:「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叙叙会意识到我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许之砚弯起眼角,展示出绿茶式的微笑:「初小公子,我真的没有想要和你抢叙叙,你是他的朋友,我很羡慕你们之间的友情。」
初棠震惊的看着他,
要脸吗?
「你这个绿茶!」
初棠气哼哼的走了。
躲在不远处偷看的周子维,发现初棠和许之砚起了衝突。
他早已看出来初棠很反感许之砚,应该是因为江叙。
许之砚结婚了,还和江叙保持暧昧关係,身为好朋友的初棠自然很生气。
对江叙态度也不好,估计这朋友没得做了。
周子维觉得可以利用初棠的身份,把绯闻热度炒上去。
初家背景深厚,只要初棠愿意帮忙,江叙肯定要倒霉。
周子维决定找到机会挑拨初棠与江叙之间的关係,到时候方便坐收渔翁之利。
他朝着初棠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房间门口,
江叙瞥了许之砚一眼:「你惹他干什么?」
「我没有!」
许之砚说的很慢,音色拖得很长,低落的尾音磨得江叙心口发软。
怨他干什么?他也是无辜的。
江叙手指探过去揉了揉许之砚的脸:「棠棠没有恶意,好兄弟一般都看不上兄弟的爱人。」
许之砚看向敞开的房门:「我能和初棠有一样的待遇吗?」
「当然可以,我不会厚此薄彼。」
江叙打开房门:「你是想进来吗?」
许之砚目的达到,
他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初棠能够享受的待遇,他现在也拥有了。
江叙坐在他身边,将靠垫规整好。
侧脸弧度流畅,染了光的睫毛随着眨动,落下细碎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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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砚忍不住靠过去,手也跟着攀上江叙的腰:「叙叙——」
江叙抬手,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到沙发的另一边。
「坐好!棠棠不会像你这么动手动脚。」
「……」
许之砚坐直身体,呼出一口气。
没事和初棠比什么?
他可比初棠吃的好。
江叙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侧目看着他:「棠棠在这里坐了十分钟,你到时间自己走。」
「……」许之砚握住江叙的手:「叙叙,我和初棠不一样。」
「是你要享受他的待遇。」江叙拉开他的手,很是无情。
许之砚悔不当初,
进门以后还以为能亲到老婆,没想到……唉!失算了。
江叙看到他吃瘪的表情,心情莫名舒爽。
平时都是许之砚欺负他,今天他总算是扳回一局。
他看了一眼腕錶:「十分钟到了,你该走了。」
许之砚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刚发送初棠出门,现在不送送我吗?」
江叙无语:「你怎么还在这种事上斤斤计较?」
许之砚:「不可以吗?」
又在装可怜!江叙很清楚他的演,但还是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