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被他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许之砚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叫声老公,抱你去浴室。」
第63章 真成送子观音了
回敬许之砚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声「老公」,而是江叙的拳头。
江叙在他胸肌上砸了一拳,「许狗,抱我!」
沙哑的嗓音染上傲娇,落在耳中特别带劲儿。
许之砚很满足,俯身将他抱起来。
江叙被送进浴室,转身看着还没离开Alpha:「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需要我送你一声滚才满意离开吗?」
「我在这里伺候老婆洗澡,随时听老婆吩咐。」
许之砚在浴缸中放入温水,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水流试温度时,似笑非笑的声音落于江叙耳边:「其实现在没必要洗澡,毕竟一会儿还得再洗一次。」
江叙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为什么要再洗一次?」
许之砚倾身靠过去,在他耳边说:「上学的时候生理课有好好学吗?」
「……」江叙横了他一眼:「这和课程有什么关係?」
「Alpha的易感期是七天。」
「!!!!」江叙终于理解他刚才话里的意思,转身就往浴缸外爬。
但他浑身绵软无力,浴缸又湿又滑,趔趄着滑了好几步,重新跌回到水里。
哗啦!
水声响起。
江叙回头看过去,看到许之砚也进了浴缸。
昨晚的某些画面瞬间涌入进脑海,江叙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再一次想要逃跑。
但这一次身边男人早有准备,在他挪动身体之前拉住他的胳膊,将他禁锢在怀中。
江叙被制住,跑也跑不掉,躺平认宠又不甘心。
愤怒的眸子瞪视着面前的男人:「许狗,你恩将仇报!我真应该让你撞死在易感期。」
许之砚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膀上,「宝贝,好人做到底,陪我到最后。」
「休想」这两个字没能说出口,
淹没在相贴的唇齿间,最后化作绵长一个「嗯」字。
……
浴室的门关闭很久才从里面打开,
许之砚抱着江叙走出来,把浑身绵软的Omega放在床上。
江叙挨着床就往被窝里拱,他像是毫无安全感的小鸵鸟,只有把自己藏起来才能觉得安心。
许之砚怕他闷坏了,抬手拍了拍被子团:「宝贝,出来!」
「出去让你欺负吗?」
江叙呵斥过后觉得不解恨,又添上一句骂声:「许狗,混蛋!」
许之砚嘆息,「这样就混蛋了?嗯?」
他很克制了,怎么就背上了这种骂名?
这种时期还能像他这样理智的Alpha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顶流影帝的好嗓子总是加分项,江叙被尾音勾的魂儿都要飘了。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贪图男色,忍不住探出头为Omega的尊严扛大旗:「说你混蛋,你就是混蛋。不服,忍着!」
「好,我忍着!」
许之砚拍了拍他的脑袋:「饿不饿,要吃饭吗?」
从进入这个房间江叙都没吃过东西,他胃里早就空了:「好饿,我要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痛打狗东西。
佣人送来很多营养餐,江叙从床上挪到卧室的小桌上,小仓鼠一样拿着筷子觅食。
许之砚在旁边看着,几次想上手投喂,都被Omega冷飕飕的眼刀子震回去。
他长嘆一声,「宝贝,你对我太冷漠了。」
「我对你热情过吗?」
「有过,昨天。」
许之砚深深的凝望着江叙的眼睛:「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世界都被你点亮了。我没想到你会愿意陪我渡过这几天。」
他已经做好独自承受的准备,被意外收穫小玫瑰带给他的惊喜。
他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
在一望无尽的黑暗中看到那一抹身影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
江叙的眉头逐渐皱起,眼神里透着困惑。
不是很讨厌许之砚吗?
为什么愿意陪他渡过易感期?
那时候心底有道声音不断告诉他,必须要来!
似乎像是另一个他在提醒,他是爱着面前的Alpha。
只是他遗忘了,忘掉很多曾经的过往,忘掉他们以前有多亲密。
修长的手指触上江叙的脸颊,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下意识的抬起眸子,撞入到男人深情的眼眸内。
心臟一颤,
江叙觉得自己变得不对劲,他下意识错开视线,开始为自己这两天反常的举动强硬的辩解:「是因为那瓶香水,在影响我的情绪。」
许之砚拆穿他的谎言:「那瓶香水对Omega没有任何用处。」
江叙提高声音:「你等级太高,是你对我的影响。」
许之砚见他不愿意承认,也没再强硬的逼他面对现实。
「能够影响你是我的荣幸,看来这几天你还是会被我继续影响。很好!我很享受现在与你独处的时光。」
「许狗你记住,是义务、是责任让我出现在这里。」
江叙为了维护自己那一点颜面,也算是拼了:「绝对没有喜欢!」
嗯!没有喜欢,全是爱!许之砚在心底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