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谢妩将将入梦,外面如雷的鼾声就起此彼伏的响起来了。
谢妩从梦中惊醒,听清楚动静,侧着翻了身,用被子蒙住另一个耳朵。
「吱呀——」
推门声轻轻响起,门外的寒风贴着地就扑了进来,谢妩觉得身后凉意森森,拢了拢被子,心里更觉忐忑。
「谁呀?」她喃喃扭头,遽然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她的窗前,烛火从他身后打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巨大无比。
「你……你是谁?谢……谢长逸?」昏暗的光影下,谢妩瞧不清来人的脸,只能尝试着随口叫了个名字,一隻手悄悄摸摸往墙柜上找那隻细口花瓶做武器。
「呵。」来人嗤笑出声。
谢妩听出他的身份,眉头蹙得更紧,她将花瓶攥在身侧,大声斥道:「韩策?怎么是你?大晚上你不睡觉,你来我屋里做什么?」认出了来人,她胆子也大了些,只是细想,反倒更要戒备。
「来看看母亲。」韩策在她床边坐下,「外头人赏玩绘着母亲的春宫图,都纷纷猜测,画上的男人是哪个,儿子也好奇,是忠国公府那个短命鬼,还是……我的父亲?没想到啊,竟然是他。」
韩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了衣领,「兄妹相好,鹑鹊之乱,母亲倒是心疼儿子了。」
解下的衣裳被他丢在地上,韩策抢走谢妩身前的被子,看见她手上的花瓶,笑着又道:「这要是大舅舅来了,母亲也省的再备个趁手的兵器了。」他夺了花瓶,同样丢在了地上,又用蛮力将谢妩按倒,狗似的就朝谢妩脖子面腮乱啃。
「你疯了!你做什么?你要死啊!」谢妩高声呼喝,一边手脚并用的挣扎,「救命啊!你滚!你去死!」
奈何,男女力气的巨大差异,凭她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
谢妩又急又怕,她哭着反抗,脑袋却不受控制的阵阵作痛,她仿佛突然回到了小迤园那日,那些人按住她,也是这么大的力气,明瑄郡主就站在一旁,咯咯咯地笑。
「啊!」一声吃疼,韩策捂着被咬红的脸,顿时恼羞成怒。
「母亲喜欢欲擒故纵的戏码?还是……」韩策笑着朝谢妩脸上打一巴掌,「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清脆的巴掌声明显教他心情大好,打了左边,他又打右边,「昨儿个那小贱人就这这么打儿子的,母亲站在一旁,可是一句也没拦着,今儿儿子自己试了,才知道这巴掌,也有巴掌的情趣。」
「你去死!去死啊!」谢妩攥紧拳头,锤他不过,张嘴咬住了他的胳膊。
韩策是念书人,不比谢长逸那般孔武有力,谢妩这一口,用了十分的力气,他也不禁喊疼,反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贱人!这就受不住了?你跟谢长逸做那些龌龊事时怎么就受用了?谢长逸不就凭这点儿本事拴住了你的人,你们姦夫王八一窝,害死了我的父亲,还想甩开我是吧!贱人!谢长逸不嫌你人尽可夫,小爷一样不嫌弃。」
只要捏住了谢妩的把柄,她就再也甩不开自己了,从今以后,谢妩的银子,就是她的银子,谢妩的人也是他的,都是他的,哈哈哈,都是他的。
韩策被咬怕了,不敢再亲谢妩的嘴,却不影响他后面的动作,他扯了谢妩的寝衣,扯断了红绫肚兜的繫绳,粗鲁的将剩下半片肚兜从寝衣里抽了出来。
他坐在谢妩身上,狠狠将她压住,隔着薄薄的寝衣,拢起一边毫无拘束的圆润,「珍娘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才是最诱人,母亲与谢长逸可试过如此情/事?盼山望山高,隔靴搔痒,怎么也到不了,然后一发中地,所有的哀求与讨饶,在那一瞬得到满足。」
他手上用力,外面婆子们拍门的动静也愈发激烈,他制住谢妩挣扎的手,撕扯开她的肩头,然后低头咬住,谢妩吃疼,哭着喊叫,骂他是畜牲。
韩策越发兴奋,他用腰巾子拴住了谢妩的脚踝,鬆手给谢妩逃跑的机会,又拖着将人拽了回来,每一次欲擒故纵,他都要在她手脚腰腹、凡是衣裳露出的地方,刻意剐蹭占她的便宜,激的谢妩怒不可遏,又逃脱无门。
「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谢妩痛骂,她身子本就不足,激动万分下,人突然僵住,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
「演我?」韩策拍她一巴掌,见谢妩没有动静,慌忙将人翻过来探了鼻息,还有出气儿,才放下心来,又打她一巴掌,骂道,「贱人,真演我。你这样,当小爷就饶了你?」
韩策一不做二不休,将谢妩放倒,就要解裤子,装死又如何?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这辈子,都得由他拿捏,给他当牛做马,做一辈子的奴隶。
「嘭!」房门突然被踹开,顶门棍一折为二,那块被韩策拿来卡死房门的木片,也被击的四分五裂,迸在墙上,嵌进正门的那扇溪山旅行屏风里。
「哪个是韩策!刑部提审!苏庄县已经把你的案子上报刑部了,倒卖国宝,盗窃数目巨大,刑部盖了印的签在此,还不速速出来伏法!」那差官横眉怒目,映着灯,手里的砍刀明晃晃的耀眼。
差官在门外就猜出了里头的动静,呵斥一嗓子是为例行公事,才开口便已经示意本家的婆子们衝进去看情况,里头有打斗撕扯,差官们再提刀入内。
领头的捕头姓赵,常在衙门口走动,自然也见过谢妩,一眼认出了脸,知她是谢飞卿的妹子,赵捕头抬手灭灯,骂道:「黑了心的腌臜玩意儿,你老子娘屋里的丫鬟你也不饶?亏你还念过两天酸文章,忠孝二字,你是一个不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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