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儿就取下来放进书包里。」童陵承诺道。
「那先谢谢童童了。」
「咦?夫君为什么和我这么客气?我的就是夫君的~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东西,只要夫君喜欢,童童都可以搬回去~」
「傻兔子……」周勉轻嘆。
小妖怪真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这么单纯的小兔妖幸好没被别人骗了去,不然非得落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啊,我忘了,我的东西太小了,夫君用不了……」 童陵不好意思挠了挠耳朵。
「其实童童本来打算换房子来着,可是……」
可是现在它盖大房子的钱已经用光了。
「可是什么?」
童陵嘿嘿笑了两声,说:「没什么啦~」
「不过以后童童会重新挣够大房子钱的,那个时候夫君和我回来住几天好不好?」
周勉温柔盯着铜镜里的小兔妖,柔声道:「好。」
时候不早了,童陵又喝了点酒,现在呵欠连连,周勉手指摩挲着镜中的小兔妖,说:「去睡吧,把镜子立在床头,我要看着你。」
「嗯,童童知道了。」
小兔妖的床其实就是张小木板,上面铺了一床花被子。
小兔妖做完清理工作,就坐上了床,把相思镜用法术立在它的床头。
「夫君,能看得见童童吗?」 童陵躺下挥了挥爪子。
「能。」
周勉能清晰看见小兔妖毛绒绒的兔兔脸,以及侧躺时搭过来的兔耳朵。
「那……夫君晚安。」
「晚安,小妖怪。」
屋内的法术球变得暗了一些,兔兔缓慢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他轻浅有节奏的呼吸声。
周勉觉得自己一整天阴霾的情绪都被一扫而空。
他真的很需要兔兔时常在他眼皮底下安抚他。
周勉隔着镜子亲了亲小妖怪的睡颜,呢喃着它的名字:「童童……」
这种思念太摧残人了。
分明分开才半天不到,他就已经相思入骨了。
周勉封固住了相思镜,这下只有自己能知晓对面的一言一行,他这边的画面被他用幻术定格成了他的睡颜,声音也传不过去。
「红羽。」 周勉唤了一声。
刀灵从水果刀里跳了出来,「我在,主人!」
「我去看魂炉,你把那两个魂带过来。」
红羽:「可是……」
周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客厅里。
「可是人家还没有吃饭嘛~」红羽揉了揉肚子。
「好想念小兔子~」
半夜时分,胡央睡得正香。
突然传来了几声「嘎嘣嘎嘣」的声音。
胡央警惕睁开眼睛,鼻子耸了耸,他没有嗅到危险的味道,甚至还觉得入侵他家的人很熟悉。
胡央手里结了法阵,蹑手蹑脚走近厨房。
他猛的拉开厨房门,手里的法阵还没打出去,就看到蹲在冰箱下的人抬起了头。
「嗨~小狐狸~」
「怎么是你?」胡央皱眉。
「路过,来看看你。」 红羽难得礼貌有加。
胡央眼皮突突跳,他一把推开红羽,望向冰箱内。
这下他崩溃了。
冰箱里所有的零食都被吃光了,包括他今天下午才买的鸡,他还没舍得炖!
「你有病啊!你半夜来偷人口粮!」胡央怒吼道。
红羽嘴角边还挂着食物残渣,说:「我饿了嘛。」
「你饿了你有理?你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啊?」
红羽认真脸:「经过了。」
「啥?」
「我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我就说,小狐狸小狐狸,你可以给我吃点东西吗?小狐狸小狐狸,你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哦……然后我就吃了。」
胡央:…………
他重重把冰箱门关上,说:「请你现在马上离开。」
红羽嘟嘟囔囔:「小气鬼,我又没有白吃你的东西,我还给你带礼物了。」
「礼物呢?」 胡央伸手。
胡央想着,怎么也要再找点损失回来吧!
「在你茶几上呀,你没看见吗?」红羽说。
胡央走了出去,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把绿箩,还沾着土。
胡央:??
红羽:「大家上门做客,不都带花的吗?送了花,就可以吃饭了呀。」
胡央:「你是不是以为我认不出来,这是我阳台上种的绿箩!你拔了我的绿箩送给我,还偷我东西吃!」
「你……」胡央越说越气,手里结的灵阵一下打了出去。
红羽猝不及防,硬生生受了一掌,袖子里的丝锦袋不小心掉了出来。
袋子不停晃动,里面装的东西在拼命挣扎,还有呼救声……
胡央怔住了,那是锁魂袋。
「你敢打我,我……」红羽撸了撸袖子,脚步又停住了,他闭了闭眼,沉声道:「是,主人,我马上就过来。」
话落,他睁开眼睛,捡起地上的锁魂袋揣回袖子,又一脚踢向了胡央的腿弯。
劲儿不大,更像是小孩子撒气。
「抠抠搜搜,我之前给你送尾巴了,你只知道感谢主人和小兔子,都不感谢我!尾巴还是我给你装上的,你这只不知感恩图报的臭狐狸,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红羽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