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喜欢温柔的段师姐呢!
昭昭秘境见故友,憋了多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哭唧唧地伸手向段玉螺寻求安慰。
段玉螺摸着她的脑袋哄:「怎么啦,受伤了吗?」
昭昭摇头。
段玉螺理着她乱七八糟的头髮,笑道:「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
她瞥向石头后的谢浔白,目露警告:「是被欺负了?」
「没有没有!」昭昭慌忙摇头,偷眼去看谢浔白,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没底地扯谎,「我、我跟谢道友躲猫猫呢!」
段玉螺笑起来,她身后七八个弟子亦是善意地起鬨:「不愧是天衍掌门的关门弟子,昭昭师妹勇气可嘉啊。」
「可不是,我们在秘境里被揍得抱头鼠窜,昭昭师妹倒是好心情,同医修玩起躲猫猫。」
谎言拙劣,昭昭的脸「腾」地红起来。
段玉螺瞪了那些弟子一眼,笑骂道:「够了啊,昭昭都哭了,你们还这么调侃她。」
她将昭昭扶到石头上坐下,嗔怪:「头髮乱成这样不知道梳一梳,难看死了。」
昭昭这才慌忙摸头髮,出门前才梳好的揪揪已经东倒西歪地全散了。
她刚刚……就是顶着这样的头髮,和谢浔白逃命的?
一定把他丑到了!
昭昭惶恐地抬头看向谢浔白。
少年医修眉目如画,波澜不起,在昭昭抬眸看过来的时候,敛袖执同辈礼。
昭昭身后长剑微响,鸿元仙府弟子齐齐抱剑一礼。
「方才是我嘴碎,得罪谢道友了,道友莫怪。」段玉螺拆开昭昭的发束髮的丝带,朝谢浔白温和道歉。
「无妨。」谢浔白目光落在昭昭散落的长髮上,眸光微微一动,而后守礼地扭开头。
段玉螺从干坤袋中拿出木梳,为昭昭梳头。昭昭拿着两根束髮带,乖巧地坐在石头上任由摆布。段师姐动作轻,不像虞念娇,帮她梳头能给她梳掉一大把头髮,昭昭舒服得开始晃悠起脚脚。
「谢道友可是与昭昭一路同行?」段玉螺将髮带缠在新梳好的揪揪上,抬眸看了谢浔白一眼。
「有缘。」
「那挺巧的,」段玉螺道,「劳烦你一路照顾昭昭了。」
「我身手不济,是白姑娘对我多有照拂。」
闻言昭昭一僵,晃悠的脚脚登时觉得不快乐了。
赶巧段玉螺将另一边的揪揪扎好,昭昭捂着两边齐整的揪揪抬起脑袋,岔开话题:「师姐你们刚刚遇到鬼侍了吗?」
「鬼侍?」段玉螺一怔,「你是说那些游魂吗?」
昭昭点头。
「是有遇到,但那些威胁倒不大。」段玉螺将木梳放回干坤袋,温软一笑,「秘境之中,可怕的并非秘境之主留下的考验,而是人心。」
昭昭眨了眨眼。
段玉螺摸了摸她的脑袋,告诫道:「未斩三尸,大家都是俗人,昭昭,前路艰难,你一定要小心各仙门和散修。」
一旁的鸿元仙府弟子插嘴道:「对啊,尤其是散修,他们下手可黑可狠了,若不是遇到散修,段师姐也不会为了保护我们而留在这里。」
「你们受伤了吗?」昭昭紧张起来。
「不用担心,是轻伤,我们有灵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昭昭瘪着唇不高兴地看着他们,很快就开始低头翻找干坤袋,抱出大大小小的药瓶递到段玉螺面前。
她参加仙门大比前,掌门师尊和各位长老顾念她年龄最小又修为不济,偷摸着给她开小灶,塞了不少疗伤的药给她,只可惜她是白泽,不太用得上这种药。
昭昭执拗地把药瓶子分给鸿元仙府的弟子,段玉螺怔然过后,赶忙劝道:「昭昭,这些药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们就留在这里等待秘境关闭,不会再有事的,倒是你和谢道友……前路难测,留着防身也好。」
昭昭摇头。
她身上还带着宋涛恩给她的还魂七色莲,就算脑袋被劈开两半都能活下去,何况——
「有谢道友和我一起,他是药神谷的弟子,不缺药的。」
「……这不好。」
昭昭凶巴巴地把药瓶往段玉螺怀里推:「哪里不好了嘛!天衍仙门会给钱的!」
惹来谢浔白的侧眸,他看着小白泽气鼓鼓的脸蛋,终还是顺着她的话头开口道:「是的。」
也不知道是承认会给钱还是不缺药。
段玉螺嘆了口气,只好接下小师妹爱的馈赠。
昭昭这才喜笑颜开,挽着段玉螺蹭了又蹭,恋恋不舍地问道:「师姐为什么不再往前走了呀?」
鸿元仙府的弟子面面相觑,略微尴尬地低下头。
段玉螺瞥了他们一眼,笑道:「我们受伤了,不敢深入秘境腹地。而且也已经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就没必要参与接下来的争斗了。」
她顿了顿,道:「秘境里的宝物,以及第三轮大比,有大师兄在,我们都很放心。」
那祁越泽岂不是要单打独斗了?
昭昭想起祁越泽霸道的雷属性灵脉,忽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昭昭,」段玉螺扶着昭昭的肩头,殷切地叮嘱道,「其实私心上,我并不想你冒险,但我又认为,你应当历练。接下来我不能与你同行,所以有一些话想留给你。」
昭昭乖巧极了:「师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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