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简笑答:「差不多吧。」
数着饭粒吃完愿望成真特别美味的菜泡饭,休整洗漱一番,秦祝开始数丛简的肋骨了。
丛简考虑到自己还得去合唱团上课,将会遇到更多的人,外表还是慢慢恢復更合适——要怎样都很容易,主要看怎样更符合当人当得很开心的秦祝眼里的规律。
而且被祝祝心疼着的滋味很不一般,只要过会儿能把他哄开心了,享受一下也无妨……
然而,享乐永远是快活而短暂的。
搁丛简这儿,更短一些,刚开始基本就等同于结束了。
「差不多哈?」秦祝气呼呼地瞪着丛简,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收紧,「一切正常啊?了不起啊!」
丛简有些搞不懂对方怎么忽然记起来了一部分,不过也没必要再多做掩饰,赶紧老实坦白才对。
他已经接受过锤炼,发誓再也不对秦祝隐瞒。
没什么不能说的——除了神与从神之间真实的亲子关係。别看秦祝平时老父亲心态很开心,知道满地都是真实好大儿,不觉得尴尬才怪,这条屏蔽了吧。
丛简不瞒着,秦祝就生气了。
气得胃疼那种,丛简给他揉揉也不管用——他拒绝接受,神力起不了效。
丛简无奈:「别任性。」
「就任性。」秦祝才不听他的,「就。」
「那咱们坐下来谈谈?」丛简小心地抱着他,「我以为咱俩已经说开了。」
「说开了,我想不开。」秦祝哼了一声,「这不是坐着吗,不想谈。」
「好。」丛简亲亲他的脑袋瓜,「等你想谈了再谈。」
秦祝不仅不谈,还开始造作了。
他在医院陪护那些天总是狼吞虎咽的,把胃给吃得不那么好了,这本来不是大事,眨眼就能解决,他偏不要。
而且,家里给烧了饭他不吃,非要去吃酸辣肉臊粉。
隔天他饿着肚子从学校回来,路上先买个冰激凌。
丛简:「……」
秦祝:「哼!」
晚上就胃疼了不是。
疼得哼哼唧唧,把丛简听出了一脑门汗。
「你怎么这样。」秦祝抽抽搭搭,「什么脑袋。」
「我的错。」丛简只能不停认错,「我错了,对不起。」
秦祝气得「啊」了一声,大声说:「你就不能再试试吗!」
好气啊,他当然可以自己解决疼痛,这不是想给对方留个台阶,顺便看看有没有造作起来被强势阻止的剧情吗!
谁能想到丛简要得到通行证才下台阶啊!这么帅一个男的,脑子怎么总那么方正!
丛简:「……」
他试探地伸出手施以神力,秦祝像撒娇的小动物一样抱住了他的胳膊,肚子舒服了,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丛简鬆了口气,轻颳了刮秦祝红润起来的脸蛋儿:「不生气了?」
「还生。」秦祝瞥他一眼,「我下回还要和自己过不去。」
丛简没说话,脑子里使劲儿在转,想不出应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傻……」秦祝放弃了,「腾楞」坐起来,「你得管我啊!」
丛简没听明白。
「你不能光是护着我、照顾我,也应该管我啊。」秦祝又强调了一遍,「你以前,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不是经常管我吗,关心我觉着我不应该这样那样的时候,你就在管着我啊!」
丛简多少明白了一些:「你更喜欢那时候的我?」
「去去去,要喜欢我不如喜欢更年轻的,髮型,这样。」秦祝揪着自己的短毛一扬,「超帅。」
「我可以留起来。」还能用神力保持最完美的造型。
「不是那个事儿!」秦祝把跑偏的话题拽回来,「我是说,我们现在就是我爱你你爱我的关係,你不要被以前那些影响了,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平等相待。」
丛简笑着看他叨叨,应道:「嗯。」
秦祝作出总结:「我们之间没有身份的高下,懂?」
「懂了。」丛简把他抱起来,笑问,「当着我面儿不吃饭吃冰激凌?我可忍你好几个钟头了。」
想惯着他,可真难。
秦祝挣扎着哼唧:「从下回开始,下回开始平——」
这就是反覆横跳被制裁的赶脚吗,好刺激,下回还敢!
至于谁对谁错的问题,都已经相互为对方那样痛苦过了,以后当然要幸福快乐……反正他天天都在折腾丛简,稳赚不亏的啦。
经过几个月的「正常」恢復,丛简变回了曾经的体格。
「我就说吗,你这身体素质,肯定能恢復好!」雷扬拍着他的肩膀感慨,「还是我说对了,我差点儿以为我想啥啥不来呢,都有点儿魔怔了,看我姐还长高了……」
雷秋试着阻拦神罚时吸收了部分神力,进化了,身高猛增一截,这件事只有雷扬注意到了,又不敢问,只能和丛简唠叨。
丛简不胜其烦,抽空问了句雷秋的神力消化问题以及想要多高。
雷秋:「取中吧。」
几天后。
雷扬:「我怎么感觉我姐又变矮了!」
神烦,出去玩不带他。
丛简陪着难得有空的秦祝去骑马了。
秦祝顺利获得内推,没有辜负努力学习、参加比赛和准备材料花掉的时间,开心地给自己续了三年实验室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