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祝巴望着丛简同意,结果他出神了一会儿断然拒绝:「不行。」
秦祝顿时不乐意了:「为什么啊?」
飘了,他自打发现丛简很惯着自己就飘了,一被拒立马表现了不高兴。
没有合理的理由他还可以更不高兴!
丛简贴贴他的脑门,解释:「为了你今天还能回去。」
哦。
秦祝盯了会儿丛简的嘴,好像,为了再多亲一亲,不回去也不是不行。
再者丛简不是说了他不乐意绝不继续吗,干脆痛痛快快地亲个够吧!
就是太任性了,净折磨丛简。
唉,好可惜,他不忍心。
「你说得好像想留我就能留得下似的。」秦祝战术撤退前总要放个狠话,「小心我把你放倒在沙发上。」
丛简顺着他的话问:「放倒了干吗?」
秦祝宣布了自己的远大目标:「给你背上抹药,一口气抹半瓶的。」
丛简笑道:「那这活计你一整宿还干不完。」
说什么呢,不可以暗示!秦祝说到这又来脾气了:「你今天也是早上用的药?」
「嗯。」丛简一般听他说不能来的时候弄,找兄弟帮忙,「都好几天了,没事儿了啊。」
「就很嫌弃我。」秦祝屡次被拒绝,生气,哄不好了。
「稀罕你才不能让你弄啊。」丛简倒也有话说,「你手青了的时候怎么说的,闻见药味儿就窒息了。」
没事别瞎找藉口,要还的。秦祝当场耍赖:「我不管,反正你出院了没别人帮忙了,明天我来弄,你准备好吧。」
丛简镇定地说:「隔天就行。」
「后天你肯定又说已经好了不抹了!」秦祝看穿了他的套路,「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其实丛简也没抱他,手扶着他肩膀而已,不存在放不放开的。
那既然他说了,就得为他办到啊。
丛简立马把他搂到了怀里:「不放。」
哼!秦祝生着气很「不情愿」地埋到了他怀里,拱他!让他尝尝自己生气的威力。
「乖了乖了,别生气,怨我。」丛简沸腾的某些心思还没来得及收拾,被秦祝在自己怀里一闹腾,得,不用费劲了,都缠这宝贝儿身上去了。
想好好给他择一择。
必须得择干净了,可不能让半分坏心思多粘着他。
尤其这个毛毛哄哄的衣服,一看就爱粘东西,都择掉。
秦祝默默收回右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格挡来自前方的袭击。
记小本本,丛简今天老打他。
打肚子怪怪的,还是打了手心打手背吧。
秦祝想问:「你很……」
被丛简亲了一阵亲忘了。
「能不……」
又来。
秦祝威胁:「你再亲我就不走了啊!」
丛简手揉着他后脑勺有点扎的小短毛:「那我不亏。」
光会说,倒是亲啊!秦祝悄悄晃了下脑袋,令人晕头转向的感觉挥之不去,可惜丛简应该是不准备继续了。
丛简爱不释手之余有点担心:「剪这么短,风一吹不凉?」
简不短的呀……停,禁止谐音梗。秦祝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被他搓热乎了,热得发懵:「有外套啊。」
也不知道外套怎么挡后脑勺。
「哦。」丛简又玩了一会儿毛茸茸的小脑袋瓜,说,「那你把外套穿上吧。」
秦祝扭身离开他的怀抱,怏怏不乐地说:「我看你直接把我的外套送回宿舍去就挺好。」
丛简在他身后跟着,陪着他穿衣服:「这么会儿又变了?」
「也没有,我仍然感觉这么快住下不合适。」秦祝严谨地说明,「不想走是还没亲够。」
只想亲亲不管后续,渣男竟是他自己。
再说他感觉还没上来呢,是丛简投入得太快了!
秦祝边暗中吐槽边穿好衣服,准备回宿舍了。
「都给你拎过去?」丛简指的是兰莛带来的东西。
「不用,放着吧,正好我没给你预备水果什么的。」秦祝感嘆,「谁能想到你这么快就搬家,太快了。」
哼,就是要内涵他。
丛简微妙地觉着哪不对,没细想:「行,有的东西是得放冰箱里,你想吃什么跟我说,给你送去。」
秦祝问:「全天无休即时响应?」
丛简保证:「肯定的。」
秦祝笑眯眯地讚嘆:「太快了。」
丛简:「……」
他好像明白对方说什么了,中午还说慢,现在又变了?
「对不起我内涵你了。」秦祝向丛简道歉,「不过你要调整一下啊,咱俩这个情绪不同步多难搞,你上头了我还在这儿,这儿,跟你差一半儿了要。」
没亲够,生气。
秦祝的手掌在身前比划了一番高度:「懂吗?」
丛简懂了。
他说的不是下去得快,是上来得快。
「那我没办法。」丛简坦然告诉他,「看见你就不行了。」
说什么呢!「不行」的含义也太复杂了!秦祝不自在地说:「反正你自己实验论证一下,我回去了。」
呜,说的都什么,说得自己脸红。
论证就论证,还实验,是又在内涵什么?丛简笑着摇头。
丛简把秦祝送回学校,独自回到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