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假装无力招架装累了,歇一会儿。
秦祝纳闷地看着上回被韩霆揪出去的人:「你怎么又来了?」
丛简满脑子都是他,根本没发现还进来了个人,闻言抬头一看,也纳闷:「苏溯?」
实在是和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他认不出来。
秦祝现场指导丛简:「不是不来往了吗,你还叫暱称很没气势啊。」
「什么暱称,他名字就叫苏溯。」丛简解释完也觉得不对,改了,「苏先生,您上我这儿干吗来了?」
「我觉得也不太合适。」秦祝感觉丛简脾气可好了,又仗义,能让他单方面绝交,那得是干出过什么事啊,想必不是好人,「你应该说:你谁啊?走错了吧,几个菜啊?」
「什么几个菜……」丛简缓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网络俏皮话。
这宝贝儿,天天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
「丛简。」苏溯听不下去了,「不用你一句他一句的羞辱我,看着我的生活支离破碎,你真的无所谓?」
咦还押韵了?秦祝把关注点从莫名其妙的地方拉回来,提醒他:「这里是住院部,你如果不舒服还是去门诊部……」
「你——」苏溯刚想提高声音,对上丛简的目光,咽了回去。
秦祝不明所以,转而问丛简:「他没事儿吧?」
「没,他身体就这样,一句一喘。」丛简心里琢磨什么时候得给秦祝讲讲苏溯办过什么事,就从他喘半天喘不出一句话、听自己猜测既不承认也不否定、糊弄自己给他出头的事说起。
加工一下,免得秦祝听了生气。
秦祝在想,丛简果然和对方是做过朋友的,对身体状况都知道得这么清楚,遇到的事肯定不小,不然不会绝交。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秦祝感觉自己有义务把让丛简受过气的人轰走,「没有的话请别打扰丛简休息成吗?」
苏溯控制着声量问:「你有特别待遇很得意吗?」
秦祝没听懂,转头栽进丛简怀里犯懒了:「对不起啊,我听不懂,不能帮你解决了。」
「有事儿麻利地说。」丛简对苏溯的套路很熟悉,还来往的时候就那么回事,不来往了哪能容他当着秦祝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没事儿赶紧滚。」
苏溯老实地说:「我被白少作弄肯定是因为你,你不能不管吧?」
「怎么就因为我——」等会儿,白少,丛简皱眉问,「白宸锐?」
「当然。」苏溯对丛简与谁不合一清二楚,「我已经儘量避开……」
「行了。」丛简不想和他多说,「我知道了。」
白宸锐想干什么?净添乱。
秦祝顾涌了一下,小声问:「白宸锐,是不是学姐男朋友的名字啊?」
「嗯。」丛简偶尔也会想,自己跟白宸锐明面上「势不两立」的关係还能维持吗?
秦祝三五不时找人家女朋友做实验,一块儿吃个饭还发朋友圈……白宸锐那个没正形的剧本也该作废了。
不然下回在哪遇上,人俩唠得好好的,他俩在旁边掐架。
有病?
「这题我会。」秦祝拿出手机,「跟学姐说一下,让她男朋友不要欺负你……你前朋友,行吗?」
丛简一听,自己暂时见不着白宸锐,想让他别瞎掺合,这办法见效最快,答应了:「也行。」
两人说话只让彼此听见了,苏溯深知丛简的脾气,不敢往前凑,见他们对自己置之不理,决定最后一搏:「丛简,你忘了以前——」
秦祝支棱起来了,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对方,准备好好听听那过去的故事。
他,对丛简的往事求知若渴!
苏溯硬着头皮继续说:「以、以前,你那么依赖我,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你学不会你爷爷教给你的东西……」
秦祝听得大开眼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知识就是不进脑子」表情包。
没忍住,笑出了声。
丛简感受到秦祝压抑着声音背后的狂笑,气都生不起来了:「……你记错了,老爷子从来不教我东西。」
苏溯难以置信地摇头:「我们真的回不去——」
「你说的应该是我大哥。」丛简提醒他,「有段时间我跟他很像。」
丛简十几岁时长相不似现在有棱角,个子蹿得太快,人比较瘦,和丛疏非常像。
苏溯收敛了表情:「是他?」
丛简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是。」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青梅竹马的情分。」苏溯转身就走,「以后各自安好吧。」
「就这么走了?」秦祝才是真的难以置信,啥啊,就这?
「甭管他。」丛简一看屋里又只剩自己和秦祝,那还等什么,赶紧继续,「来……」
「不来了不来了。」秦祝今天被他亲得有点上头,喊起了暂停,晓之以理,「你要习惯一下,等你好了,我就不会这么束手就擒了。」
「就谁?」丛简就着他拦过来的手亲了两下,「不就秦可以就我——」
男人为达目的真是不计代价,话都学会说了,油嘴滑舌!秦祝手心痒得厉害,收回手时脸上难免带了点不乐意。
丛简一看这是真不高兴了,笑问:「行,等我好了,每天早上先决个胜负再亲你?」
「就一定要亲我吗!」秦祝听着有点恼火,怎么的,自己赢不了吗!等着吧,自己赢了就呱唧呱唧把他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