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简:「?」
丛简:「你要约他一起?」
秦祝:「我陪他来的,现在看着一切正常,我跑了,万一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
丛简:「你是去镇场子的?」
秦祝:「算了,不问你了。」
丛简:「你跑快点不就完了。」
丛简:「注意安全。」
秦祝犹豫了一下,觉着他说得有点道理,决定依计行事。
前往洗手间的途中很顺利,出来差点儿撞到人,还好秦祝精神紧绷、反应迅速,及时避了开来。
对方干瘦得很有特色,很面熟。
是上次被丛简踹倒在地又把丛简胳膊弄伤了的那个人!
秦祝果断决定开溜。
再不跑他就要忍不住了。
怎么会突然刷新红名怪啊,在这么清净高雅的地方揍人不合适吧!
「哎你——」对方叫了一声,似乎也认出了他。
秦祝拔脚狂奔,猛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吼了一声「丛年」,好像是丛简?还有人说「请您冷静一点儿丛先生」,啊,应该就是丛简。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看到干瘦的男人又被丛简踹倒了,在地上滚,找不到道具还击,气得半死,爬起来喊着「我去告诉大姐」,跑了。
上回喊的好像也是这个,所以他其实是丛简的亲戚吗?
秦祝还没理清就被丛简目光如电地盯住了,连忙走过去告诉他:「我很注意安全的,你看我跑得多快。」
丛简打量了秦祝几眼,确定人没事才说:「还行。」
「你在这儿干吗?」丛简问,「怎么又碰上他了。」
「我上洗手间啊,不是和你说了。」秦祝好奇地问,「他,是你认识的人啊?」
丛简语气勉强地告诉他:「我堂弟。」
那你说的好像什么危险人物。秦祝心里嘀咕,没问为什么他们堂兄弟之间看着这么苦大仇深,转而问了句:「你在这儿干什么,喝下午茶?」
「我堂姐每个月都要喊我们几个一起吃饭,上回丛年不是,你知道,今天就早来了一会儿。」丛简顾着有外人,带秦祝往旁边走了几步,低声问,「他没怎么着你吧?花花肠子太多,屡教不改,刚跟大姐保证过下回不胡闹了,说什么有机会跟你道歉……」
秦祝听出来了,和发现哪不对就顿住了的丛简面面相觑,莫名想笑,赶快把嘴巴拗成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弧度。
丛简在心里暗骂了两句,这才说:「是我衝动了,条件反射,看见他就想不到好事儿。」
「他去跟你大姐告状,你不会被骂吧?」秦祝成功忍住了笑,有点担心,「我可以给你作证,这——么长的口子,当时特别吓人,你看见他就担心会出什么事儿很正常。」
丛简一时没能回答,秦祝向着自己说话,听上去倒是感觉不错,可说就说吧,划拉什么。
他伤口刚好,本来就有点痒,被对方指尖轻轻划过去,痒得钻心了都。
秦祝良心建议:「你再诚心诚意地承认错误,应该就不会被扣零花钱了吧。」
大姐这个称呼,听上去就很像家长,可怕,不能得罪。
「扣个屁的零花钱!」丛简的胳膊实在痒得厉害,又被他那说法逗得笑中带气,忍不住抬手想胡噜他的脑袋。
秦祝一缩一退,成功躲开了丛简的偷袭。
上回敲脑门已经是本年度最大的耻辱了,还想削他,做梦吧!
丛简只觉着眼前一花,秦祝就蹦到两步开外了,耍什么猴儿呢,得亏这儿宽敞:「你……」
「这位先生。」旁边忽然有人插话,「很抱歉打扰您了。」
秦祝留意到有人带着保安过来了,没想到是来找自己的。
挂了经理工牌的男人「很有诚意」地来为刚刚的衝突道歉,说很抱歉给他带来了不佳的体验,会安排车送他离开,希望他可以提供一下信息,工作人员将代为通知邀请他过来的客人。
话里话外的重点很突出:请他离开。
丛简早听明白了,见秦祝想听对方说完,按捺着没出声,等人不说了立刻开口:「不用通知,他跟我一起来的。」
经理恭敬而别有深意地开口:「大小姐的客人我们老闆都会特别关注的,今天她邀请的贵宾里面应该没有这位先生。」
「那在我跟前儿弄这齣就是你们老闆的意思了?」丛简笑了一声,「噁心谁呢?」
「开诚布公地讲,丛先生您也不是第一次破坏咱们这儿的经营秩序了。老闆说了,都是自家人,没有办法,只能委屈您的……」经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您也不想让大小姐多费心吧?」
「那你就想多了。」丛简转头冲秦祝说,「跟我过来。」
「等等。」耽误半天了,再不回去秦祝怕姚春那边有什么事,「那头怎么办?」
「哪儿、哦你舍友。」丛简问他,「你们和谁来的,来干吗的?」
秦祝略一犹豫,见丛简主动低头把耳朵送过来了,干脆小声告诉了他:「和韩霆的母亲。」
丛简皱眉看了看他,实在想不通周姨找被韩霆纠缠的前男友干吗,替他道歉?赔偿精神损失?
他倒是很清楚周姨喜欢在哪个区域喝茶,伸手虚护了一下秦祝,往那个方向走去,没多给旁人半个眼神。